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聽著林曉文縐縐的話,忽然覺得好笑起來,這會忽然與老怪開起了玩笑:“話說,要這是這小子,倒也不錯,從一個富家公子,隱隱成了大6之,可惜呀,實力還是差了些,而且,這日子也不對”。
老怪卻不相信老鬼的話:“老鬼,你二十歲時,恐怕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吧,看人家林曉,已經(jīng)是準將級,這種天縱英才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實力弱?而且你說這日子不對,等二個月后,魔神降世,他必然有半神級甚至更強的實力,到時候,除了圣盟那位盟主能勉強支撐幾個回合,這世上還有誰能與其爭鋒?等到宗主交代的時候到了,魔神恐怕早已恢復了巔峰實力,你。。。還傳承個屁!”
老鬼卻是個頑固的人:“你。。。敢質(zhì)疑宗主的命令?”
老怪將頭一縮,連說不敢。
見山下也安靜了,老怪又說道:“老鬼,林曉的父親,是狼王逡,狼王逡的至交好友,是預言長老,而預言長老是騰龍大人,也就是我們的宗主最信任的人,林曉又提到那幻彩石,試想,除了騰龍大人,誰能將幻彩石切割下來,并且制造這石中秘境?所以我敢斷定,我們的宗主大人,必然將對未來的預言告訴了預言長老,而最終失去了宗主大人的預言長老,因為無力完成這個使命,又將這個秘密告訴了狼王逡,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都是順利成章的事,你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老鬼被這胳膊外拐的老怪纏的不行,只得將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來:“我也希望是林曉,這樣我們也算完成了使命,皆大歡喜,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狼王逡并沒有把秘密告訴林曉!竟然是他的兒子,為什么不和盤托出,只要他能夠說出騰龍大人對未來的判斷,我就信他,”。
老鬼老怪不知道,林曉從嚴格意義上看,他只是逡一半個兒子而已,他有上世一半的血統(tǒng),機緣巧合之下繼承了蘋的一些性格而已,他在上世時,又怎么會相信逡,也就是郎念平的說辭,這。。。簡直就是與瘋人語,別說林曉自己,就是生在那個世界的郎念平自己,也會覺得自己是個瘋子。
所以他和陳竹林都緘口,直到最后時,怕又是想說而不得,當然他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不給林曉太大的負擔,如果是上天的安排,林曉自然有辦法知道如何解決此事。
一晃又是三天時間,從不缺藥的林曉從冥想中醒了過來,那原本昏昏沉沉的感覺好了不少,此事那猿類,已經(jīng)被太真草草埋葬,那瀑布中的水流重新沖刷下來,已經(jīng)基本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一個童子從山間走過來,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太真最先現(xiàn)眼前的童子,但是他沒有從童子身上現(xiàn)任何修為的波動,可是這嘉裕山之上,怎么會有不懂修為的人家?所以他警惕的望著童子。
“你是什么人?”
童子只顧著笑,卻不說話,好容易止住了笑,才說道:“你們裝扮,真的太好玩了,我要回去告訴我爸爸,讓他也給我做一件”。
三天來,林曉和太真都沒怎么看自己的衣服,忽然朝身上一看,現(xiàn)都破爛的不成樣子,這哪里還像什么衣服,簡直就是幾根布條。兩人急急的淘來兩件備用的衣服穿上。
那童子忽然拔腿就走,說道:“沒勁,不好玩”。
好容易見到個正常的人,太真怎么肯放他走,說不定他知道什么秘密呢?現(xiàn)在也顧不得對方危險不危險了。
“小孩,跟你打聽個事!”
那童子停下來,小嘴上翹:“誰是小孩,我比你老多了”。
一把年紀的太真被童子逗樂了,忍不住笑了笑又說道:“試問你從哪里來,在這山中做什么?”
那童子見太真笑,忽然饒有興致的走過來,他站在太真面前左瞧瞧右看看,忽然一個跳躍,揪住了太真的山羊胡子,扯得他眼淚都險些掉下來。
“哈哈哈,有意思,哈哈哈?!蓖託g呼雀躍,太真像是篤定了要問出所以然來,沒有半點還手的意思。
童子又看著林曉:“還以為你是大叔呢,看樣子應該叫大哥哥吧,不過你為什么白頭呀,哎!真是未老先衰”。
那童子又看了看攙扶著林曉的米粒,說道:“好漂亮的姐姐,你是。。?!?br/>
米粒說道:“我是他老婆”
童子一副驚訝的表情:“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對了,米。。。不。。。姐姐,他這么弱。。。。額,當我沒說!”
米粒兩朵紅霞悄然飄上臉來,這看似只有十歲的童子,怎么知道這么多,而且,似乎還故意掩飾什么,并且,那個米字她聽得一清二楚。
他認識她。
可,問題是,她不認識他。
這是個問題。
童子似乎覺得自己玩笑開得有些慚愧,自報家門道:“我是這嘉裕山獵戶的孩子,這里泉水好,就來這里打些水”。
“什么?”太真幾乎不相信,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獵戶,而且,這山中如此危險,獵戶怎么可能放他十歲孩子獨自外出。
那童子不好意思的尬笑:“你們眼生的很,肯定是外地來的,跟我說說你們來做什么,我可不聽廢話,我只聽我感興趣的事,如果你們跟我說的不好玩,我立刻就走”。
米粒對這童子,倒是分外親熱,他給她一種親近的感覺,不過她太過單純,很容易就相信別人,還好她遇到了林曉,如果遇上像黃勝年輕時那樣的登徒子,悔青腸子都來不及。
“我來說,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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