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舟的行動速度那叫一個快,全方位按照羅佳的意見來的。
每天蹲點,蹲不到童可雨,就讓人代替他蹲,蹲到了,立馬拉住她開始甜言蜜語。
童可雨這小姑娘,其實也是挺強悍的。
為什么呢?
因為湯松他也犯過類似的錯誤,比如被她看到跟其他女孩摟摟抱抱。
童可雨當時真的是一心一意地對待湯松,所以當湯松跑回來甜言蜜語地哄她的時候,她就信了。
湯松的那些甜言蜜語,可比紀舟的更高層次了。
湯松騙童可雨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童可雨就練就的越來越不相信那些甜言蜜語了。
所以這紀舟剛一出手,就夭折了……
紀舟又繼續(xù)按照羅佳的死纏爛打一樣的方式繼續(xù)來。
每天都在童可雨公司樓下蹲點兒,還就不蹲家了呢,偏就要讓她同事都看見,那叫一個損,每當童可雨跟同事一起下班走出大樓的時候,紀舟立馬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不要臉地說,“小雨妹妹,別氣了,啊?”
“誰是小雨妹妹!小雨妹妹你妹?。 蓖捎昝鏌o表情地罵他。
紀舟仍舊繼續(xù)往上湊著,還對童可雨的同事擺著手說,“唉,女朋友不好哄,都跟我生好久的氣了,你們沒事兒也幫我勸勸她吧?你們這是要去吃飯嗎?那我來請客吧,你們想吃哪的隨便點,我就想讓你們高興高興,順便讓可雨也別再生我氣了?!?br/>
紀舟那叫一個不要臉,說著自己又多豪爽,又對童可雨多么包容的模樣,弄得童可雨都收到同事責怪的目光了。
那頓飯吃的,童可雨的幾個同事再一聽紀舟是醫(yī)生,嘖,那就更覺著是童可雨無理取鬧了。
現(xiàn)在人最怕什么???一怕生病二怕坐火車重生之坑王還債系統(tǒng)。
醫(yī)院里有人多好啊,不怕去醫(yī)院看病被宰態(tài)度不好,二呢,坐火車家里有人的話就不用搶票了,多棒。而這兩點鐘自然是第一點最棒了。
那頓飯之后,童可雨的同事徹底被紀舟收買了,無論童可雨說什么,他們都認定是童可雨在耍脾氣。
氣得童可雨終于主動給紀舟打了個電話,把他叫出來,要用力地罵他一頓。
但可好,紀舟居然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邊還站著伊玲。
童可雨完全不知道她哥離開的原因,只以為是她哥要出去散心而已,笑著對伊玲招手,“姐!”
伊玲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啊可雨?!?br/>
童可雨這么一想,好像確實很久不見了,完全沒把紀舟放在眼里,過去親昵地摟著伊玲的胳膊,“你今天不用看店嗎?”
“用啊,但這不被紀舟給拉出來了嗎?”伊玲笑著說,“我們家三兒是個多好的小伙兒啊,你倆又鬧什么別扭呢?”
童可雨沒想到伊玲居然能這么直白的把這層窗戶紙捅漏了,當下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一邊用余光瞪著紀舟,意思是說你怎么什么都說呢!
紀舟倒好,迅速來了個表忠心,“你瞪我干什么啊,你早晚不得見我家人???回頭要結(jié)婚了的話,你還得見我那倆哥呢!”
童可雨聽著這話,心里猛地一跳,詫異地看向紀舟,紀舟依舊是那一臉的吊兒郎當,“正好大嫂有經(jīng)驗,今天去看看戒指吧?”紀舟走在童可雨身邊,非常自然地牽起童可雨的手,看了看她的手指粗細度,小聲嘟囔著,“可真夠細的了,哦對,以后別叫大嫂姐了,這什么輩分啊,和我一樣叫大嫂,知道嗎?”
童可雨聽著,頓時有種自己要被人賣了的感覺,直瞪著紀舟,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紀舟這明顯的啊,來打的這場仗非常有準備的!
而且童可雨還沒說什么呢,伊玲又來了一句,“行啊,我特別有經(jīng)驗,金飾那邊我還有熟人,可以打折??捎辏闶窍刖驮诮鸬曩I,還是定制的,或是什么tiffany的?”
童可雨抽著嘴角說,“我沒那么多要求?!?br/>
“看,多好養(yǎng)活?!奔o舟這會兒已經(jīng)將胳膊完全搭在童可雨肩膀上了,笑著說,“是吧,大嫂?”
伊玲笑:“是是是,你媳婦兒可比你好養(yǎng)活多了?!?br/>
說的童可雨的小臉兒一陣白一陣紅。
伊玲其實相當欣慰。
紀舟從小到大的那些心思,其實不只是伊玲看在眼里呢,旁人也都看在眼里呢。
現(xiàn)在呢,這小屁孩終于有自己喜歡的人了,毫無疑問,她是第一個感覺到欣慰的人。
紀舟這孩子長情,她完全不怕紀舟把童可雨忽悠到手后,就把她甩了。
而童可雨之前對湯松的那種死心塌地的感情,她也都清楚,也是個長情的人。
兩個長情的人能夠在一起,這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她自然會舉雙手贊成。
到了金店后,紀舟就開始不停地選戒指,選的時候那叫一個龜毛,看得就連伊玲都連連皺眉了,但童可雨又在旁邊站著呢,伊玲又不好吐槽紀舟,就耐心地在旁邊等著總裁誘妻成癮。
而童可雨呢,雖然是來了,但明擺著,紀舟選戒指跟她無關(guān)。
紀舟問她哪個好看,她就說隨便啊,反正是你自己戴。
紀舟權(quán)當童可雨在鬧著玩,等終于看中了一款的時候,要給童可雨試戴,可童可雨偏就不伸出手。
終于,童可雨這一路的憋屈,再也忍不住了,當著伊玲的面就把紀舟好頓罵,“我說紀舟你沒事兒吧!之前咱倆怎么說的?我說咱倆已經(jīng)玩完了!你忘了?腦袋被門擠了?還是失憶了?失憶了那正好,你就也別纏著我了,行不?我童可雨雖然離過婚的人,但也不是非纏著誰不可的,我希望你也別當個招人煩的人,行嗎?就當我求你了!”
伊玲終究是紀舟的嫂子,又是看著紀舟長大的,聽著童可雨這么說話,當下就皺起了眉,非常不悅。
然而,伊玲就看紀舟突然咧開了嘴,笑著說:“可雨,我沒再和你鬧著玩。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帶大嫂出來嗎?因為我從小到大最聽的人就是大嫂的話,比我爸媽都聽。所以也由大嫂在這做個見證,我紀舟,現(xiàn)在,向你承諾,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我想把你娶回家?!苯又?,紀舟忽然單膝跪到了地上,仰頭說,“可雨,嫁給我吧?”
伊玲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紀舟什么時候會玩得這一手好浪漫了?!
而童可雨,這個時候比伊玲還不可置信。
“你……你別鬧。”皺眉了半晌,童可雨說出的話,卻仍舊是這一句。
忽然,商場里突然響起了優(yōu)美的音樂,周圍本是導(dǎo)購小姐的人,都圍了上來,跟著節(jié)奏一起拍著手。
童可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紀舟的準備還沒有完,就看到眾人圍成一圈后又迅速散開,沖出來有二十人,每人拿著一束玫瑰,擺在了童可雨腳下,成了個心型。
“可雨,我沒有在鬧,我現(xiàn)在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嫁給我?!奔o舟單膝跪在心型玫瑰旁,周圍的圍觀人忽然和聲跟著音樂一起唱《明天我要嫁給你了》。
伊玲退后幾步,看著這浪漫地場景,輕輕地笑了。
童可雨呢,看著這一幕,早已淚眼模糊。
紀舟看著這事兒要成,緩緩地拉起童可雨的手,輕道:“默認就是答應(yīng)了?”接著將剛剛看中的戒指緩緩套在童可雨的手上,尺寸剛剛好,不大不小。
于是這事兒……就這么成了。
童可雨迷迷糊糊地被紀舟忽悠了,之后又被紀舟帶去了民政局,童可雨就更迷糊了,當下筆簽字的時候,才終于清醒,抬頭問紀舟,“這,咱倆要結(jié)婚了?”
“當然,”紀舟大言不慚地說,“我這人不是糊涂過日子的人,既然說要娶你,第一件事就是要給你個名分!”
童可雨聽著似乎沒錯,但又覺著哪里有錯,然而紀舟也沒給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按著她的手將帶著她將字簽完了。
紀舟也不是開玩笑的,雖然心里竊喜,走出民政局后,還是認認真真地和童可雨說了一句,“可雨,我們紀家都是好男人,所以你放心,我真的會一直對你好的?!?br/>
童可雨迷茫地看著紀舟很久很久,久到紀舟的眼睛睜得太大,差點兒進了蟲子連眨了幾次眼后,童可雨才給了反應(yīng)。
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挽住紀舟的胳膊,“是男人,就得說話算話,不然下輩子做男人沒有小雞雞?!?br/>
作者有話要說: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