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主席臺上不論是政府官員還是宗門子弟,此刻神情凝重,全神戒備。
一方面要戒備著身邊的對手,一方面還要提防前方的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
政府官員沒有接到上級的指示,也不知道這些戰(zhàn)士得到了什么樣的指示,會不會開火攻擊?
整個比武場除了風(fēng)的聲音以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外,別無它聲。
歐陽澤從兩輛坦克中間走過,剛才他接到了最上頭的電話,對整個比武會場進行全面武裝警戒,在比武過程中以及結(jié)束后,所有宗門子弟禁止干擾比賽,禁止擾亂會場,傷害任何觀賽人員。
在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歐陽澤正站在第三軍區(qū)的一棟大樓內(nèi)。大樓正對比武會場,可以把整個會場盡收眼底的同時,能保證在最短時間內(nèi)到達現(xiàn)場阻止一些意外的放生。
拒絕了旁邊士兵遞過來的喇叭,歐陽澤目視前方,聲音渾厚,帶有穿透力,“各位上午好,我是歐陽澤,原暗影負(fù)責(zé)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如果我真想動手,沒有必要擺開這么大的陣仗。所以還請各位不要緊張,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br/>
作為宗門的領(lǐng)隊,對于華夏這邊明面上的強者就算沒有見過也做到了心中有數(shù)。
歐陽澤,華夏政府培養(yǎng)出來的超凡,素來以殺伐果斷鑄成。他的手上不只沾染了外來入侵者的鮮血,更殺了數(shù)以百計宗門子弟,其中不乏他們的師兄弟。
對這個站在那里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老人,各大宗門恨之入骨的同時,有十分的畏懼。
他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是京都第三軍區(qū),不是自己的宗門,如果歐陽澤真發(fā)起瘋來,這里沒一個能逃脫。
了凡大師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吟誦佛號,“阿彌陀佛,歐陽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br/>
歐陽澤眼神中透漏著幾分殺意,“放下屠刀,讓你殺嗎?狗屁玩意,禿驢就是禿驢?!?br/>
岳平之上前一步,拈花般的把玩著耳邊的一縷青絲,“歐陽澤,你今天來這里到底是和目的?”
李鵬飛與董付超站在人群中,看著前面站著的歐陽澤,通過氣息已經(jīng)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除了古凡之外,他們兩個人又遇到了一位超凡,一個能讓宗師絕望的強者。
歐陽澤的出現(xiàn)讓兩個人更加堅定了成為強者的決心,只有真正站在站在世界的巔峰,才能領(lǐng)略精彩的人生。
“目的?”歐陽澤連正眼都不看濃妝艷抹的岳平之,“剛才我已經(jīng)給你們說了,愛信不信。李棟,主持比賽開始吧,有我在,相信這些家伙不會做的太過分?!?br/>
李棟心中嘆息,還以為上頭另有行動了,能避免這次比武了。
調(diào)整好心情,李棟走到宗門所在的地方,“各位,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第一場比武了?”
宗門代表臉色不是很好看,看著李棟的眼神都變得充滿殺意。
歐陽澤的到來,在他們眼中是一種威脅,是一種警告,如果真如歐陽澤所說這次比武必然不簡單。
宗門這邊所有的宗師的目光從李棟身上移開,看向準(zhǔn)備參賽的士兵,除了那兩名穿著花褲衩子的家伙外,其他宗師或武師氣息都還算正常。
除了宗門的宗師在觀察周圍外,主席臺上除了龍隱的兩名宗師之外,再無其他超凡。
“龍隱搞什么,不是給上面說派了一名超凡過來嗎?”
誰也沒有想到古凡就站在一百多名戰(zhàn)士中間,雙手拖著步槍,動作不是很規(guī)范,但卻完全的融入到了隊伍中。
除了歐陽澤之外,各大宗門代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彼此之間交流了一下已經(jīng),最后同意比賽開始。
李棟拿出對戰(zhàn)名單,深吸一口氣正準(zhǔn)備開口念出第一個上場的戰(zhàn)士,一雙手就按在了名單上面。
這雙手的主人正是龍王,“出場順序還是由我來定吧?!?br/>
李棟皺眉,眼神中看著幾分疑惑,又有些釋然,如果龍王接手這次比賽人員順序,至少可以減少寫自己的責(zé)任。
想明白這點,李棟也沒有猶豫,直接松開手中的名單,倒退一步,“那么剩下的就交給你了?!?br/>
龍王撇了一眼手中的名單,走到正在嚴(yán)陣以待的戰(zhàn)士面前,很是隨便的點了一名武師出列,“你,作為第一個,上去之后裁判一喊開始,不要猶豫直接投降。”
士兵呆愣愣的看著龍王,臉上漏出十分痛苦的神色,直接投降嗎?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
龍王走到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細(xì)弱蚊蠅,“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今天包括我在內(nèi)都只是陪襯?!?br/>
士兵雖然不知道龍王是誰,可看到自己的首長對這個人都禮讓三分,他的身份地位包括實力必然是宗師。
這樣的人都是陪襯,那自己一個小兵還扭咧什么勁。上臺投降就頭像唄,自己雖然是第一個,但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帶著幾分緊張,幾分不甘,這名士兵第一個登上了比武擂臺。
宗門這邊的宗師第一時間就判定出這名士兵的實力,武師,正如之前預(yù)計的一樣。政府為了保證后面團隊賽的勝利,已經(jīng)孤注一擲。
名門劍派的領(lǐng)隊與身邊的五位宗師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從自己宗門中選出一名半步宗師,“一會上去的時候盡量與對方糾纏,不要一下子下死手,讓我們有時間觀察一下政府的態(tài)度?!?br/>
被點名的弟子點了下頭,表示明白,一手提劍跳下主席臺,幾個起落間一個空中翻轉(zhuǎn)七百二十度,穩(wěn)穩(wěn)的落在擂臺上。
李鵬飛小聲的對旁邊的董付超說道,“你說,如果有人在咱們面前玩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咋弄?”
董付超側(cè)過頭目視前方,“要是我,對方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直接一腳踹過去,你的身子已經(jīng)在擂臺上方,證明已經(jīng)入場,老子就可以發(fā)動攻擊?!?br/>
李鵬飛豎了個大拇指,“對,我也是這樣想的?!?br/>
龍王聽到兩人的交流,點了下頭,無恥,果然是無恥流的代表人物,這完全是在鉆比賽規(guī)則的漏洞。
規(guī)則表明,雙方一旦上臺就證明比賽開始,生死各安天命。
比斗雙方,一方投降,另一方不得繼續(xù)攻擊。
比賽人員掉下場外,即為輸?shù)舯荣?。在場外這個詞語后面還有一個括號,場外指人的身體某個部位接觸到場外的地面或者建筑物。
既然這個場外定義為場外的地面以及建筑物,那么也就證明了所謂的擂臺指的是擂臺本身,以及它上空輻射的區(qū)域。
也就是說,對方如果以跳躍或者翻滾形式身體一旦進入了擂臺上空,那么比賽其實已經(jīng)開始。
這個時候攻擊,并不屬于違規(guī)行為,同時也能最大限度的給對方造成有效傷害。
比賽場上沒有裁判,更沒有設(shè)置裁判。沒有設(shè)置不代表沒有,這里每一個宗師都是裁判,他們會為了自己的權(quán)益不受侵害,會做到最大限度的公平公正。
參賽的士兵看著面前,云清風(fēng)淡的宗門名劍門弟子從劍鞘中拔出長劍,心中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名劍門弟子,把手中的劍鞘丟下擂臺,輕輕的撫摸著手中寒光森森的長劍,“在下名劍門斷浪,手中的劍長三尺三寸,由鈦合金材料制成。這是第一次在擂臺上使用,還請賜教?!?br/>
對方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那輕視的眼神讓參賽的士兵雙拳緊握,有了想要上前拼命的沖動。
斷浪見對方作為武師的氣勢開始外放,長劍利于身側(cè),等待著對方的攻擊。
龍王見戰(zhàn)士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拳頭握的“嘎嘣”響。
他憤怒的不是士兵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做,憤怒的是這個家伙可能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丟了自己的性命。
“哼”龍王輕哼一聲,直接轉(zhuǎn)身看也不看擂臺。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神難救。
一名士兵,特別是一名特勤隊員,意氣用事帶來的后果可不只是丟了自己的性命那么簡單,更可能連累整個隊伍。
這樣的士兵就算能活著離開比武臺,也會被遣返會原來的部隊,當(dāng)然前提還是他能保證身體完好的情況下。
聽到行動部署的所有人看著場中的士兵,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特別是那些將領(lǐng)。
不管龍王是不是這名士兵的直屬上司,比賽事宜是否正式交接,但此刻龍王才是這次比賽的負(fù)責(zé)人。
在軍人眼里,一個不服從命令的士兵,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士兵。服從命令,是軍人要學(xué)會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
軍人可以傲,可以狂,但不能不服從上級的命令。哪怕你百分百證明上級命令錯誤,也不能反駁。
有句話,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同樣的在部隊。將領(lǐng)要手下死,手下也不得反抗。一旦反抗,會遭到更無情的屠殺。
特勤士兵站在臺上,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哪怕是投降,也要與對方交手負(fù)傷之后,那樣投降也不會太難看。
此刻的他已經(jīng)被面子沖昏了頭,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上臺前龍王的交代。
這里誰不是天子驕子,誰都有些小心思??稍谏?,在大局面前,都必須收起那些讓人覺得可笑的傲氣,收起那些讓人看了就好笑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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