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理解另一個人表面上很難,但是又不難。若然找到理解的鑰匙牛刀,那么一一迎刃而解。林宏理解了海倫,海倫也決定幫林宏這一回。
就算她的老板琳曼不同意,海倫也決定要冒險一試,因為她決定在她的生命里賭一上把,賭一賭她的運氣與眼光!
其實海倫真正的老板并不是琳曼,而是西部的“荒野”這個組織,她只是荒野安插在琳曼身邊的線人。這個荒野已經(jīng)滲透到美國的高層政界、商界以及名流群中,目標(biāo)自然是掌控美國,只是這個組織做得太隱蔽了,因為這個組織太聰明。
“那么你知道克里弗在哪么?”林宏看著海倫,不知道她會不會知道這個答案。
“克里弗我是知道的,自從上次他跟琳曼去過皇家賭場后,過了一夜,就不見克里弗了,據(jù)說琳曼也在找他。”
”難道說克里弗出意外了?”林宏急切的問道,如果在別墅消失,這個琳曼不可能不知道。
“他會出意外么?他的三叉戟可以穿刺一個五厘米的鋼鐵,還可以擋住子彈,他這么厲害,又怎么可能出意外呢?!焙惪戳丝戳趾?,發(fā)出銀鈴似的輕笑聲。她當(dāng)然不相信克里弗會出什么意外,因為要發(fā)生意外也只會是別人,不可能是克里弗這種超級力量人士。
“既然這樣,我和威爾克還是想見一見琳曼。你幫我們約見一下如何?!绷趾赀@時候不再把海倫當(dāng)作敵人了,因為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暫時的盟友了。
“你還是想見那個天下第一美女,是吧?!焙惔丝滩幻庥幸恍┐滓猓驗樗X得自己論美麗氣質(zhì)并不輸給琳曼,但是偏偏天下第一美女是琳曼,而不是她。
“我是為了克里弗而來,無論無何須得見上一面才好。這事關(guān)重大,我剛才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要拯救很多人!”
“如果我說,琳曼不在這里呢,你會不會很失望!”海倫露出一種狡媚的笑容,雖然如此,她說的仍然是真話,因為她覺得沒必要騙這個男人了。
“哇,她竟然不在,我們豈不是白來一趟了么?!绷趾暧X得有點失望,眼神也垂了下來,這可怎么辦。
“你們是找琳曼,還是找克里弗?”海倫一語點醒夢中人。
是呀,找琳曼不就是為了找克里弗么。既然琳曼不在,而克里弗也是消失在了這個別墅,不如就和海倫一起搜尋一下,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線索之類的也是不錯的。更有可能,不用問琳曼,說不定也能找出克里弗,豈不是更好么。
“對極!你可以帶我們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我得把威爾克叫醒,一起商量一下。”
“他就在旁邊廳里休息,走吧,你可以直接找他商量了一下。但是今天床上的事,不許你跟別人提起,能答應(yīng)我不?!?br/>
林宏看見海倫這時露出一種請求的臉色,也是比較驚訝,剛才還風(fēng)情萬種,極度誘惑,現(xiàn)在卻變成了平靜的美麗女神,這TM轉(zhuǎn)變也太快了。
但是沒有腦洞,便沒有轉(zhuǎn)變。這個世界永遠只有轉(zhuǎn)的快的人適應(yīng)了這個世界,無法轉(zhuǎn)變的人連自己也改變不了,還談什么控制別人、控制世界,豈不太可笑了么。
客廳里,林宏見到威爾克滿臉疑云。
“為什么我們會昏迷了一會,我也一直在思索?!蓖柨艘恢睕]想明白。
“因為我最近也是剛剛返回了別墅,這個咖啡是琳曼留下的,我并不清楚他有這個功效。不過琳曼現(xiàn)在并不在這兒?!昂愡@樣解釋,因為她實在想不出來解釋得更動聽更令人相信了。
“還好,我們都沒事,一場誤會。“林宏在幫海倫打掩護,這個時候他也必須這樣做,這是善良的謊言。
一個人這一輩子要說多少善良的謊言?從小孩到青年,從中年再到老年,任何人都記不清說過多少次善良的謊言了。雖然是謊言,但是必須說,還不得不說,因為這樣說,既保護了對方,也保護了自己和別人,何樂而不為呢。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還是得盡快找到琳曼小姐呀?!巴柨私辜钡貑柕馈?br/>
“威爾克,放心。這個海倫小姐說會幫我們找一下克里弗,畢竟琳曼小姐不在,這里就是海倫小姐說了算?!傲趾昱牧艘幌峦柨说氖?,叫他不太必焦心。
“哦,是這樣么?!蓖柨税胄虐胍傻負u了搖頭,直覺告訴他有點可疑,很有點可疑。但是林宏這么說,他也就覺得不那么可疑了,最多腦子里有兩三個問號在旋轉(zhuǎn),不過并不妨礙事。
大家初步達成了共識,但是怎么找克里弗的線索呢。
威爾克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克里弗喜歡喝酒,這里一定有他喝過的酒,我們不妨找找?“說完后,威爾克發(fā)覺林宏和海倫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怎么了,你們覺得這不可行嗎?“
”我覺得分頭找,是不是會更好點呢。“林宏說出提議,按道理是不錯的。
“我覺得可以,但是你們并不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等我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你們再找,但是我要特別提醒的是,千萬不能損壞或破壞原樣,千萬記住?!焙惡車?yán)肅地告戒林宏和威爾克兩位。
“那個你放心,我們都受過特種訓(xùn)練,這點我們肯定能做到?!蓖柨诉@里顯得很自信,然后看了看林宏,兩人會意的笑了,這個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不破壞現(xiàn)場,本來就是他們的必修課。
按照分工,林宏在一層的后廳和臥室搜索,海倫和威爾克分別在二層和三層以及外面的休閑花園搜索。林宏隱隱約約吧臺和臥室應(yīng)該有線索。
主人的臥室很是寬大而氣派,完全是北歐宮廷式的閨房,清淅脫俗,豪華而不奢華。
有了特工的訓(xùn)練,林宏對一切環(huán)境和細節(jié)都能很快的搜索、檢索和分析。特別是修習(xí)了新月奧義皆傳后,手法和身法也學(xué)到了七八成后,更是如此。
臥室實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出了臥室就是一個吧臺,這個吧臺設(shè)計得很別致,因為上面擺的酒只有幾瓶酒,說是吧臺,為什么酒擺得這么少呢,這樣的布置并不多見。
林宏也覺得有點失望,失望之余,右手扶在吧臺右手的那個玻璃鋼扶手上。這TM哪有線索可尋?抬頭瞪著天花板發(fā)呆,所以身體后仰,這時右手用力了一轉(zhuǎn),不致于自己摔倒。
可是就在這一轉(zhuǎn)的一剎那,只見吧臺酒柜咯吱一聲。哇,這里竟然有個暗門,必須進去看看,林宏的好奇心這時頓時爆發(fā)了幾個數(shù)量級。
小心側(cè)身通過那個暗門,不想到暗門之后竟是一個地下臺階,搞得是相當(dāng)隱蔽。這里面會有什么?先下去看看再說。
林宏下去后,只見這是一個地窯,裝酒的地窯而已,可是這個地窯卻打份得有點怪異,更像一個密室。琳曼在這里裝個密室干什么用?
林宏立即叫來海倫和威爾克,三人又搜索了一遍地窯密室,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哦,我明白了,這個密室的后面是個通道,一直可以通到荒野組織在拉斯維拉斯的一個據(jù)點。我是隱隱約約聽到荒野有人提過,但是我一直找不到密室所在,原來就在這里?”海倫緊鎖秀眉,苦苦思索。
“這么說來,克里弗有可能從這個密室,打開了通道,去了另一個出口?可是通道在哪里,并沒有呀?!蓖柨藫u了搖了頭。
“至于如何打開這個通道,只有問琳曼本人了?!焙愢哉Z,“但是她肯說么,她一定會認為我們在偷偷搜他的別墅,又怎么可能說出這個密室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