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真正立在上流社會高層的權(quán)貴,資本面前,即便是虎爺和曹興澤,也得笑臉相迎,做足姿態(tài)?!?br/>
“他們的風(fēng)光,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風(fēng)光?!?br/>
“實際上,他們也不過是為更上層辦事的下人而已。”
“所以程小姐,還是不要將他們當成目標為好?!?br/>
趙成虎說的相當用心,同時心中也難免感慨。
只有親自置身在這個位置上,才能理解到這些。
所謂的地下龍頭,只不過是個嚇人的稱呼。
在真正的巨擘龍頭面前,他們的檔次還是差了太多。
盤踞舊城區(qū)的這十幾年間,趙成虎的日子只能算是中規(guī)中矩,所有的風(fēng)光,都是在普通人眼里才能看出來的假象。
他的地盤不大,受限于自身經(jīng)歷,也無法進一步擴張。
所能產(chǎn)出的利益只有一成不變的那么點,但他手下卻還有好幾十號子人要養(yǎng),這其中的花費,并不是小數(shù)目。
當初他之所以和楊啟華建立關(guān)系,就是因為楊啟華可以給他不少好處,是一條穩(wěn)定的資金來源。
最起碼,能讓他在錢款方面的操心和焦慮少上一些。
相對而言,曹興澤的日子倒還算不錯。
背后有騰京的董事作為支撐,他大可放肆擴張勢力。
但歸根結(jié)底,他所擁有的一切,其實并不屬于他。
說難聽一點,他就是騰京董事養(yǎng)得一條狗。
縱然在普通人眼里,沒人敢這么認為曹興澤,但在那些上層名流的眼中,那就是曹興澤的標簽。
就算曹興澤是當今云州地下風(fēng)頭正勁的第一人,足以被冠上絕對龍頭的稱呼,他也摘不下那個難堪的標簽。
置身在趙成虎,曹興澤這個位置上,他們所追求的自然早已不是普通人的認同,而是與更高層面比肩。
但受限于自身,這種認同,僅憑他們自己,哪怕用盡一切手段,也未必能獲得。
想到這里,趙成虎暗暗嘆了口氣。
同時,心中更多的卻還是慶幸。
因為現(xiàn)在的他,早已與先前的他截然不同!
趙成虎不由得看向林言。
只要立在林言身側(cè),哪怕是當林言的一條狗,縱觀這整個云州上流高層,誰還敢不給他尊重和認同?
將自己的地盤和產(chǎn)業(yè)交給林言,他交的心安理得。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自己最正確的一筆投資。
最為直觀的便是,現(xiàn)在的他,完全無需隱匿自己的名字。
但他那幾句足以算是肺腑之言的話,聽在程雨歆耳中,卻隱隱有些變味。
“...你不是林言的小弟嗎?干嘛來質(zhì)疑我的目標?”
“而且還煞有其事的說了這么多,好像你就是虎爺和曹興澤一樣,也不知道說的都是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br/>
程雨歆皺著眉頭,沒好氣的瞪著趙成虎。
她并不喜歡被人反駁目標的感覺。
別人定下的目標,一個不相干的外人憑什么質(zhì)疑?
“以后說話的時候,記得多看看自己?!?br/>
“自己都沒什么成就,就別來這里要求別人?!?br/>
程雨歆繼續(xù)不高興的道。
趙成虎滿臉尷尬,張了張嘴,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陳偉和趙揚相視一眼,臉上則全是苦笑。
林言見狀,搖搖頭。
“他說的也都不是胡扯?!?br/>
“不管是虎爺要是曹興澤,其實都沒多少身份。”
“尤其是后者,只不過是被人推到臺前的狗而已?!?br/>
淡淡話落,程雨歆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
林言這么說,她倒是并不意外。
畢竟昨晚這家伙就是一副不將曹興澤放在眼中的態(tài)度。
只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敢這么說曹興澤。
“反正我不管,我的目標就是變成那個樣子?!?br/>
程雨歆哼了一聲,有些蠻不講理的道。
“那不行。”林言平靜搖頭。
“你還是學(xué)生,現(xiàn)在的重心是讀書。”
“讀書?”程雨歆止不住的皺眉:“你認真的嗎?”
“課本這種東西,我從入學(xué)到現(xiàn)在就沒怎么摸過?!?br/>
林言聞言,按了按額頭:“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學(xué)。”
“我不要!”程雨歆立即拒絕。
“你覺得你能拒絕的了?”林言反問。
“我怎么拒絕不了?”程雨歆蠻橫問。
她可是在成華中學(xué)上學(xué),林言還能管到那里去?
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林言輕輕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對付程雨歆這種小脾氣,說的再多也毫無意義。
想要讓她學(xué)習(xí),只能用強硬的手段按著她來學(xué)。
而這,正是之后林言要做的。
談話間。
幾人來到程雨歆先前租住的小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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