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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羅馬人來說,比較幸運的是冬天很快就到了,薩爾馬提亞人也沒有辦法趁機再向其它地區(qū)進軍。去看網(wǎng)--.7-K--o-m。。就這樣到了今年的春季,羅馬增派的軍隊也準備好了,于是他們開始進行反攻。但是這個時候薩爾馬提亞人又不想打了,這次他們的收獲實在太豐富,寒冷的冬季也過去了,大家都想盡快回到草原上去和家人一起享受豐收的喜悅。
騎兵部隊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處,那就是跑得快。而羅馬一向不重視騎兵建設,它的一個軍團只有120名用于偵察和通信的騎兵,根本沒法進行快速反應。色雷斯和默西亞這兩個行省又是大平原,在這樣的地形條件下,薩爾馬提亞人要想走,羅馬的重步兵軍團是絕對沒有辦法的,只好目送這些野蠻人興高采烈地滿載而歸。
好在羅馬人的主要目的就是收復失地,所以對這個結(jié)果也沒有什么特別遺憾的。當然,對外的宣傳還是野蠻人被戰(zhàn)無不勝的羅馬軍團擊退了。
成功“擊退”薩爾馬提亞人之后,羅馬人立即開始在邊境地區(qū)大修防御工事,大有要將這片地區(qū)變成銅墻鐵壁之勢。按照另一個時空的歷史,這件事情應該是要等到四五十年之后的另外兩位皇帝來干,這個時空卻是大大的提前了。
羅馬人的這個舉動一出,就輪到薩爾馬提亞人發(fā)愁了,要是真的讓羅馬人把這些要塞建起來,以后還怎么繼續(xù)去他們那里搶好東西呢??扇羰橇⒓凑{(diào)轉(zhuǎn)馬頭回去破壞羅馬人的行動,說實話,正面硬撼羅馬軍團的烏龜陣,難度真的非常大,畢竟火牛陣這種東西出其不意地用一次可以,當做常規(guī)戰(zhàn)法肯定是不行的。
這時候,王遠的叔叔又出現(xiàn)了。他告訴薩爾馬提亞人,不用擔心,他可以幫他們搞一些羅馬人的攻城器械來,到時候來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羅馬人的攻城錘去攻破羅馬人的要塞。結(jié)果他說到做到,很快就從安息帝國弄到了兩架羅馬制造的攻城錘和十架弩炮,這次就是去交貨的。去看網(wǎng)--.7-K--o-m。
切,攻城這種事情可是需要很高的技術(shù)含量的,豈是有了幾件攻城器械就能完成的事情。聽完老太監(jiān)奧圖曼的講述之后,王遠頗為不屑地想到。可是他轉(zhuǎn)念又一想,就算薩爾馬提亞人攻不下羅馬人的要塞,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只要他們對羅馬進行攻擊,那就足夠了。而且,此舉在利用薩爾馬提亞人消耗羅馬的同時,也未嘗沒有借羅馬人的力量削弱這些野蠻人的意思,畢竟這么強大的野蠻人就住在旁邊,任誰也會心頭不安的。
說到這個,王遠倒是很奇怪,那個什么博斯普魯斯王國就在薩爾馬提亞人的眼皮子底下,為什么卻能活得好好的呢?
“因為王國每年都向薩爾馬提亞人交納貢金。”老太監(jiān)答道。
原來是交了保護費的啊,王遠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歲幣嘛,沒想到這種東西的歷史居然如此悠久。
要是羅馬人也老老實實地交歲幣,估計就不會遭受這么大的損失了,王遠暗自感嘆道。不過他也知道這其實是不可能的,偉大的羅馬帝國還丟不起這個面子。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時空,大概二十來年后,偉大的羅馬還真的付給一個叫做達契亞的蠻族每年八百萬塞斯退斯的巨額歲幣,以此為代價締結(jié)和約。(注:塞斯退斯是古羅馬發(fā)行的一種重約1克的小銀幣)
“對了,老總管,”說到歲幣,王遠又聯(lián)想起這次軍火交易的收益來,“這次咱們冒著巨大的風險幫那些野蠻人搞來攻城器械,應該能夠好好地賺上一筆吧,那些野蠻人這回可是發(fā)了大財啊?!?br/>
雖然這樁生意是出于政治上的考慮,但也沒有理由白干不是?
老太監(jiān)微微笑了笑,道:“應該還算可以吧,不過具體的收益有多少,老奴也不是太清楚。去看網(wǎng)--.7-K--o-m?!闭f完這句話,他的臉色跟著又陰沉了下來,開始向王遠訴苦道,“要不是看在這次生意的利潤豐厚,老奴等人說什么也不能同意老爺干這么危險的事情啊。唉,都是因為領地的財務緊張啊?!?br/>
他這么一說,特別是他那副表情,搞得王遠的心情頓時也像領地的財務一樣緊張了起來,忙問道:“怎么?領地的經(jīng)濟狀況很不好嗎?糟糕到什么程度?”
老子要接手的不會是一個爛攤子吧,王遠心頭暗自嘀咕道。不過如果只是經(jīng)濟問題,他倒不會太在意,畢竟身為光榮的穿越者,要是連經(jīng)濟問題都搞不定的話,那也未免太無能了。他擔心的是因為經(jīng)濟問題而引發(fā)的其它問題,不過想到自己還有幾百公斤白銀,想來怎么也能先應付一陣子了,于是立即就安心了許多。
“公子何出此言?”老太監(jiān)反倒是一臉愕然,“領地的財務雖說確實是有些緊張,但無論如何也不至于到糟糕的程度啊?!?br/>
太陽!那你剛才為啥做出一副馬上就要破產(chǎn)的表情!王遠郁悶了。
“其實若是單以收入而論,咱們領地就是跟羅馬的那些最富有的大貴族、大商人相比也是絲毫都不遜色的?!崩咸O(jiān)解釋道,“只是老爺把錢全都投入到領地的建設之中去了,卻是沒多少積蓄。這一兩年的形勢不怎么太平,老爺決意把領地的衛(wèi)隊擴編一倍,因此財務上一時就有些緊張了,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實際上以這次交易的收益就基本可以解決的。只不過恰好又遇上身毒的戰(zhàn)事平定,老爺打算順便去那邊購買些便宜的奴隸,就把這次的收入都帶走了,所以老奴才多念叨了幾句,倒叫公子誤會了?!?br/>
王遠這才放心了,點頭道:“以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擴編衛(wèi)隊確實是很有必要的。至于錢的問題,老總管你不必擔心,我來想辦法解決?,F(xiàn)在我這里還有兩千六百斤白銀,回頭你先拿去應急吧?!保ㄗⅲ涸O定新朝繼續(xù)使用漢代的度量衡,一斤=250克,所以650公斤就是2600斤)
“兩千六百斤白銀?”老太監(jiān)驚喜地計算道,“那就是差不多……六十五萬塞斯退斯。太好了,有了這筆錢,財務的問題基本上就解決了。”
“塞斯退斯?那是什么?”王遠好奇地問道。
“哦,就是羅馬發(fā)行的一種小銀幣。雖然博斯普魯斯王國有自己的錢幣,不過還是羅馬的銀幣流通性更強一些。”老太監(jiān)說著從身上掏出幾枚錢幣,選出一個遞給王遠道,“公子請看,就是這種銀幣了?!?br/>
這也太小了吧,王遠接過銀幣,第一感覺是羅馬人的技術(shù)水平還真是高超,居然能夠制造出這么小的銀幣,比自己小時候用過的那種面值一分的硬幣還要小,而且還非常薄。
銀幣很輕,按照老太監(jiān)剛才的換算,這枚銀幣的重量應該只有一克左右,但白銀的密度可是比銅還要大(10.5g/c3),一克重的銀幣,制造的難度確實相當大了。因此雖然這枚銀幣的形狀很不規(guī)范,說圓不圓,說扁也不是非常扁,但王遠還是給予了它比較高的評價。
“這樣一枚銀幣,能夠買些什么東西?”王遠把銀幣還給老太監(jiān),又問道。
“那要看是什么時候發(fā)行的銀幣,最近幾年新發(fā)行的銀幣,成色要比以前的差了不少?!崩咸O(jiān)回答道,“如果是現(xiàn)在我手上這種新幣,大概能夠買到兩磅半小麥,或是一升半葡萄酒。如果是舊幣,價值應該要稍高一些,不過具體能夠高出多少就不好說了。”(注:此處的物價沒什么依據(jù),是對比東漢物價瞎編的。另,一羅馬磅約合327.5克,一羅馬升約合0.58公升)
這么小的一枚銀幣,還是摻了假的,估計含銀量還不到一克,居然能夠買這么多東西,看來這時候的物價水平還是比較低的嘛,王遠暗想道。
“那么,養(yǎng)一個衛(wèi)隊士兵每年要耗費多少錢,領地一年的收入大概又有多少呢?”王遠繼續(xù)問道。
“領地的收入嘛,如果全部折算成現(xiàn)錢,那么一年大概在四百萬到四百二十萬塞斯退斯之間。”老太監(jiān)顯然對這些數(shù)據(jù)了然于心,不假思索便回答道,“至于衛(wèi)隊,情況就比較復雜一些。衛(wèi)隊的士兵分為兩種,一種是自由民,需要付軍餉;另一種是奴隸,又分脫產(chǎn)和不脫產(chǎn)兩種?!?br/>
“衛(wèi)隊以脫產(chǎn)的士兵為主。一名脫產(chǎn)的士兵,每年平均要食用糧食近1000磅,肉200磅,鹽15磅,橄欖油10升,還不算各種蔬菜。雖然糧食、蔬菜和油是莊園里產(chǎn)的;肉類以魚為主是從海里捕撈的,少量牛羊也是自己養(yǎng)的;鹽是從海灘上收集的,但總的算下來,再怎么也要900個塞斯退斯以上。加上衣物,訓練中各種物資的消耗,以及年末的賞賜,一年下來至少需要1500個塞斯退斯。如果是自由民,還要支付每天2至5個塞斯退斯不等的軍餉。目前領地衛(wèi)隊共有500名脫產(chǎn)的士兵,其中有63名是需要發(fā)餉的自由民。因此,一年的耗費就是接近82萬塞斯退斯。另外還有不脫產(chǎn)的士兵1000名,這些士兵一年只訓練三個月,所以耗費就要小得多,只要35萬左右?!崩咸O(jiān)逐筆給王遠細算道。
王遠越聽越是心驚,賣糕的佛祖和三清祖師在上,只是區(qū)區(qū)一千五百名士兵,還幾乎都是不用發(fā)軍餉的奴隸兵,而且三分之二還是不脫產(chǎn)的民兵,一年的維持費用居然都要一百二十萬個銀幣,要是再加上武器、甲胄、馬匹等更費錢的東西,以及還要在這個基礎上擴編一倍……
娘希匹!那些隨隨便便就可以拉起上萬人馬的穿越者前輩們,一開始時也沒見有多少錢,他們到底是用什么來養(yǎng)活手下的軍隊呢,王遠真是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