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蒼和蕭拓從沒如此狼狽,毫無顏面。
但他們心里急著要救出水芙蓉,蕭拓顫聲問:“王爺,金錠,我們換成了銀子花了,看來只能以后我們賺了再還您?!?br/>
“哦?本就是給你們花的,不礙事,那么咱們講講第二個可能吧?!蓖鯛斢迫灰恍?,仿佛早已看穿了他們似的。
“王爺,您說的那個宇瀾公主,可是國公府的公主,你們的婚事乃是皇上御賜,豈可辜負(fù)了皇上一片心意……是吧,大哥?”蕭拓支支吾吾的想了想,還不忘把木訥的大哥拖下水。
他感到單憑自己,是搞不定這個混球。
蕭蒼搓著略顯粗糙的手指,“二弟說的是,王爺,還望您能幫幫我蕭家。大恩——”
“唉!罷了!這個人情,你們且先欠著吧!欠著,知道么?”楚無塵覺得兩兄弟也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了,于是揚(yáng)了揚(yáng)手回去軟塌上坐。“這樣吧,明日本王隨你們前往洛陽救人,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你們娘子還愿不愿意隨你們兄弟兩個回家?!?br/>
“為何?”蕭拓從沒如此緊張,聲音都變得不像自己的。
“金雀府就像皇宮那般奢華無比,比我這逍遙王府還闊氣百倍!你說,你們家小娘子是更喜歡當(dāng)貴夫人,還是喜歡糊涂村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楚無塵從二人面上掠過的震驚,滿意的笑了。
不過,他也討厭那個姓風(fēng)的。
就算蕭家兄弟不來找他,他明日也定了去洛陽‘會會’那個混球。
“王爺,真的非常感謝您出手相救?!笔捦啬ㄖ鵁釡I,窮盡畢生所有感謝的詞語都找不出來一句貼切的話。
蕭家兩兄弟離開王府后,管家上前來伺候主子喝茶,面露微笑試探性的問:“王爺這般出手幫忙,想必是蕭家此生的大恩人?!?br/>
“嗯。”楚無塵扣著一杯茶,鼻孔里哼唧唧。
“不過,王爺可想好了,殺手樓主人和咱媽王府想來不對盤,若是鬧大了,給國公府和皇上那兒知道,可就——”
“你這糟老頭,真是個傻得出奇的!蕭家這次,沒本王出面,還能救回那個小娘子么?”
“是、是、是,王爺面子大。”
“你想多了,本王要做的事,豈是你能看得清?”
翌日一早,逍遙王府的侍衛(wèi)輕裝簡從的從京城出發(fā),只有逍遙王坐在蕭家馬車上,一路游山玩水閑情逸致的跑去洛陽城。
王城和洛陽城相距不遠(yuǎn),半天即可到。
到了洛陽城外,逍遙王才讓蕭蒼停在城外等候他們,他則帶上蕭拓進(jìn)城。
“王爺,我方打聽到姓風(fēng)的帶著手下在咱家酒肆吃茶飲酒作樂?!?br/>
楚無塵帶著蕭拓剛進(jìn)城,就有手下來稟告。
蕭拓聽說風(fēng)滿樓不在金雀府,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王爺,咱們可是要直接殺進(jìn)他府中?”
楚無塵擺手,“拓兒,這個姓風(fēng)的,那廝干著殺人的勾當(dāng)。干這一行的家里自然副手不少?!泵つ繗⑦M(jìn)去,只怕還沒見到蕭家小娘子,他們的人就被發(fā)現(xiàn),然后一場惡戰(zhàn)還沒完,那廝肯定接到手下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