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絕對不會相信是屬于皇宮里面昭和公主的座駕。
馬車內(nèi),云鳳靈毫無形象的縮成一團,回頭望著紅墻黃瓦,一臉的不舍。
她的好吃的,好玩的,最重要的是沒有天敵的日子就要過去了。
葉鏡璇垂眼,默默的擺弄著自己面前的糕點,精致漂亮,帶著皇宮特有的氣場,看的人食欲全無。
兩個人無聲的靜默并沒有過多久,前面打馬前行的男子轉(zhuǎn)身到了葉鏡璇的馬車旁邊。“小姐,馬上我們就要出城門了?!?br/>
葉鏡璇掀開旁邊的窗簾,余光早掃了一眼對方?!岸?。”
云鳳靈早早的在葉鏡璇動作間,完美的從一個軟塌塌的懶貨,變成了精明沉默的貼身侍女,乖巧的跪在葉鏡璇的腳旁,為她泡茶。
男人的眼光,在車內(nèi)走了一圈,內(nèi)心總是覺得有一種微妙的古怪,可是面前的場景又看不出那里奇怪,到了跟前看,又沒有什么問題了。
葉鏡璇神色冷了一下,“宋公子,可是還有什么事情?”
“小姐安坐,再有三個時辰我們就到護國寺了?!?br/>
葉鏡璇沒有再做回答,只是放下窗簾。
隨著踢踏踢踏的腳步聲,護送葉鏡璇的男子走回了車隊的前頭,云鳳靈豎著耳朵,仔細(xì)分辨了一圈,湊到葉鏡璇身邊咬耳朵。
“鏡子,不錯了。這位未來駙馬預(yù)備役還知道關(guān)心你。這幾天我悄悄的打聽過,據(jù)說是皇后娘娘給你準(zhǔn)備了五六個人作為你夫婿的備選,這位看來深得你家母后的心.......”才會讓他眼巴巴的送你到護國寺,給你們兩個創(chuàng)造機會哇~
云鳳靈被葉鏡璇冷眼一看,眼巴巴的將下面的話吞了回去。
“你喜歡,你帶走。”
云鳳靈縮了縮脖子,她還想好好活著呢,她那個徒弟她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現(xiàn)在再來一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么?
就是不知道,她的徒弟現(xiàn)在跑哪里去,怎么樣了。
蹭到葉鏡璇跟前,視而不見的把對方那張生人勿進的臉,仍在腦后。
“鏡子,你說....我那個徒弟跑哪去了?!?br/>
還是滿心抑郁的,已經(jīng)覺得自己快成了待宰的豬,上了案板的雞。葉鏡璇表現(xiàn)的無法淡定,特別是還被自家基友默默的在膝蓋上補了一箭之后更是淡定的不能。
“靈靈,你覺得你徒弟能去哪里,鳳棲距離絕域不過是五天的路程,要是快馬加鞭....”
云鳳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一個冷顫,忽然雙手合十,默念阿彌陀佛。
希望葉鏡璇當(dāng)時放入的路倒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問題,不然.......他家徒弟一旦發(fā)現(xiàn)之后。
那根本是人間慘劇好不好!
要是被抓住....
舍了臉皮,大概能換一條活路,或者把自己打包扎上蝴蝶結(jié)送出去,估計日子會好一點?
看著云鳳靈臉色糾結(jié),葉鏡璇的心態(tài)瞬間舒爽了。
有句話是什么來著?作為損友,看著你不爽,我就爽了??粗悴皇娣揖褪娣?。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
去往護國寺的馬車還在晃晃悠悠的在官道上前行,無人知道馬車內(nèi)的兩個人在說了什么。
遠(yuǎn)處一陣陣的煙塵彌漫,急.促的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急速的在接近。
為首護送云鳳靈,這位昭和公主的宋公子,手默默的摸上了腰間的武器,他身后的人也是和他一個姿勢,隨時準(zhǔn)備著抽出隱蔽起來的武器,和來人狠狠的廝殺一場。
可是飛掠而來的幾個人卻絲毫沒有看他們一眼,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神色有些憔悴和急.促,身下的馬都累的在不停的喘著粗氣,可是馬鞭依然毫不留情的驅(qū)趕。
他的身后一段距離跟著幾個人,神色中有著同樣的憔悴,那些煙塵就是這些馬揚起的。
可是后面這一串追趕的人,為首是一個女人。
常年生活在鳳棲這種皇城,有些事情,有些東西。護送的這群人早早的都已經(jīng)是屢見不鮮。其中幾個人還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嘿嘿一笑,暗嘆著對方艷福不淺。
他們可是看見追在后面那個姑娘的樣子,可是比一般人要漂亮的多啊。
坐在馬車上的葉鏡璇撩起了窗簾,在車內(nèi)隱隱的感覺到好像車子并未在前行。
“怎么了?”
葉鏡璇一出聲,距離不遠(yuǎn)的宋公子就打馬過來。
“小姐,無事。我們這就前行。”
葉鏡璇點點頭,簾子放下。云鳳靈在車內(nèi)眨了眨自己琥珀色的瞳孔,隔著木板向后張望。
“鏡子,剛才是不是過去人了,為什么我覺得好熟悉的感覺?!?br/>
葉鏡璇沒有理她,馬車再一次的起航?;斡朴频睦^續(xù)前行,他們距離報國寺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騎著馬在一路狂奔的青年,跑到城門口的時候,身下的馬匹似乎已經(jīng)承受不住長途的奔波,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坐在上面的男人拔地而起,輕巧的落在一邊,并未被砸傷,只是臉色十分難看。
不過男人并沒有遲疑,只是看了那個倒地上的馬,轉(zhuǎn)身進城。
將一只價值至少三四十兩銀子的好馬仍在一邊,不要了。
可是沒走兩步,身后就出現(xiàn)了急.促的馬蹄聲,和低聲的呼喊。
“主子,等等。你去哪里?”
青年回頭的時候,一連串的馬隊已經(jīng)快要到跟前,為首的女人直接從奔騰的馬上翻身跳下,跑到了青年的跟前。
青年漆黑如墨的眼睛垂眼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女人,轉(zhuǎn)身離開。
女人也不管青年說沒說,讓她起身。自顧自的已經(jīng)跟在了男人的身后,低聲問。
“教主,我們?nèi)ツ睦铮俊?br/>
對方狹長的眼尾似笑非笑的只用余光輕掃過靈犀,唇角一勾,帶著幾分的玩味和不可察覺的憤怒。
“去砸場子?!?br/>
后面跟著靈犀而來的人,也下了馬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后。
剛走過半條街道,忽然凌霽的腳步一頓,眉峰皺起。
“靈犀,你去到給本座取點東西來?!?br/>
“是...”
在一行人緩緩離去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幾個攤販和流浪的乞丐,忽然間抬起頭。
乞丐晃悠悠的站起身,破布爛衫,拎著不知道從哪里掰下的樹枝和缺了一半的空碗。一步步的走進了小巷消失。
正在忙著做小吃的男的眉頭一皺,翻了翻自己的東西,叫過自己的同伴,讓對方幫忙打點,自己回去取材料,也在城門口消失不見。
還有幾個城門口玩耍的孩子,烏溜溜的眼睛一轉(zhuǎn),也離開了。
不到一刻鐘,皇城根里,幾個人的書桌上已經(jīng)擺放著一條訊息。
五毒教教主凌霽,去而復(fù)返,再次出現(xiàn)在鳳棲。
就連深藏在大院的鴿房,也有那么一只灰色的鴿子被從籠子里面抓出來,細(xì)細(xì)的腳上幫著小直筒。飛翔著直奔護國寺而去。
一架馬車,也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寺院門口,一前一后下來了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