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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琪琪人格第四 黃土痛苦地掙扎著他可以保證

    ?黃土痛苦地掙扎著,他可以保證靈魂不受制,卻無法擺脫身體上的折磨。

    扈紅葉剛松開的心漸漸涼了下去。

    挨打無法還手,被喝罵無法還口,絕對是世界上最令人惱怒的事之一。

    黃土現(xiàn)在就遇上這么糾結的事情,明知道遭了暗算,明知道對手是誰,偏偏就無法還手,心里無比的郁悶。

    不過他不像扈紅葉那般驚慌失措,第一條路不通,就走第二條路,既然躲不過,那就想辦法盡早‘逼’迫對方結束,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無法和對方直接溝通,主動認輸和嘴炮拖延自然用不上。

    期望那流氓鳥主動停止,還不如自己先直接撞死算了。

    天妖之術和一般降頭術不同,攝取的氣息只會越來越重,很難自動消失。

    自己搞死自己,氣息消散,另一邊的法術自然會失效,只是……現(xiàn)在保命還來不及,為‘毛’要去自殺?

    ……

    躲不過,閃不開,那么只剩下一條路可走了。

    硬抗。

    怎么抗?

    黃土擺脫天妖攝魂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除了可以玄陽之體外,只有一樣失靈時不靈的法寶可以依靠。

    土黃‘色’長袍。

    這件神秘的長袍與墨刀一樣,自他可看穿‘陰’陽界時,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這見古式長袍平時悄無聲息,每當他遇到死亡的威脅時就會自動浮現(xiàn);八年間,不知已經(jīng)為他擋下了多少攻擊。

    只是它的出現(xiàn)根本不受黃土的控制,每一次都是它不聲不響地主動出現(xiàn);如果它不想,任憑黃土用盡各種手段如何召喚都不能窺見分毫。

    除了護身外,這長袍還有一樣功用對黃土也大有裨益。

    它吸血,吸黃土的血,吸他受傷流出的血。

    除非是黃土主動顯出,否則無論是他口噴的鮮血,還是軀體四肢上傷口流出的血,悉數(shù)都會被它吸收重新送回體內,從來不會損失半點。

    若是扈紅葉稍稍注意就會發(fā)現(xiàn),黃土身上的傷口固然可怖,鼻青臉腫,可見白骨,身上的衣物襤褸不堪,但是他掙扎滾爬過的地方卻沒有一絲血跡。

    沒有一絲玄陽之血外泄。

    這些血從傷口流出之后,都會被一層淡淡的黃光送還體內。

    所以,黃土從來不擔心自己會因為失血而亡。

    “豈能束手待斃?”

    在扈紅葉的注視下,趁對手的攻擊間歇,黃土雙手連連劃動,指尖出現(xiàn)淡赤‘色’的玄陽真氣,在虛空中畫出一個神異、繁雜、流暢的符號;猛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雙手一引,這口玄陽之血即可與那符號合二為一。

    一道道玄之又玄至剛至陽的氣息從血符上迸發(fā),籠罩了方圓三丈。

    扈紅葉見他以本身‘精’元相抗,正要告訴他怎么才能做得更好;話到嘴邊,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氣息籠罩,這氣息玄古、浩瀚、飄渺,充滿了無限生機,仿佛‘春’回大地光灑人間,給人以無限的生機和希望。

    而在她的旁邊,生命的奇跡在上演。

    一棵棵枯萎的小草以看的見速度恢復著生機,發(fā)芽、破土、嫩綠、草青……

    兩棵油菜發(fā)芽、生長,最后開出黃燦燦的‘花’,生機盎然……

    一棵青翠的鵝菜葉上,一粒蠶卵成蟻、食葉、吐絲、結繭、破繭、化蛾……

    短短幾個呼吸時間,荒蕪的山野之上綠草青青‘花’團錦簇。

    扈紅葉目瞪口呆,古人投箸化月、杯中嬋娟,均栩栩如生,自己借助符箓也可以做到,但那都是幻術,法術一撤,自然消散,如鏡中‘花’水中月,只是一場虛幻而已。

    也有大神通者移山倒海,點石成金,呼風喚雨,可那需要極高極高的境界,而且驅動的都是死物;對于活物的驅動就沒那么容易,尤其是涉及生死消長的部分,那是天地造化之力,非人力所能及。

    修道之人最無奈的是什么?生死消長!

    若能人人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死消長,又豈會有無數(shù)先賢大圣耗費無數(shù)‘精’力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術?

    扈紅又驚又喜,她身在其中,親身感受,這根本不是幻術,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機蔓延;因為那股勃勃的生機已經(jīng)在自己的體內留下了種子,仿佛‘春’風一到,就會破土而出,茁壯成長。

    “這是什么法術?”扈紅葉一雙美目瞪得溜圓,俏臉上寫滿了驚奇。

    黃土撐起這血‘色’神符,猛然低吼一聲,血符隨之爆發(fā)出一團輕盈的光彩;他雙手回收,血符順勢而動,緩緩朝黃土‘胸’前壓來,上面隱隱有風雷之聲傳出,轟隆隆震人心魄。

    在扈紅葉的注視下,血符仿佛九天神兵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前。

    黃土身上傳來噼里啪啦的骨裂聲,他的面容有些扭曲,仿佛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他……他在攻擊自己?”扈紅葉有些發(fā)懵,心中一急,疾呼,“師兄,我們還有辦法,不要想不……”

    未等她話音落地,黃土身上爆出一團土‘色’光華,像是滾湯潑雪,眨眼間將那看似無可抵擋的血符消解。

    等扈紅葉定神在看,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件土黃‘色’長袍,古樸‘精’致,無風而動,一道道光華在上面流動,一個個細小的符箓時隱時現(xiàn),神異莫名。

    “這是……”扈紅葉眨了眨眼睛,“法寶?”

    未等她張口詢問,長袍上傳來的一連串砰砰聲就給她最好的解釋。

    黃土盤膝而坐,臉‘色’蒼白,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虛空中仿佛有無數(shù)的拳、爪、鉤朝他瘋狂攻擊,甚至有野鳥在‘胸’口瘋狂‘亂’啄,但卻傷不到他半點,悉數(shù)落在長袍上,長袍上出現(xiàn)一個個各式各樣的攻擊印痕,都被它微微一抖,將力量泄的無影無蹤。

    黃土盤膝而坐,默不作聲。

    扈紅葉知道他消耗頗大,正抓緊時間調整,不敢打擾,只是看著他身上‘交’錯的傷痕,微微失神。

    十分鐘之后,黃土突然一皺眉頭,隨即面‘露’喜‘色’,睜開眼朝扈紅葉大笑道:

    “紅葉,草船借箭?!闭堄涀〉木W(wǎng)址,如果您喜歡大盜三木寫的《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