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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芙娜公主幾乎都要為埃及法老曼菲士瘋狂了,曼菲士越是淡淡的對她不很在意,她越是對曼菲士癡迷。。
“公主,您這是何苦呢,”嘉芙娜公主的貼身侍女勸她,“自從咱們到了底比斯之后您除了曼菲士陛下什么就都不想,飯吃不下,覺也睡不著,都瘦了。”
嘉芙娜托著腮幫嘆氣,“唉,我有什么辦法,曼菲士陛下是我見過最俊美最有風(fēng)采的男人,和以前總圍在我身邊獻(xiàn)殷勤的那些利比亞貴族家的少年們完全不一樣,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我的心就被他填滿了?!?br/>
“那您也不用不吃飯啊,卡布達(dá)大神官不是說了嗎,等王送了希望聯(lián)姻的國書來底比斯之后,他保證曼菲士陛下會很快接受您的,您就再耐心等幾天?!笔膛粗鴶[在一旁幾乎一口都沒有動過的早餐發(fā)愁,嘉芙娜公主身材豐滿,胃口也一直不錯,要是來埃及一趟瘦了一大圈回去自己恐怕是要被王和王妃責(zé)怪的。
嘉芙娜公主不耐煩地擺手,“紗蒂你走開,別來煩我,我現(xiàn)在哪有心情吃飯!”
“不行啊公主,”紗蒂不肯走,“您總這樣不吃不睡會迅速憔悴下去的,男人可都只喜歡漂亮的女人?!?br/>
嘉芙娜公主一愣,抬頭盯著紗蒂問,“紗蒂,我漂亮嗎?足夠讓男人為我動心嗎?”
紗蒂立刻使勁點頭,“當(dāng)然,公主,您忘記在利比亞有多少貴族家的少年追捧您了嗎?”
“拿鏡子來讓我看?!?br/>
紗蒂費(fèi)了半天口舌還是沒能把早餐送進(jìn)公主的嘴里,無奈只好先給她拿鏡子。
嘉芙娜坐在鏡子前細(xì)細(xì)端詳,鏡中的年輕姑娘有著健康光滑的棕色肌膚,狹長的眼睛被密長卷翹的睫毛裝飾著,眼珠也是黑色,十分嫵媚,鼻子不高,紅潤的嘴唇厚而性感。
“嗯?!奔诬侥裙髯约簼M意點點頭,這副長相可能還比不過凱羅爾的精致,但是她有著豐滿健美的身材,比凱羅爾那個干瘦的小丫頭強(qiáng)無數(shù)倍!況且她是公主,她身后有著利比亞王的寵愛,這足以彌補(bǔ)容貌上的那一點點差距,她不想再等下去,必須采取行動,那么現(xiàn)在只要有一個能讓男人動心的迷人身體就足夠了。。
嘉芙娜公主猛然站起來,“紗蒂,我不準(zhǔn)備再等了!來,幫我打扮一下,再去準(zhǔn)備一罐我們從利比亞帶的美酒來。我要去見曼菲士陛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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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菲士原以為憑著姐姐愛西絲的手段,能夠很利落地解決嘉芙娜公主對他的糾纏,可是卡迭石城叛亂的局勢越來越吃緊,下埃及的戰(zhàn)報一封接一封送來,與之一比,嘉芙娜公主對曼菲士的覬覦就成了不太重要的小事情,被愛西絲暫時拋在了腦后,其他書友正在看:。
沒人管的嘉芙娜公主行動自由,按照她自己的計劃對曼菲士展開了又一輪熱烈的追求。
“陛下,嘉芙娜公主求見?!?br/>
曼菲士有點頭疼,“去對她說,我正在和幾個大臣議事,不方便接待她?!?br/>
侍從出去一會兒又回來稟報,“嘉芙娜公主說她晚上再來,還說您已經(jīng)連著兩個晚上都有事,要是今晚還不能見她,那可太讓她難過了,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親自請您品嘗一下她從利比亞帶來的美酒,互贈美酒是利比亞人禮尚往來時的傳統(tǒng)習(xí)俗,還請您不要拒絕?!?br/>
曼菲士無奈,只得同意,“好吧,請她今晚過來?!?br/>
晚間,嘉芙娜公主打扮得花枝招展,炫麗的羽飾,暗紅色的利比亞長裙,薄而柔軟的披肩松松地搭在肩上,若隱若現(xiàn)的露出了肉感圓潤的肩膀和豐滿挺立乳/房的上半部分,手里抱著一個小巧的彩色陶罐,扭著曲線略為夸張的腰身來到曼菲士的寢殿。
“曼菲士陛下,要見您一次可真不容易,您幾乎天天都在忙著埃及的國事,我等了這么久才終于有機(jī)會和您獨(dú)處,您不知道今晚我心里有多高興。?!奔诬侥裙髂橆a飛紅,眼睛發(fā)亮,
曼菲士對她的語氣還是一貫的淡漠中帶著些傲慢,“身為埃及法老,我平時要做的事情很多,公主請不要介意?!?br/>
“不要緊,”嘉芙娜公主有些癡迷地看著曼菲士的臉。
“陛下,凱羅爾小姐來了,她說明天就可以搬出王宮,今晚特地來向您告別。”塔莎從外面走進(jìn)來稟報。
嘉芙娜氣得一瞪眼,想說這個老侍女怎么這么無禮,明明法老跟前有客人還敢來打擾。
曼菲士卻對塔莎點點頭,“讓她進(jìn)來吧?!?br/>
嘉芙娜著急,“曼菲士陛下!我們正在說話,怎么能讓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隨便打擾!”
曼菲士看她一眼,“嘉芙娜公主,凱羅爾是我親自冊封的神廟維奇爾,在底比斯理應(yīng)受到所有人的尊重,并不是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人?!?br/>
嘉芙娜委屈閉嘴,覺得自從自己對曼菲士表達(dá)了愛慕之情后,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慢慢不客氣起來,語氣里總有那么一股不容置疑的武斷。
可是這樣的曼菲士又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英俊強(qiáng)勢到不可思議,讓嘉芙娜想要為了得到他而奉上一切。
凱羅爾身穿白色的亞麻長裙,手腕上套了兩個金環(huán),素凈的打扮和嘉芙娜公主形成強(qiáng)烈對比,進(jìn)來后對著曼菲士柔和一笑,“曼菲士,我明天就要搬出底比斯王宮了,今天特意來和你道別?!?br/>
曼菲士對著她臉色和緩了很多,“好,你等一會兒?!鞭D(zhuǎn)頭問嘉芙娜,“公主除了來送酒還有其它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不多留你了。”
嘉芙娜又氣又急,眼看自己好不容易等來的機(jī)會就要被凱羅爾攪黃,靈機(jī)一動,叫人取來兩只酒杯,把自己帶來罐子里的酒倒進(jìn)去,笑著說道,“既然尼羅河女兒也在,那就和曼菲士陛下一起嘗嘗我們利比亞的美酒吧,嘗過之后我就該回去了?!?br/>
曼菲士看看面前琥珀色的酒,先沒有動。
凱羅爾捧起來聞一下,抽抽鼻子,忽然皺眉說道,“這酒好像有問題。”
嘉芙娜公主立刻豎起了眉毛,“你在胡說什么,其他書友正在看:!”
凱羅爾不回答她,從身邊取出一個小包,打開來拿出一片枯黃的葉子浸在酒里面,不一會提起來,樹葉由枯黃變成了一種暗紅色。
“這酒里有迷藥?!?br/>
嘉芙娜公主瞪大眼睛,尖聲喝道,“這是干什么,你憑什么這么說!”
凱羅爾對曼菲士說,“我被亞述人抓走的一路上就被他們灌了這種迷藥,所以對它的味道很熟悉,后來給我治療花毒的哈山又教給我一個簡單的鑒別方法,在懷疑有迷藥的食物里放進(jìn)這種干樹葉,如果過一會兒樹葉變成暗紅色的就說明真的有?!?br/>
嘉芙娜公主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作勢就要撲向凱羅爾,“你胡說!”
“凱羅爾沒有胡說,哈山是個精通各種草藥的人?!甭剖可焓?jǐn)r開嘉芙娜公主,“公主,你還是趕快回去查查你的手下,看是誰在酒里下了藥,他這么干有什么意圖,你遠(yuǎn)離利比亞,身在國外,侍從里面要是有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可實在是太危險了!”
嘉芙娜公主狠狠地瞪了凱羅爾一眼,跺跺腳,抱起酒罐轉(zhuǎn)身快步出殿。
凱羅爾嘆息,“這下嘉芙娜公主要恨死我了,曼菲士,她一定是真的愛上了你,只不過這種做法真讓人不能接受?!?br/>
曼菲士推開面前的酒杯,“我也沒打算喝嘉芙娜送來的酒,不過你能這樣揭穿她倒是省了我很多麻煩?!?br/>
凱羅爾懇切說道,“我愿意給你幫忙?!背聊艘幌掠终f道,“曼菲士,我明天就要離開底比斯王宮了,謝謝你讓烏納斯給我準(zhǔn)備的新住處和那些侍從們?!?br/>
曼菲士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凱羅爾雖然沒想過會被挽留,但臨走的時候曼菲士對她默默無言也讓她很失落,暗自勸自己不要想太多,曼菲士身為一個古埃及的法老能對她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非常難得。
自己尷尬笑一笑,“曼菲士,我很抱歉,早知道會這樣,我開始的時候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反而破壞了你和愛西絲的婚約。愛西絲她這么能干,那時候又是那樣深深地愛著你,失去了她,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會替你感到惋惜。”
“我不會失去王姐的,她是我的姐姐,當(dāng)然會一直愛我?!?br/>
凱羅爾以為他在說愛西絲對他的姐弟情誼,“那不一樣,姐姐和愛人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雖然我一直不贊成姐弟通婚,不過在埃及王室這不成問題,可惜因為我的出現(xiàn),你們沒能在一起,”天真的眨眨眼猜測,“唉,也不知道愛西絲最后會選擇誰,我看她好像是很喜歡伊茲密王子,不過西奴耶將軍也不錯,我有發(fā)現(xiàn)西奴耶將軍總喜歡悄悄盯著她看。不過她好像對來自巴比倫的人最青睞,嗯,巴比倫人也很喜歡她,以前拉格修王就是,這次來的巴比倫使者也是,我那天看到巴比倫使者給愛西絲送去一件很漂亮的首飾,還在愛西絲的寢殿里吻了她……”
“凱羅爾,你說真的?!”曼菲士沉聲打斷。
仿佛是為了證明凱羅爾的話,西奴耶將軍匆匆趕來,行了一禮后就說道,“曼菲士陛下,看來卡迭石城的情況不怎么好,納克多將軍連著給愛西絲陛下送來了幾份急報,愛西絲陛下已經(jīng)準(zhǔn)備親自去看看了,她讓我來問問您,現(xiàn)在底比斯有多少兵力可以和她一起去,由哪一位將軍指揮?”
“王姐怎么不直接來找我?”
“她現(xiàn)在忙著準(zhǔn)備啟程,正好看到我,就讓我給您帶話,”西奴耶將軍回答,“對了,巴比倫的使者格魯士也準(zhǔn)備跟著愛西絲陛下一起走?!?br/>
作者有話要說:要陪母上大人出門旅行一周,13號左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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