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店里面的生意好像很好喔,我看外面很多人都穿著你設(shè)計的品牌,似乎大家都挺喜歡的?!?br/>
蘇彤唇角一扯,聽著白潔故意扯開話題,她眼皮子微微垂下,也不惱,只是慢慢的呢喃了一句。
“我真的好久沒有見過鄒繼冕了?!?br/>
蘇彤想要忘記掉,可是每次看到一件事情或者聽到一句話,都能夠讓鄒繼冕出現(xiàn)在腦海里面,回到家里面哪里都是他的影子,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瘋掉了一樣。
白潔何嘗沒有聽到蘇彤的呢喃,只是她不知道這句話該怎么去和蘇彤說,說蘇彤配不上鄒繼冕,人家家里不同意嗎、這太殘忍了,太過于市井了,收回想法,望著蘇彤挑眉笑道:
“你身體快點好起來,等好起來以后,梁意會帶我們?nèi)ズD隙燃?,正好這個天氣去海南最棒了,可不能少了我們的小彤彤?!?br/>
蘇彤一陣恍惚,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刻看著白潔啊了一聲連忙說道。
“似乎不行呢,等傷口好了,我需要去參加繼言的生日會,這一次如果不是有繼言的話,可能我就·····不管怎么樣,應(yīng)該要跟他說一聲感謝的?!?br/>
看著白潔漸漸凝固著的臉色,蘇彤眉頭緩緩蹙起,連手都有點蒼白的樣子,慢慢的身處了那纖細(xì)的手腕,伸手扯了一下白潔的外套,看著白潔狐疑道:
“你和許繼言怎么了么?你這么討厭他?”
蘇彤說的也是對的,如果這一次不是有許繼言····白潔想到這里一陣激靈,立刻收回了想法,想也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了。
她望著蘇彤張了張嘴巴,想要去解釋,但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立刻誒了醫(yī)一聲搪塞過去。
“行了行了,你去參加就行了,我們等你參加完他所謂的生日會我再陪你去海南,為了你,我得趕緊處理完開年的工作,好在沒有接戲,不然忙死了?!?br/>
說完以后親昵的給蘇彤將被子掀起來了一點,好好的鋪在了蘇彤的身上,看著蘇彤那臉色蒼白的嚇人,又誒了好幾聲,轉(zhuǎn)身就拿起一旁的水果和刀,嘀嘀咕咕了幾句開始給蘇彤削水果起來了。
蘇彤心里一陣暖意劃過,她本身就沒有什么朋友,可能是因為自己本來就挺討厭的吧,現(xiàn)在身邊多了白潔,心里真的好滿足了,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掛起。
許繼言并沒有去到公司工作,反倒是來到了派出所,看著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里面的季琳琳,他眼底身處快速的掠過一抹狠色,勾唇冷笑起來。
“就是因為你愚蠢的行為,直接導(dǎo)致你爸的公司倒閉,今天,將會沒有季氏這個所謂的企業(yè)了,季琳琳,你就慢慢在監(jiān)獄里面享受吧?!?br/>
坐在里面的季琳琳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光鮮亮麗的季琳琳了,她的頭發(fā)自然而然的垂到了兩邊,擋住了兩邊的臉頰,眼神空洞,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許繼言,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qū)別。
“你會遭天譴的許繼言,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你是這種小人,我好后悔啊,為什么我沒有直接把那個賤人給捅死,為什么我要手下留情直接給那個賤人活了下來!”
她猛地從椅子上面起來,直接趴在了那門上面,雙手抓著鐵欄桿,兇狠的盯著許繼言猙獰道,臉頰都已經(jīng)開始小扭曲了。
“我應(yīng)該殺掉那個女人!讓你生不如死的!你一個野種沒有資格這么說我!就算我們季家企業(yè)倒閉了,我再怎么也比一個私生子高貴多了!”
她的話讓許繼言眼神越發(fā)的冷厲,看著那女人猙獰的樣子,許繼言給一旁站著的人使了一個眼神,當(dāng)看到男人會意的點點頭以后,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轉(zhuǎn)而盯著季琳琳,呵的醫(yī)生冷笑。
“你再怎么在這里發(fā)瘋,也完全無濟(jì)于事了,在這里也可以衣食無憂,不用像你那可憐的父親一樣在外面求助與別人,季琳琳,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吧。”
許繼言擱下這句話以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他的身后再次傳來惡毒的罵語,臉色冰冷的讓人寒冷,出來以后,正要上車的許繼言腳一下子就被拉住了。
他眉頭瞬間蹙起,下意識的轉(zhuǎn)過眼眸看著自己腳下面倒下來的人,陰沉道。
“你想干什么,松開!”
猛地一掙扎,奈何那倒在地上的季如山像貼了牛皮膏藥一樣,怎么甩也甩不開,他兩眼發(fā)紅,一雙眼睛紅腫的讓人感到一陣可怕,立刻哭著喊著。
“繼言,許總,求求你了,求求你讓我們琳琳出來吧,她一個女生就這么進(jìn)去了,以后出來可怎么辦??!她也是無心才做錯事情的,求求你讓她出來吧!”
許繼言冷笑一聲,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做錯事情還一直為自己找借口的人了,猛地一陣踢,看著那季如山一直抱著自己的腳,臉色黑的不得了,直接嘲諷道:
“現(xiàn)在不是我將她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是她憑著她自己的能力進(jìn)去的不是嗎?我看她進(jìn)去以后生活也無憂了,不用像你一樣在外面求別人,季總,你還是想松開我吧,否則我會干出什么事情,我自己不能保證?!?br/>
他一句帶著威脅的話直接讓季如山猛地松開了手,季如山臉色蒼白,這幾天搞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慌張的在地上磕頭起來了,又跪又磕頭的,馬上哭喊道。
“許總,求你了,我相信你只要你一句話下去,絕對可以讓琳琳出來的,我在這里向你們道歉了,以前不該這么愚蠢的妄想癥你和我們琳琳在一起,求你放她出來吧!許總!”
他遠(yuǎn)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冷血,或許這是許繼言和鄒繼冕小兩兄弟唯一像的地方,繼承了他們父親骨子里面的冷血,眼神嘲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總,輕輕的挑開眼眸,移開眼神不屑道。
“是,我是可以放她出來,可是,我不愿意呢?!?br/>
落下這句話,直接上了車,猛地關(guān)上了車門,在季如山發(fā)現(xiàn)以后,立刻開車揚(yáng)長而去了,季如山整個人就這樣被甩在了地上,一陣頹敗和絕望感襲遍全身。
季氏企業(yè)倒閉,季氏千金殺人未遂季總哭倒在地等新聞,通通在景瀾市傳遍了,瞬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大事情。
男人的眼眸輕輕的打量在了報紙上面,一字一字的看瀏覽著上面的新聞,他似乎是想了找點其他的新聞看一樣,當(dāng)發(fā)現(xiàn)有人進(jìn)來以后,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立刻將報紙按在了桌子上面,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電腦。
“行了別裝了,我又不是外人,你也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br/>
男人輕笑醫(yī)生,提著手中的醫(yī)藥箱大步走到了鄒繼冕的面前,直接將醫(yī)藥箱放在了這他的辦公桌上面,按照往常的步驟拿出了藥,望著鄒繼冕再次拿起報紙,嘖嘖了好幾聲。
“可惜了不是在我醫(yī)院,許繼言這家伙還真是狡詐,不想讓你去,特地找了個私人醫(yī)院,我還真是沒想到他內(nèi)心戲這么多。”
一抹淡淡的戲謔從眼底劃過,望著鄒繼冕挑了挑眉頭,慢慢的走到了他身邊,將手中的藥水直接蘸了一點在棉花棒上面,輕輕擦拭著那細(xì)微的傷口。
“你就放心吧,刀子入了腹部,還差三寸就到要害地方了,白潔說蘇彤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恢復(fù)時間會有點長,你也不用在這里找什么蘇彤的新聞了?!?br/>
梁意挑眉嗤笑醫(yī)生,他的手卻讓鄒繼冕的手指關(guān)節(jié)一緊,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一下,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轉(zhuǎn)而低聲問道:
“不嚴(yán)重?那疼嗎?”
梁意毫無意外被鄒繼冕這話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真是懷疑鄒繼冕的腦子是不是不見了,這種話都能問的出來,可能是談戀愛又失戀的男人腦子不好使,嗤笑一聲。
“疼嗎?你要不要來試試插.你腹部那么深,看看疼不疼?!?br/>
給他頭部傷口上好了藥,這才慢慢松手,順勢將棉花棒丟在了垃圾桶里面,盯了鄒繼冕一眼,眼底一抹意味深長劃過,淡淡笑道:
“最近鄒老在我家和老爺子說你和安娜的訂婚具體事項呢,還想和老爺子一起去看個良辰吉日呢。“
鄒繼冕眼眸一深,眼底身處急促的劃過一抹栗色,他輕輕珉了一下薄唇,眼神冷漠的掃了一眼梁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涼薄道。
“沒有任何人能夠勉強(qiáng)我做不想做的事情?!?br/>
“那你離開蘇彤就是你想做的事情了?”
梁意輕笑一聲,步步緊逼,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鄒繼冕,他是在幫助鄒繼冕認(rèn)清楚現(xiàn)實而已,如果鄒老再次用蘇彤來相逼,他不想訂這個婚都不可能了,直接嗤笑一聲搖搖頭:
“你知道你自己暴露自己的弱點到底有多可怕了,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直接動手領(lǐng)證了,不管你和蘇彤幾年前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蘇彤是你弱點,有個有心人,直接就動手搞蘇彤了?!?br/>
蘇彤壓根就不像白潔那樣有自我保護(hù)的能力,更何況家世也不一樣,白潔看似一個人,其實家庭背景就不簡單,所以梁鴻杰想動白潔都很難,可是蘇彤不一樣了,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女生,什么勢力也沒有,自我保護(hù)是很難的。
望著鄒繼冕深思的樣子,直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說的都是為了你好的事情,要知道這樣,你當(dāng)初不如直接金屋藏嬌,蘇彤現(xiàn)在也不必這樣,不過她身邊多了許繼言,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了吧。”
朝著鄒繼冕挑了一下眉頭。
“夠了,你先回去吧,我等等還有個采訪,不能遲到?!?br/>
鄒繼冕眉頭淡淡蹙起,直接從辦公椅上面起身,臉色冷漠的走向了門口,梁意無奈的笑了一下,真是一言不合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