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海神和東海海神收回各自祭出的法寶,分別是把短尺和一面銅鼓,南海海神壓根就沒有出手,此刻,他的法寶摹云筆還握在手中。
四海海神分居四方,相互應照東南西北,可以說是天地四方的擎柱,他們手中的法寶,更是四方靈氣的凝聚,據(jù)說四海海神的四件法寶同時祭出,能夠合成大陣,足以使驚天地泣鬼神,使風月變色。
東海海神看外貌要比其他兩人還要年長,他深厚的具有滄桑感的聲音發(fā)出,道“云公子,西海和魔界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云公子今日為何大鬧西海,四海向來同氣連枝,你今日在西海大鬧,我們三人也不能坐視不管,今日雖說是敖巳侄兒的婚禮,但是如果你要鬧事,老夫我也不介意殺掉你”
“你可真自信”
反正現(xiàn)在和敖巳間的矛盾越演越烈,云黎不在乎和其他三海再生些芥蒂恩怨,反正有魔界作為背景,四海八荒,云黎怕誰?
“要殺就殺,要打就打,莫要羅嗦”
暗龍飛是個急性子,不想再多說什么,直接出手,兩只巨大的黑氣繚繞的拳頭揮卷,直砸向東海海神,東海海神地位卓然,又豈會懼他,同樣揮出拳頭。
“砰”
兩人的拳頭碰撞,產(chǎn)生巨大的能量沖擊波,將周圍的侍衛(wèi)和擺設在殿中的物件都震倒在地,雙方半斤八兩,旗鼓相當,看到眼前局勢,南北兩海的海神難免有些驚愕,他們沒有想到區(qū)區(qū)魔界護法,一拳揮出,竟然能夠同東海海神持平。
東海海神自覺一拳沒能撩到暗龍飛,有些羞愧,抽身往后退去,和暗龍飛拉開距離,祭出手中的銅鼓,那面鼓鼓由于是青銅材質,所發(fā)出的聲音有種天然的金屬質感,起初,那銅鼓震動發(fā)聲,并沒有多少異常,但是時間稍長些,暗龍飛突然就覺得頭疼欲裂,直要爆炸一樣,他雙手抱頭,疼的在地上打起滾。
“啊,暗護法”
在云黎記憶中,暗龍飛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他連忙上前,在自己和暗龍飛周身構架出道藍光縈繞的屏障,欲抵抗住銅鼓的音波,卻沒有想到那音波聲勢浩大至極,任云黎的屏障如何深厚,都無法抵御,漸漸的,就連云黎,亦覺得頭疼難耐。
“哈哈哈,天晨鼓的威力,憑借你們,是根本無法抵抗的,哈哈哈”
東海海神見他祭出法寶輕而易舉制服云黎和敖巳,心中自然歡喜。
“依我看,快些解決掉他們,了結此事后,也好盡快開始敖巳侄兒的婚禮”北海海神在那邊鼓動道。
“說得不錯,婚禮是大”東海海神手指抬起往銅鼓上指去,那面銅鼓隨即在半空中閃爍出耀眼的光華,銅鼓的鼓音,變得更加震耳欲聾,云黎和暗龍飛指覺得頭疼要比剛才還要嚴重出熟十倍,在地上滾動的同時時不時發(fā)出慘叫。
敖晨反應靈敏,心思超過常人,見雙方打斗正酣,自知無暇顧及他,便腳底抹油開步溜走,轉眼消失在眾人眼中。
銅鼓光華燦燦,凝聚成三尺光峰,準備擊向云黎和暗龍飛。
“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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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西海整個地面突然發(fā)生決裂的搖晃,一道轟隆隆的巨響蔓延到眾人耳邊,透過海神殿大門向外望去,會看到正面大門的那棟海樓,整體都被一片通紅的光芒遮蓋。
光芒是從海樓中心發(fā)出,并且在不斷擴大范圍,按照那種擴散程度來看,很快就會遮及到海神殿。
東海海神被那口中異象吸引,暫時停手。
“那……那棟海樓里有什么”
從來到西海至今沒有說過半句話的南海海神乍舌道。
“什么都沒有,只有個人”他既問,敖巳當然回答。
“什么人”南海海神繼續(xù)問。
敖巳不敢把心中的不耐煩發(fā)作出來,仍和顏悅色道“是個小伙子,偷走了我西海鎮(zhèn)海之寶天眼,我抓他回來后,便將他囚禁在樓中”
南海海神終于不再問敖巳那些無聊的問題,他的雙眼向海樓聚焦而去,似乎能夠看到的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直到海樓當中傳出聲劍鳴,他方眨眼,往后退兩步穩(wěn)住身形,緩緩道來五個字“好強的劍氣”
“劍氣……?”
敖巳有些難以置信,漫海的紅光,怎么可能是劍氣。
“確實,是劍氣,自從上次萬仙一戰(zhàn)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如此強大的劍氣了”東海海神在那劍氣的影響下,不禁止住天晨鼓的鼓聲,往海樓上凝望。
銅鼓聲止,云黎和暗龍飛的頭痛慢慢減緩,恢復意識,也往海樓望去,見那邊繚繞的紅光不停往四方擴散,敖巳一番猜慮后,猶不敢肯定的自言自語道“莫非這漫海劍氣,是蕭如是那個臭小子所造”
“有人要破境了,而且非正常之破境”南海海神手中的毛筆流轉出一縷光華的同時,他望向敖巳,又問道“海樓當中所關押的人,是你的對頭?”
“不錯”
“那便趕快阻止,如此人破境破境,便難收拾了”
“兩位,你們阻擋住云黎,我去阻止他破境”
南海海神給其他兩人留下句叮囑后,飛身往海樓里去。
云黎深知破境的重要,想要上前去阻止他,卻被東海和北海兩海的海神攔下。
所謂的破境,就是在修煉一段時間,達到一定程度時,自身發(fā)生的某種正常的提升,絕對是全方位深層次寬領域的提高,尤其對于專注于修道的人來說,破境顯得尤為重要,不僅僅是總結之前的修為成果,破境成功后,對于修習更高層次的神通術法,更有幫助,像許多境界低下的人,就算得到再厲害的神通秘籍,最終還是會因為自身狀況不達標而不能修煉。
而往往破境這種大事,都應該要有人護法才行,否則,很容易發(fā)生意外。
云黎和暗龍飛很想沖入海樓去幫助云黎,奈何東北兩海海神阻擋在前,又有天晨鐘這等**寶在手,一時難以沖越過去。
東海海神則一路暢通無阻,幾個翻身騰挪,離開海神殿,來到海樓,沖了進去,要阻止蕭如是破境。
“蕭如是,小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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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晨鼓一頓亂擾,現(xiàn)在還頭暈的很,又加上東北兩海海神阻攔,實在不能給予幫助,只能千里傳音,出聲示警。
“啊”
東海海神沖出去不多時候,海樓中便一聲慘叫,緊接著著海樓的窗戶破開,從里面飛出支折斷的毛筆,眾人看的清楚,那支毛筆,就是南海海神所執(zhí)的利器。
再過片刻,又傳出聲慘叫,南海海神一副狼狽樣披頭散發(fā)的從樓窗中飛出來,墜落在地,摔成粉碎。
“啊,好厲害,成了?”暗龍飛驚問。
“應該不是,就算蕭如是能夠破境,也絕對不可能在三招之內就擊斃掉南海海神,莫非海樓當中還有高手”
云黎看得出,南海海神是三人中修為最高深的,他很難相信蕭如是能夠輕輕松松就解決掉他。
“啊,走,去看看”
東北兩海的海神見同仇敵愾的多年老友被殺,紛紛執(zhí)起手中法寶,不再理會云黎和暗龍飛,徑直往海樓飛去,從海神殿到海樓,有段距離,等到達海樓,他們已經(jīng)做好萬全的準備,橫沖直撞過去,就祭起神器天晨鼓和打龍尺,兩道光芒疾速飛旋沖殺進海樓。
“啊”
“撲哧”
同樣的,又是兩聲慘叫,光芒暗淡的兩件神器連同兩位海神的尸體,從海樓上飛下來,摔落在地。
“啊”
云黎和暗龍飛簡直不敢相信,東北兩海海神就算修為并不高深,但是手中的法寶很是厲害,海樓中究竟有多么強大的力量,能夠在瞬間將他們殺死。
云黎和暗龍飛快步踏起,往海樓里去,敖巳其實也很想去看看,但是仔細斟酌一番后還是止步,強大如東海海神那樣的人物,都在瞬間暴斃,他進去,還不是死路一條,于是他住步立在那里,靜靜觀望,想要看看云黎和暗龍飛沖上海樓后,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卻沒有想到,云黎和暗龍飛還未走過一半路程,海樓中就一道赤光飛出,疾速劃刺過來,那把劍的速度,力道,云黎平生僅見,等云黎反應過來,劍已到面前。
奇怪的是,那把劍再往前半寸,就會刺穿云黎的咽喉,卻偏偏停滯在那里,不再向前。
身經(jīng)百戰(zhàn)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暗龍飛被這把劍的速度給怔住。
劍就是蕭如是的靈桃劍,但是出劍的人,絕非蕭如是。
云黎知道,對方出劍,不是要取他性命,為的只是不想讓他靠近海樓,向來頑皮中帶有幾分桀驁的云黎這次很有自知之明,停住腳步,遠望海樓道“不知樓上是何方高人,既然不傷我性命,又為何不能出來同我見個面呢”
海樓上沒有任何回答,顯得很平靜。
那一刻,除去紅光還在不停的蔓延外,其余的所有,甚至時間,都好像暫停了。
“公子,你能確定海樓傷除去蕭如是外,還有人”暗龍飛發(fā)問道。
云黎點頭“蕭如是的修為就算再高,終究是道家底子,劍氣走平和一脈,絕對不可能釋放出如此霸道的劍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