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江程已經(jīng)反映了過來,屏住了呼吸,神經(jīng)毒素還是透過江程的肌膚進(jìn)入了他的身體之后,他頓時覺得一股麻痹的感覺覆蓋全身,配合上冰冷的氣息,江程瞬間就覺得自己無法移動了。
是以控制為主要攻擊手段的修道者嗎?江程冷笑一聲,自己擁有凈化藥水在身,根本就不太怕這類的修道者。
只見軟鞭朝著江程悍然揮來,直接朝著江程的腦袋抽了過來。
感受著空氣中的勁風(fēng),江程臉色一凝,勉強(qiáng)掙脫了一下身上的負(fù)面控制,抬起一只手,朝著軟鞭抓取。
在軟鞭即將觸碰到江程的手掌時,突然消失了一瞬間,然后位置發(fā)生了一點點偏移。
江程的手掌觸碰到軟鞭,軟鞭直接抽打在了江程的肩膀上,在這一瞬間,劇痛從江程的肩膀朝著大腦涌去,這股痛楚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傷口所帶來的痛,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某種毒素成倍放大了痛苦。
江程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此時,他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著,感覺如同有一把尖刀在不斷剮著自己的血肉,江程疼痛的甚至都無法發(fā)出聲音。
一旁,嚴(yán)紫看到江程的狀況,忍不住大喊道:“先生!”
嚴(yán)紫剛想要靠近,翠綠色的軟鞭就如同毒蛇一般朝著嚴(yán)紫抽動了過來,在她的身前的土壤上留下了一條綠色的痕跡。
冷竹的身體在江程面前突然浮現(xiàn),她一步步的朝著江程走去,輕聲冷笑道:“就這點能耐嗎?我有點好奇,是不是太久沒有戰(zhàn)斗了,佝僂老人和蜈蚣實力都已經(jīng)大幅度退步了?為什么會被你擊敗呢?”
“還是說……”冷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笑道:“是你已經(jīng)受了太重的傷?”
冷竹走到江程身旁,在江程的旁邊不斷的繞著圈子,看向江程的眼神如同看待已經(jīng)落入捕熟夾的獵物,輕聲道:“其實嘛,我是不想殺掉你的,畢竟你幫了我嘛。我要怎么抉擇呢?你說……”
江程勉強(qiáng)發(fā)出一點聲音道:“我覺得你還是殺了我吧,不然,可能后患無窮哦?!?br/>
冷竹一愣,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指勾住江程的下巴,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別人提出這種要求呢,好吧,我想了想,似乎確實如此,我一直待在地下拍賣會里,萬一你到時候逃跑了或者怎么樣,我豈不是要天天提心吊膽?”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咯……”
說著,冷竹高舉起手中的軟鞭,朝著江程的腦袋直接抽了下去。
就在這時,江程找到了系統(tǒng)空間中他已經(jīng)購買好的中級凈化藥水,立刻選擇了使用。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天靈感朝著自己腳下涌動著,江程只覺得自己渾身瞬間一輕,身體上下所有的負(fù)面狀態(tài)都已經(jīng)被完全消除了。
面對即將攻擊到自己的軟鞭,江程微微勾了勾嘴角。
在嚴(yán)紫睚眥欲裂的眼神中,軟鞭直接抽在了江程的腦袋上,但是想象中的鮮血卻并沒有爆裂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淡金色的光影。
魔影迷蹤!
冷竹瞳孔一縮,下意識就要后退,然而已經(jīng)晚了,一只手從虛空之中直接探了出來,直接抓住了冷竹的脖頸,而與此同時,江程右手朝著虛空中虛抓了一下,灰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了自己手中,槍尖直接頂在了冷竹的小腹上。
冷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盯視著江程,眼中有一絲羞惱。
江程咧了咧嘴,發(fā)出沙啞的聲音:“可惜了,還是我魔高一丈?”
“你無恥,用這種伎倆!”
江程無奈的一笑,道:“這有什么無恥的,我也沒說我被你控制住了啊。”
冷竹輕輕的嘆了口氣,道:“還是我太自大了,之前聽蜈蚣跟高層說,你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我根本沒有想到你還有破除我神經(jīng)毒素的余力。”
江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在冷竹耳邊輕聲道:“你想活命,對吧?!?br/>
冷竹哼了一聲,道:“誰不想活命?”
江程笑了笑,繼續(xù)低聲道:“是不是剩下的兩大高手也在附近?”
“在附近,在等待我的消息,如果有異狀,他們就會立刻過來,還有數(shù)百禁衛(wèi)軍?!?br/>
江程深吸一口氣,道:“告訴我如何從你們的包圍圈離開,或者你們計劃的紕漏,并且保證之后不會參與追捕我的行動,我會放你走。”
冷竹嗤笑了一聲,道:“老頭,你是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了?這種時候的承諾,有用嗎?我告訴你情報之后,你會放走一個敵人作為后患嗎?”
江程沒有說話,只是輕聲道:“那就算了,那我自己突圍吧。”說著,他就加重了右手的力道,長槍的槍尖幾乎要刺進(jìn)冷竹的腹部。
冷竹有些痛苦的皺了皺眉,連忙道:“好吧,我確實不想死在這里。雖然我知道你九成九會騙我,但是我還是想賭一吧,賭你沒有騙我,誰愿意放棄生機(jī)呢,哪怕只有一線?!?br/>
江程笑笑,道:“那你說吧?!?br/>
冷竹深吸一口氣,最后對江程道:“向西走,西邊是我們力量最為薄弱的地方,那一邊我們的人還沒有到,你現(xiàn)在走,突圍的可能性很大?!?br/>
“真的嗎?”江程輕聲問了一句。
“真的。”冷竹篤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苯陶f著,將冷竹放了下來,連帶著長槍也收了起來,“你走吧,我說不殺你,就不殺你?!?br/>
冷竹愣住了,傻傻的看著江程,半晌覺得有些荒唐和難以置信的對江程道:“你放我走?真的假的?你不是一個殺人不咋眼的殺神嗎?你會放敵人走嗎?”
江程苦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用紅色的眸子看著冷竹,道:“我殺人,是因為他們都是該殺之人。但是我不嗜殺,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夠保證不參加追捕我的行動的話,我覺得放你走,對我來說無所謂?!?br/>
“畢竟,我看你很想活吧,你似乎對權(quán)利有一種莫名的渴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