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來,什么樣的場面我們沒見過?要是被這點小陣仗就嚇住了,別怪我瞧不起你?!碧迫首焐线@么說著,可神情卻凝重到了極致,他當(dāng)然知道目前的境況有多么危險,在這么一個陌生的場地下,跳進了別人事先埋伏好的“牢籠”,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退路都被封死了,劉瀟王利這么做也是擺明了要把事情做絕,今晚只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他和李逸風(fēng)兩人全都栽在這里,很有可能被活活玩死,要么就是殺出一條血路!
來之前,唐仁試想過很多個可能性,唯獨沒想到目前這個狀況,劉瀟與王利對他的恨意明顯比他想象的還要大的多,已經(jīng)到了要趕盡殺絕的地步嗎?又或許,自己這條賤命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不值錢?
別無選擇,唐仁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不想折在這里,所以,就必須殺出一條血路了,劉瀟王利想讓他嘗嘗絕望的滋味,唐仁就要讓他們嘗嘗什么叫真正的恐懼!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了,而是我們能抗的住嗎?在這樣完全封閉且暴露無遺的環(huán)境下,對方有多少人我們都沒搞清楚,怎么埋伏著我們也不知道,而且對方有仿真槍,我們赤手空拳,怎么玩?更重要的是,你抬頭看看,四周都是制高點,向下望一目了然,這就跟我們站在那里充當(dāng)活靶一樣,想不死都難?!崩钜蒿L(fēng)苦笑的說道,不是悲觀,而是道出了事實。
“呵,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唐仁說道:“不要想其他的,集中精神,跟我站在一起,別散開?!?br/>
就在兩人說話的檔口,那些人開始了第二輪射擊,鋼珠如雨點般的飛射過來,速度及不上子彈般快,但勝在密集,那些鋼珠在唐仁眼中被撲捉得一清二楚,他要躲開,其實真不是難事,可他身旁還有李逸風(fēng),他躲開的話,無疑會讓李逸風(fēng)陷入困境。
當(dāng)即,唐仁的眼神一凝,思緒如電閃,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傾注了玄氣之力,讓得那外套猶如鮮活了一般,閃動起了淡淡的紅暈,提著外套,唐仁在身前快速翻動,那些鋼珠盡數(shù)都被外套給阻攔了下來,竟沒有一枚能夠穿透。
“叮叮叮叮……”一甩外套,十多枚鋼珠散落在地,還在跳動,這一幕都把那些人看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算他們用的不是真槍,沒有那么強的殺傷力,可怎么說也是被他們特殊改裝過的仿真槍啊,裝的是實心鋼珠,殺傷力絕對不小了,他們試驗過,就算一塊一厘米厚的鋼板,都能射出凹痕,怎么可能被一件外套擋下來?這完全不科學(xué)!
“靠,還有這手?”就連李逸風(fēng)也是有些發(fā)愣,他知道唐仁強悍,強悍到連子彈都躲開的恐怖,可沒想到能有這么玄乎啊,用一件塞著棉花的羽絨服去抵擋殺傷力不亞于子彈多少的鋼珠?
“別發(fā)愣的,先把這幾個人解決了再說?!碧迫实秃纫宦?一個跨步如獵豹一般的沖了過去,那些障礙物在他的眼中形同虛設(shè),一個近一米半高的石樁被他輕輕一躍就跨了過去,身形如閃電,正在快速逼近那射擊的幾人。
那幾人皆是沒想到唐仁的速度能有這么快,轉(zhuǎn)眼就離他們不到五米的距離,頓時大驚失色,幾人連忙扣動扳機射擊,唐仁冷笑一聲,對那些迎面射來的鋼珠不閃不躲,手中提著的羽絨服如被賦予的生命一般,在身前快速翻動,就像是一面銅墻鐵壁,鋼珠根本無法穿透。
“叮?!变撝椴煌5牡袈湓谔迫噬砬?唐仁的身形根本不曾停頓,繼續(xù)沖刺,那些人的臉上禁不住露出了驚恐的神情,那件看似普通的羽絨服不會是防彈衣吧?不然怎么能擋下鋼珠?
“小心!”就在唐仁即將靠近第一人時,徒然,身后的李逸風(fēng)驚呼一聲,唐仁頭也沒回,敏銳的感覺到幾道銳利的破空聲傳來,他想都沒想,身形猛的一彎,在地上一個翻滾,只見幾枚鋼珠從不同的方向交叉射來,幾乎是擦著唐仁的背脊劃過,甚至快要挨到了他的肌膚,一片火辣。
抬頭一看,卻是在二樓的廊道上,出現(xiàn)了四個手持仿真槍的人,最擔(dān)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嗎的?!碧迫屎莺莸牧R了一句,又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幾枚鋼珠擦身而過,略顯狼狽,他現(xiàn)在的處境更加糟糕了,四周幾乎都被封鎖,可氣的是,他還沒地方可躲,能躲哪?站在二樓往下看,什么東西都一目了然。
“噗噗噗”根本沒有唐仁多想的時間,鋼珠從四面八方瞄準(zhǔn)了唐仁飛射而來,足足十多枚,全都指向唐仁,唐仁趕緊一個翻身躍起,身形連連閃動,羽絨服飛快翻動,可饒是這樣,他還是被一枚鋼珠射中了后背,皮開肉綻。
不是唐仁速度不快,反應(yīng)不靈敏,委實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難以做到萬無一失,他可是被近十個槍手瞄準(zhǔn)啊,唐仁吸引了全部火力,反觀另一邊,李逸風(fēng)就輕松多了,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沒人搭理,但他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輕松,堪稱十萬火急,他抬頭望了望二樓上的槍手,咬咬牙,猛的向一旁沖了出去。
足下狠狠一蹬,李逸風(fēng)的身形躍起了一米多高,再次在墻壁上蹬了一腳,快要下墜的身軀又上竄了幾分,他的手臂極力伸直,抓住了墻壁上一個凹處,借著這股上沖的慣性,他使出了全身力道,手臂狠狠一拉,身體又騰起幾分,恰恰好能夠抓住二樓廊道的欄桿。
他知道,現(xiàn)在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就是二樓這個制高點,只要把這上面占領(lǐng)了,那么唐仁的壓力就會瞬間減小,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也就不會具備太大威脅了。
可是,想法是好的,還沒等他攀上二樓,所有人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的舉動,瞬間調(diào)轉(zhuǎn)槍口,向李逸風(fēng)射擊而去。
一時間,李逸風(fēng)成了活生生的靶子,憑他的實力想躲開這些鋼珠射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枚枚鋼珠射擊在他的背脊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李逸風(fēng)吃痛得面孔都扭曲了起來,他的手掌仍然沒松開,還未放棄。
“松手!”唐仁像是看到了驚恐的一幕,猛的一喝,如同虎嘯一般,李逸風(fēng)下意識的松開手掌,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也就在同時,一枚鋼珠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如果他剛才不松手的話,無疑,這枚鋼珠會擊穿他的太陽穴,不說要他的命,但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看了眼后背估計都被打爛了的李逸風(fēng)趴在地上,唐仁只是露出了一個擔(dān)憂的神情,根本沒時間去過問,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當(dāng)即他身形一閃,再次向不遠(yuǎn)處的那幾名槍手沖去,他要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李逸風(fēng)身上的時刻,雷霆出擊。
李逸風(fēng)的舉動雖然失敗,可成功為唐仁爭取了機會和時間,唐仁自然不會錯過。
“砰!”唐仁的速度太快,幾乎眨眼間就掠過了數(shù)米,還不等那名槍手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被唐仁一拳擊中額頭,直接昏死了過去,等所有人驚覺了這一幕,唐仁已經(jīng)又跨越了幾個障礙物,來到第二個槍手的身前,依舊是干凈利落的一拳把對方擊暈,同時奪過對方手中的仿真槍,朝著另外三個剛想射擊的槍手就是三槍點射,憑他的準(zhǔn)頭,無一例外,正中眉心,鋼珠不至于一下子就要了他們的命,卻能擊裂他們的額骨,三人頓時在地下打滾哀嚎。
唐仁腳下一滑,身體錯開一米有余,輕巧的躲過了幾枚從高空射下來的鋼珠,抬手對著二樓就是一個點射,又是一聲慘叫傳出,一人被唐仁射中額頭。
接下來的情況自然毫無疑問,那僅剩的三名槍手雖然占領(lǐng)高處,可哪里會是唐仁的對手?他身形飄忽不定,那鋼珠根本就挨不到他,而他射擊的準(zhǔn)頭簡直驚為天人、百步穿楊,絕逼的彈無虛發(fā),接連的三下點射,就讓那三人倒地慘叫,殷紅的鮮血從額頭淌出。
做完這一切,唐仁毫不停留,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李逸風(fēng)身旁,把他從地下扶起,關(guān)切道:“沒事吧?”
“還好你沒讓我失望,不然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崩钜蒿L(fēng)苦笑了一聲,語氣雖然輕松,可那眉頭都在抽搐,可想而知所承受的痛苦,唐仁掀開他背部衣服一看,臉色都黑了,十幾枚鋼珠嵌在他的血肉里。
“要不要緊?有沒有傷到骨頭?”唐仁急聲問道。
“估計有幾處骨裂,但還死不了,就是真他嗎的痛啊?!崩钜蒿L(fēng)倒抽涼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些狗娘養(yǎng)的,竟然用實心鋼珠來當(dāng)子彈?!?br/>
“放心,這個傷不會白受,今天不把這里拆了,我都對不起你!”唐仁冷冷的說道,目光銳利的盯著四周,他知道,劉瀟王利一定能看到這里所發(fā)生的每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