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虎道:“老子一生中從來沒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不過是殺你而已,如同探囊取物?!?br/>
豬小白搖著頭嘖嘖道:“殺我?你還不夠格呢!”
白老虎狐疑道:“我怎么不夠格了?瞧見那女人沒有,殺她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你憑什么說我不夠格?難不成就憑一張嘴嗎?”
豬小白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陰笑,點頭道:“不錯,就憑我一張嘴,我用嘴就可以把你殺了!”
白老虎道:“哦?”
豬小白狂道:“只要你現(xiàn)在從我眼前消失,我便姑且不殺你,滾吧!”
白老虎冷笑起來,揮舞大刀道:“是誰給你的自信?這么猖狂?”
豬小白自袖中取出一根銀針,望空一彈,用嘴叼住,用力一吹,銀針瞬間扎進了白老虎的左臂。
伴隨著一聲慘叫,白老虎連連后退,靠倒在桌子邊,忍著疼痛,將銀針拔了出來。
豬小白笑道:“這一針我不取你小命,滾吧!不然下一針定叫你貫穿咽喉?!?br/>
白老虎怒狠狠地盯了豬小白一眼,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他知道方才那一針豬小白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就死了。
待白老虎走了后,豬小白走上去,撿起葉冬梅那帶血的劍,嘆道:“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么死了,可惜,可惜呀!”
話音剛落,飯店外就沖進來一群捕快,這群捕快不容分說,直接將豬小白團團包圍。
為首的捕快頭頭道:“應該就是這個家伙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殺人。”
聞言,豬小白傻眼了,連忙解釋道:“不不不,你們搞錯了,我沒有殺人,這些人不是我殺的?!?br/>
捕快頭頭怎么可能相信他,逼近一步道:“兇器都在你的手上,還說不是你殺的,當我們是傻子呢!”
豬小白立馬把劍丟掉,解釋道:“這些人真不是我殺的,是白衣幫的白老虎殺的,我是來這里吃飯的客人,他們打完了后,我只來看看,湊湊熱鬧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這里的掌柜!”
捕快頭頭將視線落到掌柜的身上,問道:“那胖子是殺人兇手嗎?”
可見掌柜吃著手指,愣愣地點頭道:“是他殺的!都是他殺的!所有人都是他殺的?!?br/>
一聽這話,豬小白哈眼了。
這是什么情況?
難不成是狗咬呂洞賓?
方才豬小白還救了他,為何他要如此冤枉豬小白?
豬小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捕快頭頭笑了,揮手示意身后的捕快們:“給我把他拿下。”
豬小白大怒,一氣之下,揮起拳頭朝那掌柜打去,活生生地將他打死,罵道:“像這種恩將仇報的人,就應該打死!”
這時,小二從一旁閃了出來,急道:“大俠呀!你的確沒有殺人,可為何要將我們的掌柜打死???!”
豬小白激動道:“他冤枉我,我當然要打死他?!?br/>
小二解釋道:“我們家掌柜的腦子從小被馬踢過,直到現(xiàn)在都瘋瘋癲癲的,他說的話不算數(shù),你打死了他,就真的是殺人了呀!”
此言一出,豬小白又傻眼了。
敢情這掌柜不是恩將仇報,而是腦子有問題?。?br/>
這么一來,他豈不是打死了一個無辜傻子?
捕快們倒是一頭霧水,也不知是個什么情況,只喊著要將豬小白拿下。
一旁看戲的凌小珂也是一臉無語。
這種情況?!要怎么辦?
縱使豬小白不是殺人兇手,可卻當著這么多捕快的面打死了掌柜,這又作何解釋?
豬小白實在沒招了,看向了凌小珂,尷尬道:“姑奶奶,這可如何是好?”
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只好尋求凌小珂的幫助。
這一舉動,引起了捕快們的注意,捕快們當下將視線投向了凌小珂,不由紛紛大喊道:“那胖子還有個同伙,一起拿了!拿了!”
凌小珂:“.....”
這豬小白?
真特么是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