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侯海鑫對夏仁建動力殺機,三長老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這小兔崽子終于還是難逃一死,只可惜便宜了你,能死在大長老的手中,若是我出手,我非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侯海鑫只是利用玄力將夏仁建從地上舉上半空,但是遲遲沒有動手,這不禁讓他身后的四位長老疑惑,不知道侯海鑫這是在搞什么花樣,難不成他還在等夏仁建求饒不成?
并非侯海鑫沒有動手,只是此刻侯海鑫已經(jīng)用盡全力,但是卻捏不進夏仁建分毫,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眸頓時閃過一抹慌亂,剛剛還一臉殺意的面容,一下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震驚。
“大長老,你還在等什么,為何不動手?“
侯海鑫額頭微微冒汗,他知道自己想要直接將夏仁建捏死似乎不可能,但若是承認,那豈不是顏面盡失?于是忽然微嘆道:“夏仁建雖然罪該萬死,可是他畢竟也是圣女之徒,如今也算是宗門大殿的關(guān)門弟子,所以還是將他交由執(zhí)法堂來審判比較附和規(guī)矩?!?br/>
另外四大長老聞言,頓時一愣,大長老何時變得如此仁慈了?要知道他的寶貝兒子昨天可是被這夏仁建打成重傷,如今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難道他不想給他兒子報仇了?
而夏仁建此時卻是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那挑釁也輕蔑的眼神,頓時讓邱國章眼神一冷,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大長老道:“執(zhí)法堂歸我管,現(xiàn)在你就可以殺了他,不用再等了?!?br/>
“三長老,你在命令我?”侯海鑫眸光一沉,一臉怒意回頭看向邱國章。
邱國章身子一頓,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一時嘴角微微抽搐,尬笑一聲道:“不,當然不是,我是說由我來當場解決了他,不需要再等回到執(zhí)法堂了?!?br/>
“哼,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來處理了?!贝箝L老一聲冷哼,收回玄氣,將夏仁建從新放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