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好餐廳--
“喂,郝帥,今天周末你在哪里???”
顧一語等到下午四點過還是不見郝帥的蹤影,本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結(jié)果人影都不見了,只好打一個電話問道。
郝帥?!她們說的人是叫郝帥嗎?
趴在桌子上等李業(yè)安的郝悠朵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次爺爺帶自己來找到人,好像就是叫郝帥啊。
郝悠朵趕緊坐好,豎起耳朵偷聽。
“???是嗎?晚一點~好的,那我們等你,嗯嗯,好,注意安全,好。”
顧一語嗯嗯啊啊的就掛了電話,朵朵也沒有聽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天色漸漸的暗下來,爺爺不知道是不是拉肚子了,怎么上廁所去了那么久呢?
郝悠朵百無聊賴的靠在墻上,數(shù)著手指頭,等著爺爺。
“姐,那個家伙怎么說?”
顧一言問道。
“他說學(xué)校今天籃球隊有一個比賽,他要五點半結(jié)束了才回來,我們先玩著?!?br/>
“籃球?啊啊啊~對了~哎呀~糟糕~!”
顧一言忽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懊悔的捂著臉。
“這又是怎么了?一驚一乍的?!?br/>
“哎呀,我忘記了,姐姐,今天郝帥他們寢室有籃球賽,我之前答應(yīng)了冷彥璽要是幫他們加油的,結(jié)果,我忘記了~”
顧一言苦兮兮的說道。
“你這個笨蛋,這個也能忘記?。磕阒安皇呛芟矚g你的冷大少嗎?又是鮮花又是蛋糕又是煙火的,很浪漫的啊,這學(xué)期開學(xué)之后,我倒是很少聽你提起他了,怎么,不喜歡了?”
顧一語開著玩笑說道。
“不是啦,我只是最近很忙?!?br/>
顧一言緊張的說道。
“忙什么?”
“額~郝帥?你來了?~”
顧一言趕緊岔開話題說道。
果然,顧一語很快就忘記了這一茬,不再提。
“老公,你說那一桌的小姑娘,好像坐了很久了,我要不要去問問???”
郝母蘇英子發(fā)現(xiàn)坐在角落的郝悠朵,似乎坐了太長時間了。
“嗯,剛才不是還有一個她爺爺嗎?人呢?”
“不知道,出去了就沒有回來了,你說,莫不是人販子吧?”
“瞎說,哪里有人販子把人帶來丟掉的?而且,看那個小姑娘和她爺爺對話也不像啊,要不,再等一下?”
“好吧,那你先去做飯吧,等會兒子就回來了,今天一言一語也在這里吃飯,你多做點好吃的。”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這就去?!?br/>
朵朵看了看墻上的時間,爺爺去了好久好久了,怎么還不回來呢?
李業(yè)安尋著氣息,站在一個井蓋上,這里的味道最濃郁,那小子肯定是在下面,自己下去肯定討不到好果子吃,不如等著他上來。
李業(yè)安將自己的手指頭割破,滴了幾滴血在上面,然后看了看周遭的地形,到時候就算是不死不休,也不能再多生事端了。
--華大--
“今天真是盡興,郝帥,今天發(fā)揮不錯?!?br/>
冷大少站在沖涼房里,對郝帥說道。
“你也不錯。”
梅野接過話說道。
“今晚去我家里吃飯吧,你們還沒去過?!?br/>
郝帥忽然想起今天顧一言也在店里,上次自己的原因肯定讓這個丫頭誤會了,所以最近才悶悶不樂,他不想成為一言和冷彥璽之間的障礙。
“好啊,我一直聽顧一言說你們家的蛋撻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一直很有興趣?!?br/>
冷彥璽說道。
“小妹妹,你爺爺呢?”
已經(jīng)到了六點鐘了,小姑娘還是一個人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等著,不吵不鬧的樣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我爺爺他說去上廁所去了,讓我在這里等著他呢,老板娘,你們是要關(guān)門了嗎?”
朵朵坐起身子問道。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問問,沒事兒,你坐你坐,隨便你坐多久都可以,要不要再吃點東西???都晚飯了哦~”
“啊,我還不餓,我要等爺爺回來一起吃,我不點東西可以再坐一會兒嗎?”
朵朵小心的問道。
“乖孩子,你不點東西也是我的客人啊,你看,我們才出爐的蛋撻,我給你端兩個,不要錢,我們這是試吃裝?!?br/>
郝母看著這個孩子真是喜歡極了,懂事乖巧惹人愛,要是自己的孩子該有多好啊。
連試吃裝都說出來了。
郝父不由得躲在簾子后面偷笑。
--好上好餐廳--
蘇英子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平時買個菜計較來計較去的,其實關(guān)鍵時刻,總是能夠站在別人的位置上思考,也不枉自己當(dāng)年死乞白賴的取了她。
“謝謝老板娘~”
一聽到是試吃裝,朵朵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早餓了,中午的時候,爺爺就點了一個炒飯,估計爺爺也餓了吧~朵朵捏著爺爺給的錢,不敢隨便亂花。
蘇英子摸了摸郝悠朵的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個孩子。
“哈哈~死老頭子,你故意引我過來,是想單獨給我吃了你的機會嗎?上次你跑掉了,怎么,不回你的云南深山躲一輩子嗎?還敢來找我~哈哈~莫非,你還想收了我?”
李天偉聞著井蓋上血滴的味道一路跟著找到了隱秘巷子里面的李業(yè)安,狂妄的笑到。
“李天偉,你不要忘記了,沒有我煉化的匕首容器,你的臭味只會越來越大,根本就藏不了身,慢慢的,只要你吃不到新的靈體,你就會吃掉自己。你以為你還能在這世上活多久?”
李業(yè)安冷漠的說到。
“原來如此,我就說我怎么越來越臭了!死老頭,趕緊把匕首給我交出來!哼!要是你還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今天不吃了你!”李天偉張牙舞爪的說道。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縱容你!”
李業(yè)安捏著兩道黑色的符咒,憑空一甩,符咒忽然著火,連同地上的一圈,也隱隱出現(xiàn)了一個畫好的符咒模樣。
“你竟然敢算計我?!”
李天偉瞬間就被符咒給困住了,雖說不能出圈,但是還是可以在圈里走動。
“困靈符,哈哈,你就算困住我又如何?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李天偉伸出長長的舌頭,對準(zhǔn)李業(yè)安就是一卷,像只千年的老蟾蜍,惡心至極。
李業(yè)安趕緊躲過,但是身上還是沾染了少許李天偉的唾液。
李天偉的唾液就像食人花的汁液般,黏膩的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