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爵想扶一下張巖,被張巖躲掉了,看著顧澤的那張臉,揉了十幾次眼睛,抓著頭發(fā),“這不可能,你死的時候,尸體我還看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見腳步聲傳來,風爵連忙把張巖從地上抓了起來,“你小點聲!”低聲在他的耳邊警告。
來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服務員,雖然這個小飯館不大,但是服務員服務的很周到,環(huán)境也很干凈,包廂也比較密實,我挺滿意的。
女服務員走之前,看桌子上多了一副碗筷,禮貌地彎下腰,“請問先生們,這個地方用不用收拾?”朝著風爵發(fā)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眼神也不大對勁兒,我看著不會是被風爵那張人妖臉給迷住了吧,“你先出去吧,我們自己來就行了?!蔽也粍勇暽刳s人。
女服務員哼了一聲,“要別的服務的話,直接叫我就行了!”說著扭著小腰就離開了。
別的服務?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這個服務員真是撞槍口上了,我要是再不趕她,張大警官要是發(fā)飆,我可攔不住了,這小妞還不知好歹。
服務員離開以后,張巖還在看著顧澤,渾身的汗不停往下冒,顧澤等著女服務員走了以后,自顧自地夾菜吃飯,還招呼著大家,一點都不受影響。
我吃了一口菜,對著張巖微笑了一下,我們來了這么長時間了,菜都要上齊了,他就光盯著顧澤一直看,一句話都不說,他不著急,我心里都著急了。
“張巖,我看到了你的帖子,咱們重案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敲了敲面前的碗,讓他回過神來。
張巖愣了一下,“啊!哦!”看了我一眼,呆呆地又去看顧澤了。
我推了一下顧澤,張巖總是這么看著他,他也好歹說句話呀,不然事情怎么談下去。
顧澤白了我一眼,用紙巾擦了一下嘴,“咳,別看了,我是梁晴的老公,見面就是緣,我先干你隨意?!闭f著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杯白酒。
張巖更加驚訝了,他長大了嘴巴,看看我再看看顧澤,眼神里寫著這不可能四個字。
我打了顧澤一下,我讓顧澤說話是想提示張巖趕緊說事情,誰讓他介紹他是誰的,介紹他是誰干嘛要把我摻和進去,本來我沒有打算告訴張巖我跟顧澤的關系,這下好了,他更不敢說話了。
這還怎么說這件事啊,還是要我解釋我跟顧澤的關系嗎?
風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悶著頭喝了一杯酒,陶落和林灼華只是背景陪襯,都沉默著吃菜,聽著我們在說什么。
一下這頓飯變得無比尷尬,出了吃飯的聲音,就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張巖悶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驚訝的嘴已經(jīng)合上了,可是還不如長著,這樣一句話都不說都成了悶葫蘆。
“張巖,那個網(wǎng)站是我做的,至于我身邊這個是鬼,但是我跟他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說,現(xiàn)在你先告訴我,咱們重案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古怪的事情,讓你這么著急?”只能我來打破沉默,要不然這次就白見面了,甚至還會產(chǎn)生更多解決不了的誤會。
張巖抬起頭看著我,一向自信的張警官,現(xiàn)在怯懦地像一只兔子一樣,玩著手指,就是不敢開口。
陶落拿出風爵的手機遞給風爵,示意讓風爵給張巖看一看,證明我們就是那個網(wǎng)站的懸賞著。
張巖拿起手機一看,“你真的是這個網(wǎng)站的人?”他狐疑的眼神定在顧澤的臉上。
顧澤的眼睛突然泛紅,里面流出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眼淚還是真的血,“我就是她降服的。”
瞬間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繼續(xù)沉默地吃菜,我在心里偷著樂,這個壞男人要證明也沒必要嚇唬人啊。
看張巖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了,“我信,我信了!”嘴角還微微地顫抖著。
“這下你可以說了吧!”我這才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吃。
張巖坐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梁晴,我最近在看攝像資料的時候,總覺得有有雙眼睛在看我,我轉過身,那雙眼睛又好像不存在一樣,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隊長,隊長也說有過這種感覺?!闭f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嘚瑟了一下。
我們重案組里的人個個都是精兵強將,看慣了尸體,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更不相信什么鬼神,直到我見到顧澤的時候,我才認可世界上真的有鬼。
看他這樣,嚇得不輕,肯定是遇到了比我遇到顧澤的事情更怪異可怕,不然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會像女人一樣,說話眼睛躲躲閃閃的。
不是說謊,就是嚇得。
他的話停在了這里,看著我的身后,捂著嘴巴,一直搖頭不敢再說一個字。
顧澤和風爵同時放下了筷子,看著我的身后。
我看著他們怪異的眼神,也轉過頭向我的身后看去,除了們根本就沒有什么!
“說下去,她不敢對你怎么樣!”顧澤瞬間移到了張巖的身邊,紅色的眼睛對我身后發(fā)出警告,然后漸漸恢復成了黑色的眼眸。
張巖瞬間輕松了很多,“我跟隊長都感覺到了這件事情,隊長都說,他做夢的時候,甚至總是夢到有人被殺,還提起了你,他說有人當著他的面把你給殺了,你哭著喊著救命,他就是救不了你。”
顧澤離他更近了,靈體故意擠著他的身體,舉起拳頭,手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你們隊長想我老婆干嘛,是不是還對她有什么企圖?”嘴一撇,狠厲地看著張巖。
我走過去,坐到顧澤的身邊,用一根一次性的筷子,插到了他的大腿上,以示警告,方正他又不會覺得疼。
顧澤轉過臉,“老子待會兒再收拾你。”我紅著臉又踹了他一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準是心里又是在想耍流氓的事情。
張巖往風爵的方向坐了坐,自從見到顧澤,他就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離顧澤太近。
風爵站起來,讓陶落和林灼華往旁邊坐坐,讓張巖坐在他們中間,“顧澤,你還真是個醋桶,現(xiàn)在哪是吃醋的時候!”風爵揶揄他。
顧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語,低著眼睛看了一眼風爵,然后繼續(xù)吃菜。
“你繼續(xù)說,別管他們,狐貍和狼是做不了朋友的?!钡杆麄兟牭轿业脑?,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要鬧了,乖乖坐在原地吃飯。
張巖拿起桌上的紙巾,操了擦汗,“我只是說隊長的夢,沒有說別的?!彼腩櫇山忉?。
顧澤根本不想再理他,為了讓他能好好聽,我給他夾了一碗菜,讓他慢慢吃。
“梁晴,你知道,咱們重案組從來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的,我以為隊長手上案子不少,壓力大才會這樣,根本就沒有想到鬼的那個方向去,誰知道一天晚上,我查案子下班下的比較晚,就看到隊長一個人在重案組門前,一邊跑步一邊在跟一個人說話,說的什么我也沒有聽清,可是他面對的是空氣呀,他的對面沒有人,你說他會跟誰說話?!睆垘r的眼眸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依我想,隊長要不是神經(jīng)病,就是遇到了鬼,我跟他工作了兩年,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樣過。
“那王小尸呢?”王小尸身體里一直留著一個劉靜,事情沒準是劉靜做出來的,她已經(jīng)知道我么回來了,做出一點引人注意的事情,引起我的注意,也可以理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