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什么大礙,只是手臂上的傷口還要再處理一下?!?br/>
“那就好?!鼻f其琛松了口氣,這副在乎的表情卻被霍憶斐全部收入眼底,霍憶斐眸光微瞇起來,似乎想從莊其琛臉上探出一絲答案……
檢查室的門從里頭被打開,安婉兮被人推了出來,手臂上剛才只是急急做了簡單清洗,待會兒還要去仔細(xì)上藥。
看著手臂上那幾道血痕,還是讓人頭皮一緊。
霍憶斐想上前,哪曉得莊其琛卻搶先一步,柔聲細(xì)語的問著,“婉兮,還疼嗎?”
安婉兮反倒莫名的瞪著莊其琛,“你怎么在這里?”
莊其琛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做解釋,安婉兮卻又發(fā)現(xiàn)霍憶斐在旁邊,“哥哥”二字剛送到唇邊,又趕緊吞了下去。
她知道不能在外頭透露她和霍憶斐的關(guān)系。
霍憶斐眉頭一蹙,他也是心疼,卻又故作平淡的問道:
“手臂上怎么弄出這么多血痕,是金屬還是玻璃弄得,看樣子得打破傷風(fēng)吧?”
莊其琛這才緩過神,趕緊答道,“是玻璃弄得,剛才已經(jīng)清洗過了。”
又轉(zhuǎn)過身,對霍憶斐說道,“對不起憶斐,我得先帶她再去一趟外科,就不奉陪了。”
“好,先顧她吧?!被魬涭硿\淺一笑,自然是有些醋意,畢竟那可是他心愛之物……但又不能有所作為,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莊其琛對安婉兮示好。
安婉兮應(yīng)是不喜莊其琛碰她,還想著自己落地走去電梯,莊其琛卻專斷的把她整個人都抱入懷里。
霍憶斐眉頭一抬,一絲怒氣從臉上劃出,居然碰他的女人!
他要是知道安婉兮今晚上可不是被男人碰過一處,怕是要把本色給填平了……
等到莊其琛抱著安婉兮進(jìn)了電梯,霍子喬才從另一間電梯里走出來。
“大哥,婉兮呢?”
“被莊其琛抱走了!”霍憶斐沒好氣的答道,雙手都攢成了拳頭,握了半久,才松開。
“啊,莊其琛怎么會在這里?”霍子喬不解的問道,霍憶斐卻惱怒了一句,“我如何知道,待會兒去問那個小丫頭吧,真是給我攪事?!?br/>
“那我現(xiàn)在下去找她!”
“別去了,莊其琛今晚都會守在她身邊,看他那一臉在乎,婉兮今晚也不會出什么大事,先去弄清楚婉兮今晚怎么給羅蔓薇弄傷的?!?br/>
這頭,安婉兮也是滿腦霧水,她搞不明白霍憶斐如何會和莊其琛看起來關(guān)系那般熟絡(luò),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醫(yī)生和護(hù)士都對莊其琛畢恭畢敬,安婉兮更是好奇,想著莊其琛應(yīng)該不是小人物。
至少和霍子喬一個級別吧。
“你不用在這里陪著我,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先回去吧?!卑餐褓庀胱屒f其琛走開,她知道霍憶斐肯定還在醫(yī)院里。
“不行,我回去了,你今晚怎么辦?”莊其琛搖搖頭,。
“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不用你擔(dān)心!”安婉兮嘟囔著嘴,突然,她抬起頭詢問莊其琛,“你怎么會認(rèn)識霍憶斐,還有,你今晚如何會參加盛合集團(tuán)董事聚會,難道你也是一個董事嗎?”
“嗯……我們是工作上認(rèn)識的?!鼻f其琛猶豫了片刻,他在想如果告訴安婉兮他的真實(shí)身份,安婉兮會不會就不再搭理他了。
“那你在盛合集團(tuán)做什么職位呀?”
“姑且,算是一個領(lǐng)導(dǎo)吧?!鼻f其琛決定不把話說明。
“切,不告訴我拉倒,我明兒去問問其他人,自然就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卑餐褓庋劢且伙w,可是她又一思忖,好像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
于是,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Anthony!”莊其琛給了安婉兮自己的英文名。
安婉兮一怔愣,這男人怎么說話總是遮遮掩掩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似著,再厲害有霍憶斐厲害嗎?
“哼”一聲,把莊其琛往外一推,“你回去吧,待會兒我家里若是來了,看見你在我身邊,指不定會說我什么,我可不想和你這種紈绔子弟扯不清楚?!?br/>
莊其琛笑了出聲,沒想到這小丫頭家教還甚嚴(yán),想著也是一個清白姑娘,竟然動了少許念想。莊其琛和霍憶斐一般大,早就該娶妻生子,是他不愿意罷了。
男人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就隨時給我電話,不必介意什么?!?br/>
莊其琛把寫好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放桌上。
“我不會打你電話的,你死心吧?!卑餐褓膺€是一臉不高興,她恨極了那個囂張的羅蔓薇,她認(rèn)為莊其琛和羅蔓薇是一伙的,搞不好平日里莊其琛也會對羅蔓薇點(diǎn)頭哈腰。
她哪曉得莊其琛也是惱怒至極,竟然把乙方的一個小姑娘帶去公司內(nèi)部聚會,還明目張膽逼她去服侍張總,這樣的女人跟舊時的惡婆有何區(qū)別,怎還能留在身邊做事?
出了醫(yī)院就給人事打電話,讓羅蔓薇明早過來公司直接辦交接手續(xù)。
這頭,霍憶斐見莊其琛上了車,這才走進(jìn)病房。
安婉兮的口氣已經(jīng)軟了下來,帶著撒嬌,眸子噙著淚。
“哥哥……”
“唉,你要我怎么說你才好,隔三差五出事,我真的不想你出來上班!”霍憶斐嘆了口氣,他真是心疼極了。
方才霍子喬已經(jīng)把全部過程都打探清楚告訴霍憶斐,霍憶斐氣得簡直要爆火,在他眼里今晚上來的人除了莊其琛,都是一些小鳥小蟲,居然敢欺負(fù)他的女人,這口氣怎么咽的下去。
而且還動手打了這張小臉,白凈的臉蛋上現(xiàn)在還留著手掌??!
安婉兮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真是委屈了……一頭撲進(jìn)霍憶斐的懷里,這才是她最心安的懷抱。
“哥哥,我想上班嘛,你別不準(zhǔn)我出去?!?br/>
這一句帶著哭腔的嬌糯話,弄得霍憶斐心都軟了,他也知道今晚上的確是和安婉兮無關(guān)。
“對了,你和莊其琛是怎么回事?”
“誰?”安婉兮抬起頭,她并未聽清楚霍憶斐口中所說的那三個字。
“你不知道他是誰?”
“你是說剛才那個男人?”安婉兮搖搖頭,“我就見過他兩面,也不知道今晚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本色,反正我覺得他怪怪的,我問他叫什么,他只肯告訴我他叫Anthony,還說‘姑且算一個董事’……哥哥,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
霍憶斐眉頭一蹙,莊其琛居然跟安婉兮還玩這把戲,難不成看上這丫頭了?
“哦,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手臂沒事,我就帶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