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站在病房外的吸煙區(qū),手里的煙燃盡了,他沒再點,推門出去。
門口,林語末站在那,見了他便急著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叔叔的情況,送了不該送的東西?!?br/>
“你想我說沒關(guān)系嗎?”
秦牧抬步往病房走,他絕對說不出沒關(guān)系三個字。
林語末也不需要給他道歉。
但她急啊,她生怕秦牧氣了,氣的不理她,她也是鼓足了勇氣,好不容易才決定回來的。
放棄國外優(yōu)渥閑適的生活,回國生活,重新開始。
而這一切,秦牧占很大原因。
“秦牧。”林語末跑過去,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帶叔叔去國外治吧,我有認識的很不錯的醫(yī)生,我可以來安排。”
秦牧冷冷一笑:“你覺得我不能安排么?!?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來安排會更方便,秦牧,你干嘛對我這么大的敵意,這么多年了,過去的事就不能讓它過去嗎?”
林語末停下了腳步,而前面秦牧根本沒有停下,只是聲音傳了過來:“不能?!?br/>
林語末看著他孤傲的背影,泄了口氣。
不遠處,李維寧和母親走過來,剛才的情景,兩個人看了個大差不差。
對于林語末這號人物,兩個人都不知道,李維寧母親還以為是秦牧的女朋友。
李維寧還是有兄弟情的,幫著解釋了下:“這才不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比這女的好看多了,最起碼好看一百倍。”
倒也不用說的這么大聲,說的這么具體吧。
林語末聽到聲音回過身,李維寧掃了她一眼:“被我哥懟的滋味應(yīng)該也沒那么不好受吧,習(xí)慣了吧?!?br/>
“你是秦牧的表弟吧,你好,阿姨您好?!?br/>
李維寧瞧著她恭恭敬敬禮貌的樣子,覺得甚是做作,連忙推母親進病房。
門外剩他們兩個,李維寧擋住林語末的路:“我表哥有主了,你最好不要再接近他,否則我可要替天行道了?!?br/>
林語末難道不知道秦牧有主了?他領(lǐng)口的口紅印那樣張牙舞爪,她不用別人再提醒也記得清清楚楚了!
“我和你表哥就是朋友,你想太多了?!?br/>
李維寧仿佛一個鑒婊達人,上下掃視林語末,嘖嘖兩聲:“上一個這么說的人,因為我表哥不答應(yīng)她的求愛,跳樓了?!?br/>
林語末一臉震驚,李維寧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夸張:“二樓,沒死,就是腦震蕩?!?br/>
“那你也不行接近他!”
有一瞬間,林語末都要說服自己這真是個富有責(zé)任感的表弟了,可最終她還是在心里罵了一句這哪來的傻子。
蘇清是真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聽歌。數(shù)羊,看電視劇,,所有能夠做的,她都做了,對了,她還做了半小時瑜伽。
就真的精精神神的。
“要不你把我變小揣你兜里帶走好了。”
她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一分鐘后,李維寧發(fā)了張照片給她:“你情敵都出現(xiàn)了。”
那語氣,蘇清真說不好,感覺他怎么幸災(zāi)樂禍的。
“我?guī)湍憔孢^了,不用謝我,免得表哥吃醋?!?br/>
李維寧真是一個游走在可愛和傻中間的一個人啊。
“那你拍一張表哥發(fā)來看看好嘛?”
李維寧收到這條消息都要暴走了,她怎么這么會得寸進尺,還得的這么自然。
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拍,不拍,說什么都不拍。
“看不著,我就要失眠啦?!?br/>
操!
誰要管你失眠不失眠,下一秒李維寧舉起手機拍了張秦牧的照片發(fā)過去。
“謝謝表弟!”
蘇清抱著手機欣賞秦牧的美貌,就這么隨便一拍,都這么帥,她多幾個情敵都是應(yīng)該的呀。
幸好有秦牧的照片,蘇清很好的睡去了。
凌晨,偌大的病房里,秦父正在熟睡。
向凡大晚上將秦牧的電腦拿了過來,此刻他正在看郵件。
看了會兒,他揉了揉后頸,手機亮了,他看到林語末的名字,秦牧打開,在好友列表翻到林語末,他點了消息免打擾。
朋友圈蘇清發(fā)的動態(tài),他看到了,點了贊,然后截圖下來,換成自己的朋友圈背景圖。
暗搓搓的秀恩愛。
但卻是明目張膽給那些女人看。
第二天蘇清發(fā)現(xiàn)的時候,整個人又開心的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圈圈。
然后興沖沖給秦牧做了個三明治,又泡了杯咖啡,親手拉了個花。
白天慕云莎陪護,秦牧準時到公司,辦公桌上已經(jīng)多了個袋子。
秘書進來送文件,解釋說:“蘇小姐送過來的,剛送來五分鐘?!?br/>
今天來的這么早,秦牧拿出袋子里的東西,咖啡的拉花是一顆心,很漂亮,看不出是蘇清自己弄得,很專業(yè)。
蘇清當(dāng)然不能讓她的功勞給咖啡店店員搶去,微信里特意告訴他,是她自己拉的花。
向凡進來時,秦牧剛好吃完三明治,在喝咖啡。
于是向凡又一次的驚了。
這垃圾食品他又吃上了,他又吃上了。
“愣著干什么?”
向凡回過神來,拿著文件過來:“怒馬的投資書。”
秦牧簽了字,向凡拿回文件,又將手機拿出來,翻出照片給秦牧看:“您上次讓我查的,南初小姐和蘇小姐被拍到那次身邊的男人的身份,是蘇云舟。”
秦牧看到男人的正臉,同樣的身材,穿著,是蘇云舟沒錯了。
蘇清,蘇云舟,還有蘇禾。
上次蘇禾給蘇清處理傷口說的話,秦牧抿著嘴,看不出他什么情緒。
但感覺氣壓很低。
“設(shè)計部的甄選什么時候開始?”
“下周五?!?br/>
“挪到周三?!?br/>
蘇清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畫圖,聞言從圖紙中抬頭:“周三?你敢說他不是故意的?嫌我做的早餐難吃?拉花難看?”
甄選時間提前,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蘇清也一樣,下了班也是馬不停蹄回家繼續(xù)工作。
這幾天秦牧也要在下班時間照顧父親,他們都挺忙,沒時間約會。
見面都沒有。
每天早安,午安,晚安,偶爾通個電話,發(fā)發(fā)微信。
蘇清不是個反應(yīng)遲鈍的,她也發(fā)現(xiàn)了秦牧對她似乎有些冷淡。
為什么呀。
難不成情敵已經(jīng)攻占高地了?
蘇清想到這兒,打了個電話出去,不一會兒電話接通:“喂?”
“秦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