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可來了,你幫我看看魔卿說沒說慌?他說昨夜什么也沒發(fā)生,真的嗎?″看到玉如意到來,鬼瘋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晃著她的肩說道。
“瘋瘋,當(dāng)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你不要擔(dān)心,這可是良緣呢,好好把握噢?!逵袢缫庑χ诠懑偠呎f道。
“小玉,胡鬧!″鬼瘋用胳膊肘輕捅了下玉如意的胸口。
“瘋瘋,我還想多活幾年,就不打擾兩位了,丫頭,你不是想學(xué)武功嗎?我來教你。″玉如意拉著鬼妹就出了鬼瘋的屋。
“好,這次我就原諒你,不過,至此以后別纏著我。″鬼瘋嚴(yán)肅的對魔卿下了逐客令。
“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可以嗎?″魔卿小心翼翼的說著。
“只要你行的正,我鬼瘋還是愿意和你交朋友的,但如果你想進(jìn)一步,那就是你的癡心妄想,別怪到時我鬼瘋翻臉不認(rèn)人?!骞懑傕嵵氐貙δ湔f道。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也給我一次機(jī)會好嗎?讓我正大光明用行動向你表明,可以嗎?″魔卿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鬼瘋。
“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事,你最好有心理準(zhǔn)備?!骞懑傆糜喙饷榱四湟谎壅f道。
“你離我遠(yuǎn)點!我既答應(yīng)閣主收你為徒,但除了采藥和煉藥時間,其他空閑時間恕不奉陪!″
淺沫現(xiàn)在看到祈遇有抓狂之感,這個祈遇,表面看似乎文質(zhì)彬彬,實則粘人的很。
自從閣主允許他同行后,她走到哪祈遇跟到哪,甩也甩不掉,躲也躲不得。
淺沫非常無語,她淺沫活了二十載,憎惡分明,敢想弄上這么個瘟神,這是倒八輩子血霉了。
“沫沫,你的笑容都要頂天了。這么大脾氣作什么。人家祈遇這么仰目你,你這樣拒人千里之外怎好?″
本來想找一處適宜教武的地教鬼妹習(xí)武的玉如意,一眼就看到了兩個追逐的身影。
淺沫看到祈遇如老鼠見了貓一般,似乎很怕祈遇纏著她,.這樣的淺沫著實可愛。
沫沫呦,你和他注定是兩條相交織的線,這輩子你是甩不開他嘍。
“小玉,你來的正好,想個法子讓他離我遠(yuǎn)的?!睖\沫看到玉如意來后,心里暗自高興,這下好了,她有救了。
“沫沫,你這師父都拿自家徒弟無可奈何,我這一個外人也無法啊。沫沫,小玉我啊,可不是萬能的。對了,小瘋要學(xué)武,我們先走了?!?br/>
還沒等淺沫反應(yīng),玉如意就拉著鬼妹離開了,她可不要被沫沫的粉沬濺到,她可吃不消。
一段優(yōu)揚(yáng)的笛聲響起。
“怎么?突然吹起笛了?不是你的風(fēng)格呢,你向來只用笛子訓(xùn)練七寶,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吹奏?!?br/>
李初瞳看到坐在假山上的陸七言,有些詫異,不驚問道。
“瞳瞳,我心里難受,白長老是因為救我的夫郎和孩子才……我小七從來不欠任何人,有恩必報??墒?,白長老卻連機(jī)會也不給我……″
陸七言有點哽咽,看向遠(yuǎn)方,似乎在尋找白阡陌留下的痕跡。
“你呀,就是背負(fù)太多了。沒成家之前的你,可輕松多了。你這條路注定要經(jīng)歷很多。”
李初瞳一個飛身,坐在陸七言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瞳瞳,你不懂。之前我一直以為一個人的人生才是最逍遙自在的。直到遇到森兒,他改變了我,我才有了兩個寶貝,此時的我才明白,有了自己的小家,你的心才能圓滿。瞳瞳,去找個人陪你過一生吧。這樣,你會看到不一樣的天空。我去散散心,先走了?!尻懫哐哉f完,施展輕功離開。
“我不懂?呵呵,管它呢。我李初瞳隨心而行、隨遇而安?!謇畛跬χ鴵u了搖頭,起身也施展輕功離開。
“暗閣的人還真是有個性!″話音剛落,一把尖刀就架在這個說話之人脖間。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暗閣影仙人夕楓影呀,飛天閣罌粟瑤,久仰影仙人大名。″罌粟瑤看到夕楓影的剎那,趕緊行了個禮。
“為何在此偷聽?還有,你己入暗閣,為何還自稱是飛天閣?飛天閣在你們閣主拜入我暗閣閣主門下就已消失!看來你們并沒有真正入伙的打算?!?br/>
對于罌粟瑤的行為,夕楓影非常不滿,本來偷聽小七、小瞳談話就罪不可恕,這還自稱原組織,簡直罪加一等。
“夕楓影,是我看錯你了,你不要自視清高,我們閣主甘愿自降身份來暗閣作你們的護(hù)法,你們倒好,不領(lǐng)情不說,還說我們二心,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多大能耐!″
罌粟瑤怒瞪夕楓影,這幾天看到自家閣主如此委屈,就已經(jīng)夠讓她上火了。
本來想出來散散心,就聽到了笛聲,尋音而來,結(jié)果就看到了陸七言和李初瞳的簡單對話。
這個夕楓影不愧是影子高手,她的氣息她一點也沒察覺到,本來還打算請教一番,這倒好,披頭蓋臉的就訓(xùn)斥了她一頓,簡直可惡至急!
這樣想著的罌粟瑤以鬼魅的速度向夕楓影襲去。
她沒想到夕楓影的速度比她更快,在接近目標(biāo)的時候,夕楓影就消失了。
“可惡,你躲起來算什么本事,有種出來單挑!″罌粟瑤對著空蕩蕩的周圍喊到。
“哈哈?單挑?就憑你,我不用動手,就能將你踩在我腳下。你那點三角貓的功夫和我斗,簡直癡心妄想!″夕楓影的聲音剛想起,就刮起了一陣狂風(fēng)。
“誰那么大膽,敢欺負(fù)我的人?夕楓影雖然你身為暗閣護(hù)法也別太目中無人,今日我就好好教訓(xùn)你,讓你明白什么叫禮!″
千里歌行的勾魂音響起。她縱身一躍,手指一彈,二枚銀針就射向躲在暗處的夕楓影兩腿膝關(guān)節(jié)處。
“你不過就是利用光線作用罷了,其實你一直在明處,只是屏住呼吸,你的功夫也不過如此嘛。″
對于夕楓影的狂妄,千里歌行完全不屑一顧,這暗閣排行老六的夕楓影武功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