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救陳雪!”烏鴉等得很是焦躁,陳雪竟然還不回來,肯定是出事了。
而陳帆卻穩(wěn)坐在這里,這讓烏鴉的心態(tài)一下子就崩了。
陳帆倒是沒有阻攔烏鴉,只有張大勇上前,攔在烏鴉前面,準(zhǔn)備說話。
卻突然聽到大廳后面?zhèn)鱽硪宦晪珊龋骸拔一貋砹耍 ?br/>
眾人齊齊回頭,便看見大廳門口的正中間,陳雪渾身是血,雙眼如焗,滿身散發(fā)出一股蕭殺之氣,讓人望而生畏,另外她手中還提著一個人。
如此氣勢,完全讓人忽視了她是個女兒身,無不被她所震撼。
“她竟然回來了!”
張大勇默默的呢喃了一句,除了驚訝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不甘的情緒。
烏鴉反應(yīng)過來。驚喜的沖了過去,檢查了一圈,問道:“陳雪,你沒事吧?”
陳雪搖搖頭,微微一笑,:“沒事!”
說這話的時候。陳雪看了陳帆一眼,要不是陳帆,今天她怕是真的就是沒事變成有事了。
在烏鴉告知陳帆陳雪被人堵了之后,陳帆其實便已知曉陳雪的位置,他讓周巖和陳一發(fā)兩人前去解圍,而自己則是來了威虎幫。
他剛剛所說的一個時辰之約。本都是計劃之內(nèi)的事情,他知道陳雪一定會回來。
反正張大勇他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一個時辰以內(nèi),陳雪只要能出現(xiàn),那便心甘情愿立陳雪為幫主。
一切水到渠成,君無戲言,怕是張大勇一眾人在無怨言可說。
烏鴉突然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后退一步,半跪在地:“恭迎幫主,威虎幫長盛不衰,幫主千秋萬代!”
在烏鴉此話一出,眾人當(dāng)即明白過來,剛剛他們可是都答應(yīng)過的,陳雪在一個時辰以內(nèi)回來了,那么他們也該秉承他們的諾言,奉陳雪為坐上賓,名正言順的接任幫主一位。
張大勇瞇了瞇眼,當(dāng)即跟隨烏鴉跪拜在地,緊接著其他人也齊齊拜倒在地,“恭迎幫主,威虎幫長盛不衰,幫主千秋萬代!”
場面一度壯觀。
陳雪臉上的笑意漸漸花開,往中間一戰(zhàn),將手中那人扔在地上:“諸位兄弟請起,不愉快的就讓他們都過去吧,從今往后,我陳雪定不負(fù)眾望,帶著大家一同走向輝煌,威虎幫長盛不衰!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必有大家一口肉吃,只要有我一口水喝,必有大家一碗酒喝!”
陳雪的聲音洪亮而不失大氣,瞬間群雄激昂,一同舉手大喊:“幫主威武,威虎幫長盛不衰!”
一聲蓋過一聲,一旁的陳帆看著這一幕,也放下心來,陳雪這一次才算是正式穩(wěn)坐住幫主之位。
緊接著陳雪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她便說道:“此人乃云崇幫幫主劉青,這一次他一心想要搶占我威虎幫地盤,更是先絞殺于我,既然今日是個喜慶的日子,那本幫主就殺了他祭天。”
一直以來,云崇幫雖然是個小幫,但他們卻從未安分過,經(jīng)常聲東擊西,時不時的在威虎幫的地盤鬧上一鬧。雖不至于讓威虎幫吃多大虧,但長此下去,也讓威虎幫甚是苦惱。
抓又抓不到他們的人,更別說反擊了。
這一次陳雪此舉,也算是為威虎幫除了一大害,幫眾們自然是高興的,也更加信服陳雪。
“陳雪!你一個女人家家的,當(dāng)什么幫主,我看你們威虎幫是沒人了!就算殺了我又如何?”
劉青從地上掙扎著坐起來,擦拭掉嘴角的血絲,憤恨的說道。
“女人怎么的?你不照樣是本幫主的手下敗將!”陳雪不屑的說道,隨后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一刀猛的扎進(jìn)劉青的胸膛,沒有絲毫猶豫:“成王敗寇,死得其所!”
瞬間大廳安靜的有些詭異,只見劉青緩緩倒地,再無聲息,而威虎幫眾人也被陳雪這一幕給徹底折服。
陳雪這一次即穩(wěn)了軍心,此舉又讓大家心中有了一個警告,就算再有作亂犯上者,也不敢輕易對陳雪怎么樣。
“拖下去,埋了!”陳雪淡定的擦掉手上的血,沒有一絲的慌亂。
殺人后還能做到如此,怕是就連一些男人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陳帆釋然一笑。他是沒有選錯人的,陳雪自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此時的烏鴉也站起來了,看著眾人,陳雪果真是塊幫主料子,他把威虎幫交給陳雪,心甘情愿。
“兄弟。怎么樣?現(xiàn)在還服不服?”烏鴉小聲對旁邊的張大勇說道。
張大勇輕輕一笑,已經(jīng)無話可說,陳雪剛剛的話,很顯然是知道這一次是他設(shè)計干的,卻沒有當(dāng)中戳穿他,他不感恩戴德。還要說什么呢?
“服!”張大勇說了一個字,又湊近烏鴉耳邊嬉笑道:“要是讓她做我們的嫂子,就更好了?!?br/>
“去你的,少來,我哪里配得上她啊?!睘貘f轉(zhuǎn)身就是一腳,一個堂堂七尺男人。硬生生紅了臉。
張大勇其實早就看出了烏鴉對陳雪的心思,他之前不讓陳雪當(dāng)幫主,也有這一點原因,害怕烏鴉因為感情的事情,所以才讓位于陳雪。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陳雪她的的確確有這個實力。
“怕啥啊。喜歡就追啊,沒能做我們的老大,做我們的幫主夫婿也不錯??!”張大勇躲開這一腳,挑挑眉,戲虐道。
“此事不許再提!”烏鴉臉色一冷,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好。不說就不說!”
張大勇這才乖乖的閉了嘴。
烏鴉輕聲嘆息,他是喜歡陳雪沒錯,可他也很清楚,陳雪喜歡的人是陳帆,他可不愿意奪人所愛,更何況他已經(jīng)把陳帆當(dāng)兄弟了。那就更不能這樣做。
陳雪此次一戰(zhàn),鎮(zhèn)壓群雄,穩(wěn)坐幫主寶座,也算是了去了陳帆的一樁心事。
在威虎幫與眾人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這才從威虎幫離開。準(zhǔn)備返回林家大宅。
林薇兒這會早就回去了,陳帆一個人開著車,路上來往的車輛并不多,陳帆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暢快。
或許是因為有幾分醉意,陳帆并未察覺到危險正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砰!”
一聲巨響傳來,陳帆的車被撞了。他也因此頭直接撞在方向盤上,鮮血直流。
酒意一下子醒了,陳帆眼神一冷,從后視鏡里面看見后面跟著一輛面包車,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好熟悉!
陳帆意識到這絕非一場普通的車禍,一個閃身,直接從側(cè)門飛身而出,滾落到里側(cè)花壇里面的那條道上。
他剛一下車,車子便發(fā)生了爆炸,而且那兩個人直接追著自己來了,男的更是對準(zhǔn)自己就是一槍。絲毫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jī)會。
陳帆若是沒看錯的話,那人便是何逸。
難道他在黑魔組織里面待久了,受到了影響,因此叛變了?
不,絕對不會!
陳帆為自己的這份疑心感到自責(zé),何逸為了隱身于黑魔組織。艱難的生存著,可以說是到現(xiàn)在寸步難行,他怎么可以懷疑他呢?
怕是又是黑魔組織的陰謀,想要利用何逸來殺掉他。
果不其然,在陳帆猶豫的時候,何逸已經(jīng)沖了上來。低聲說了一句:“快逃!”
陳帆了然,一拳砸在何逸的胸口,何逸假意倒飛出去,陳帆便趁機(jī)往前跑。
見何逸受傷,月溪當(dāng)即追了出去,一個跳躍。阻攔在陳帆前面。
“喲,還是個妞?!标惙创揭恍?,露出痞痞的笑容。
看到自己傷到何逸,月溪眼中明顯有怒意。
“找死!”
月溪不像是何逸,下手快速迅猛,每一招一式都是死手。
當(dāng)然,她并非陳帆的對手,陳帆輕易的就躲開了她的攻擊,更像是在與之玩耍一般。
何逸剛剛讓自己快逃,他一開始對自己下手,那定是礙于這個女人吧。
陳帆精明心算,很快就知道了何逸的用意。
“小姑娘,長得這般精巧,卻說出這么狠毒的話,尤其是當(dāng)著自己喜歡的人的面,不好哦?!标惙p笑,一個轉(zhuǎn)身,從后方一掌打在月溪的肩頭。
月溪淬不及防。身子往前傾,差點摔倒,好在何逸及時趕到,扶住了她。
但陳帆的話卻讓月溪很難看,輕咬著唇瓣,更加惱怒。這家伙怎么看出她喜歡何逸的?
月溪想要繼續(xù)去追陳帆,卻被何逸一把拉住,冷聲道:“不夠強(qiáng),就不要逞強(qiáng)!”
語氣冰冷如寒霜,猶如一把匕首刺到月溪的身上。
他依舊對她這般冷漠不說,而且還深深的鄙夷她。
月溪的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很是不服氣,何逸明明是在怪自己在拖他的后腿。
在月溪愣神之間,何逸已經(jīng)追著陳帆去了。
月溪被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身后,而陳帆一直往前跑,跑到一處暗角,這才停下。
轉(zhuǎn)身看見何逸,笑著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遞給何逸:“兄弟,咱們好久沒這樣呆過了?!?br/>
何逸警惕的看了一眼身后,月溪并沒有追上來,而且這個地方,就算是月溪追上來,陳帆也有退路可逃,他還是這般的睿智。
何逸猶豫了一下,接過陳帆的煙,點燃,兩人靠著墻邊站著,何逸抽了一口,吐出煙霧,這才緩緩的說道:“是啊,許久不曾這樣,都差點忘記了這種煙的味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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