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咋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雖然我算不上一個壞人,可我也沒好到完全可以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別人來掌控。
聽著我的話語,二哥用下巴點了點遠處的幾個昏暗的角落,我順著他指點的方向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在那些昏暗的角落中正站著一些人,那些人,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應(yīng)該是在監(jiān)視。
“還能怎么辦,見機行事吧。”
二哥用土家話說到道,然后像我們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要去尿尿。
我喊了一句,叫他等我一下。我們倆就尋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掏出家伙就準(zhǔn)備撒尿。
可就在我已經(jīng)把所有動作都擺好了的一刻,二哥忽然對我比了個手勢,叫我等等。
這一下真是憋的我夠嗆,眼看就要出去的東西,瞬間就被二哥的手勢給阻攔。
我當(dāng)下的臉上就沒了好氣,氣憤地看著他,然后他就沖著墻角對我比了個手勢,那意思是叫我仔細聽。
“娘了個西皮,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個老小子怎么還有這種心情。”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二哥的臭毛病,這不由得讓我對墻那邊的聲音產(chǎn)生了無線的遐想。
這才細細聽去,這一聽就發(fā)現(xiàn)那聲音不是我想的那樣。在心中腹誹著二哥什么時候居然轉(zhuǎn)性了的念頭,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堵墻。
破舊。
發(fā)霉。
甚至有些腐朽。
也不知道這墻屹立在這里,究竟有多少年了?
墻那邊正在交談著,對話的語氣有些低沉。
“媽的?!?br/>
“寨子今天又死人了?!?br/>
墻那邊的聲音傳來,說話的人手里,似乎正拿著什么東西,在那邊敲敲打打。
“可不是嘛?!?br/>
“似乎……那東西又出來了?!?br/>
說這話的人,語氣低沉得可怕,在他說完后,氣氛一下就陷入了一片壓抑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低聲的罵了一句。
“他娘的,老子真是受夠了。再在這里待下去,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我何二哥在墻后豎著耳朵面面相覷的聽著。
忽然一股不好的感覺就涌上了心頭。墻那邊的對話也在這時戛然而止了。
我和二哥相互對視著,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是不是對話的人把聲音壓低了。”
我小聲的用土家話詢問。
接著我們四目對視了一下,這才又離那堵墻更近了一些。
我們倆幾乎就趴在了那墻上,傾盡全力的側(cè)耳傾聽著。
??!
忽然,我的耳邊就想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立時我的身體就被嚇得一抖。
我剛想要詢問二哥,問他知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可墻后卻再次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一下我就見二哥的頭上也出現(xiàn)了汗水。他剛對我比了一個情況有變,趕緊他娘的撤退的手勢。
但就在這時,兩道黑乎乎的影子就沖到了我們身邊。
我跟二哥下意識的就是一驚,就要對著那沖來的兩道黑影出手。
但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二爺…”
“他…,他…他娘的不好了?!?br/>
罡子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聽著他的話語,我和二哥的臉色也越加的難看。
我向罡子的身后看去,這才明白原來我們先前看到的兩道黑影,正是罡子和那個貓眼男。
二人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近前,一把就拉起了我們開始奪命狂奔。
“娘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邊跑,二哥一邊就甩開了罡子的手。
“我說不好啊,好像是他娘的,整個寨子的都尸變了!”
我頭一次見到罡子這么慌張,聽他的話一出口,我就知道這整件事有多恐怖了。
二哥聽了這話,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可能?!?br/>
“我巫老二淘了這么久的沙子,還沒見過活人可以尸變的?!?br/>
“除非這個寨子那四五十戶人家,都是死人?!?br/>
二哥說到了這里,忽然一愣,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難看起來。然而還沒等他把他的推斷說出來。
那個古怪的貓眼男就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沉,臉上的顏色也不太好看。
“不是尸變,那不是尸變。”
“是一種比尸變更恐怖的事情,古時候,人們把這種變化稱做妖化……”
妖化……
奔跑中,我們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那妖化得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這下遭了!
二哥鬼叫一聲,一瞬間,他似乎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妖化,妖化,妖化…
我的嘴中不斷的重復(fù)著,總覺得這個詞似乎很熟悉,可一時間慌亂中我也沒有想起太多。直到我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咯咯…
斯拉…
一個渾身長滿鱗片的怪物,一下就咬下了一個人的臂膀,那鮮血噴濺中,被怪物咬中的人掙扎了沒幾下,就死了。
然后,那死去人的身上也快速的長出了一層鱗片,在它掙扎的從地上爬起時,已經(jīng)徹底的變得和先前的那個咬他的怪物一般無二了。
“媽的,我想起來了,這是…尸妖啊,那些被尸妖咬中的人,就會妖化?。 ?br/>
我無比驚恐得大叫了一聲,那聲音歇斯底里的,每一個字里都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筆記中的畫面一下就充滿了我的大腦,無限的恐懼蔓延開來的瞬間我就知道完了,這種東西十分的恐怖,恐怕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隨著我的一聲大叫,遠處的五六只尸妖,立刻就看向了我們這里。
我靠!
反應(yīng)過來的我立刻就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就見那尸妖盯著我們,張開了,那猩紅的大嘴,然后嘴中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粘液。
我們所有被盯著的人都出了一聲的冷汗,就在我們以為那些是尸妖會一沖而上時,他們卻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離他們身邊最近的那些人。
一看如此,我們哪里還敢休息,繼續(xù)奔跑出一段距離后,出現(xiàn)在了一個宅子前。
“二爺,咱們的裝備就在里面?!鳖缸拥恼Z速就好像機關(guān)槍一般。
“兄弟們,盡量挑對我們最有用的東西拿,那些不重要的東西,丟了也無所謂。拿了東西咱們就趕緊撤,這里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說著二哥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就示意罡子把門打開。
“吱呀~”
罡子一把就推開了木門,漆黑一片的屋內(nèi)瞬間就亮了些許。
與此同時,一張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臉緩緩的轉(zhuǎn)過來。
“媽??!”
我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在我們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具尸妖。
而我們所有人的裝備卻在那尸妖所在的屋子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