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來買菜???今天的菜都很新鮮?!辟I菜的大媽向我打著招呼。
半年的時間我在這里也認識了不少人,只可惜沒有一個能說真心話的。我每天的菜都會在這里買,因為便宜,大媽人也好。
菜攤上的一疊報紙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上面有賀毅橫的名字。
買了菜,我將報紙拿在手上道:“大媽,這報紙能讓我?guī)ё邌???br/>
“拿走拿走,這都是好幾天前的報紙了。”大媽很是大方。
我道了聲謝謝拿著報紙就走了,回到家我匆忙的將報紙打開,上面報道的消息在平常不過,是賀毅橫收購了西江一家公司,不知為何,有那么一瞬間的失望,但也有一點安心。
后來我也關(guān)注著報紙,這是我唯一獲得他消息的渠道。有些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挺賤的。何必還在乎這些事情。
我以為以后的日子可能就要這樣渾渾噩噩的下去的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了,一個最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人,韓亦封。沒有人能理解我看見他時的那種心情,有意外,有欣喜,但也有恐懼。
那天我一如往常回到家,門卻是開著的,我還以為是自己忘了關(guān),還想著自己的記性真的越來越差了。
推開門韓亦封就坐在沙發(fā)上,我手里的東西掉在地上。我覺得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確定就是韓亦封,他正在玩世不恭的看著我,一臉的笑意。
我往后退了兩步靠著門,一顆心跳的很快:“你……你……”
韓亦封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這到底是人是鬼?
“怎么?不認識我了?”韓亦封開口道。
我還是不敢置信,于是開口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韓亦封笑了:“你都不看報紙的嗎?我回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西江了,怎么就唯獨你不知道啊。還真是個白眼狼?!?br/>
我一愣,連忙拿出手機搜索,確實滿屏都是韓亦封回來的新聞,正如他當初死的時候一樣。
韓亦封不由分說的撕開我的衣服,看著我胸口的薔薇花仿佛甚是滿意:“不錯,還在。這一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替我報仇,我沒白寵你?!?br/>
我拉著韓亦封的手,那是有溫度的,我不敢置信他真的還活著?
說不開心是假的,這個時候我才認清了現(xiàn)實,笑道:“韓亦封,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br/>
韓亦封對我來說就像是一件失而復(fù)得的東西,開心是肯定的,但我的心里早就分清楚了當初的情愫,那不是愛。
韓亦封拉過我的手就往外走,我急忙開口道:“等等……這是干什么?”
韓亦封好像一點也沒變,什么事都隨心所欲,這會仿佛還很意外的看著我道:“當然是回西江了,這個破地也虧得你能待下去。我韓亦封的女人可不能這么窮酸,還有你身上這衣服,回去通通給換了?!?br/>
我壓根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硬是被韓亦封拖著進了車。我顧不上其他,有很多的話想要問他。
副駕駛上,我迫不及待帶的開口道:“你……你當初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怎么?”
韓亦封好像心情很不錯,這會開口道:“當初就是一場意外,我自己不小心,不過沒事,就是受傷有點嚴重,后來去了國外療傷,這一去就是一年。”
“那……那新聞怎么都說你死了?”我開口道。
韓亦封聳了聳肩:“我怎么知道,不過是你,聽說你和賀毅橫……”
我一愣,該來的還是來了,沒想到第一個在我面前提起賀毅橫的人竟然是韓亦封。
“對不起?!蔽议_口道,韓亦封對我來說是可以信賴的人,至于理由我也不知道。雖然他可能比賀毅橫還混蛋,但他不會騙我,不會想要我的命。
汽車急速轉(zhuǎn)彎,我的身體慣性的往前傾。車廂里的氣氛有點冷,韓亦封就是這樣,高興的不高興他都能表現(xiàn)在臉上。很囂張。
“你的對不起我不接受,你也知道我和賀毅橫就是死對頭。你說他睡了我的女人,我要怎么辦?”韓亦封開口道,聲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我多少有些尷尬:“韓亦封,你回來好像變了不少?!?br/>
“有嗎?那你倒是說說那里變了?”韓亦封笑道。
“越發(fā)霸道了,你不喜歡我還不讓別人喜歡我了?”我笑道,韓亦封不喜歡我這一點我很明白。從我愛上賀毅橫的那一瞬間我就明白。因為韓亦封看我的眼神毫無溫度,或者說他的眼里沒有我。
韓亦封不屑的笑了笑:“喬薇,一年不見你怎么就這么自信了呢?賀毅橫如果喜歡你,那西江的天就能塌下來了。”
韓亦封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到我的頭頂上,是啊,賀毅橫喜歡我的話那西江的天還真就塌下來了。韓亦封是變了,但變的越發(fā)的平易近人了,雖然嘴巴還是那么的不饒人。
“韓亦封,你帶我回去打算怎么辦?”我避開賀毅橫的話題開口道。
韓亦封想了想道:“當然是養(yǎng)著了,要不然指望你能干什么?好歹你也算是我的半個救命恩人,雖然心機挺重的?!?br/>
韓亦封回來了,這半年的時間一晃即過,找到我的是韓亦封,一個我認為已經(jīng)死了的人,不知為何,心里有點失望,如果今天帶我回去的是賀毅橫我會怎么辦?會怎么想?
從白溪市到西江市不過一晚上的火車,兩個小時的飛機。
前兩個小時我還在白溪市,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西江的土地上了,半年沒回來,好像什么都沒有變,但好像也什么都變了。
“喬薇,怎么樣?是不是還是西江呆著舒服?”韓亦封笑道。
城市的霓虹燈下,我抬頭看著韓亦封,那骨子里的囂張展露無遺,他和賀毅橫是同一種人,但卻不是同一類人。韓亦封也很好看,是那種囂張的好看,狂傲不羈,而賀毅橫卻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居心叵測。
“走吧!皇城,有一年都沒來了?!表n亦封路上開的飛快,看來那場車禍可是一點教訓(xùn)都給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