“本侯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敝芮脑捵屔蝰凑也怀隼碛蓙矸瘩g,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沈翊卻聽得出來,他這個意思是圣上也知道這件事并且還默許了。
沈翊打的主意原本是想借白昭重病為由,從而讓圣上將他的權(quán)勢分出來,反正現(xiàn)在白昭也不理朝政之事總不能讓他一直霸占著權(quán)位不放吧。
結(jié)果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事兒剛一提出來,周乾那老匹夫便將他給駁了回去,關(guān)鍵他還愣是挑不出一絲錯來。
“那既然不是這個意思,侯爺這事兒也不用再議了吧?”白淵趁此開口,轉(zhuǎn)動著眸子沖著沈翊一笑。
那笑意中含著絲絲不明的含義。
沈翊抿了抿唇,當(dāng)即也沒有再多言。別人聽不出來,他自然是明白的,這白淵讓他不要再議,其實就是在暗中提醒他,讓他不要將主意打在軍部上面來。
白昭和白淵關(guān)系好,白淵手中本就握著軍中大權(quán),如今白昭重病軍中一事自然也就交給白淵打理。
文有周乾,武有白淵,沈翊在這二人身上討不到一點好處。
從朝堂上出來,沈翊的臉色甚是難看。
“侯爺還是切莫操心我三哥的事情,還是多顧忌顧忌您自己吧。”白淵扯了扯嘴角,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沈翊沉著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淵笑而不語,頭也不回的直接離去。沈翊站在原地,凝視著白淵的背影發(fā)呆。
回到府中,沈翊進(jìn)入書房喚來小鬼。小鬼一身黑色行裝,目光冷淡,垂下腦袋:“主子?!?br/>
“昨日挽月公主產(chǎn)下一子,孩子卻突然夭折,這事兒你可知曉了?”
小鬼點點頭,“這事兒整個大楚都知道了,這對主子來說不是好事兒么?如今太子重病臥床不起,這皇長孫又突然夭折,就連那挽月都因為喪子而一蹶不振。主子大可放心了不是么?雖然主子今日沒能將大權(quán)奪回,不過太子這樣屬下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拿回大權(quán)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沈翊搖搖頭,“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本侯總覺得哪里透著古怪。本侯想讓你去太子府走一趟,一探究竟?!?br/>
“主子是懷疑太子裝病?”小鬼不解。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死的太蹊蹺了些。”沈翊說著眼眸微微沉了下來。
小鬼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沒再多問。主子讓她做什么她做什么便是。
挽月難產(chǎn)也不過是從太子府內(nèi)傳出來的消息,可實際上除了太子府內(nèi)的人之外并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情況。
白昭對蕓娘如何別人不知道但沈翊卻是知道的。
沈翊擺擺手,“你先去吧。”
小鬼微微頷首,當(dāng)即轉(zhuǎn)身走出了侯爺府。一身黑色的夜行服穿梭在上空,小鬼輕車熟路的來到太子府門口,四處看了看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便將自己的面紗帶上。
縱身一躍跳上屋檐,小鬼放輕腳步摸到了白昭的臥房上,將身子趴在房頂她掀起一塊瓦磚,瞇起半只眼睛往里面看去。
她的位置正好是對準(zhǔn)了床榻,一眼便能將床上的白昭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色慘白,一雙眼睛烏青,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咳咳咳……”屋子里的咳嗽聲陣陣傳來,小鬼只見躺在床上的白昭猛地咳嗽了幾下,緊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太子!”旁邊的侍衛(wèi)輕喚了一聲,連忙沖上去扶起白昭。
“我去叫人傳太醫(yī)來?!笔绦l(wèi)說著就要往外走,白昭卻一把拉住他的手,微微搖了搖腦袋。
“別去了,我沒事,給我倒點水來?!彼麣馊粲谓z,說話都是一喘一喘的。
“可是太子您這病遲遲不好,這要拖多久?”侍衛(wèi)一臉的擔(dān)心,白昭卻是仰躺在床上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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