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文一個人站在校場的最上方,經過漫長的等待,心里開始暗恨為連旭安排了這樣一個對手。當周德文聽到孫迪的話后,立即來了精神。那九十九個裁決者亦是如此,滿是期待的看著擂臺上的連旭,希望這場戰(zhàn)斗立即結束。
在周德文與九十九個裁決者的注視下,連旭終于開口說道:我告訴你可以,但你不能夠在沒有足夠的實力情況下去找他,我不想看到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人為了仇恨而死。
孫迪看著連旭微微一愣,連旭的話讓孫迪有點感動,像連旭這樣的人,孫迪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講道理的話總是很多,但真正能夠做到卻沒有幾個。比如受人滴水之恩,定當以涌泉相報。施恩的人都會這樣去想,但受到滴水之恩的人會愿意去以涌泉相報的太少。連旭現(xiàn)在這樣也是一個道理,也有很多人說識英雄重英雄,但面對敵人,都恨不得對方去死。
連旭,我答應你,你說吧!孫迪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后問道。
連旭饒了饒頭,笑著說道:不要著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與趙奎應該是一個小鎮(zhèn)的吧,那么你弟弟與趙奎的弟弟也是一個小鎮(zhèn)的吧。一個小鎮(zhèn)只有三個參賽名額,為什么你們四個人都來參賽了?
孫迪看了看校場上方的周德文,而后干脆的說道:因為趙奎的弟弟是用了一百萬個金幣買來的參賽名額,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周德文,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居然這樣做,你不覺得丟人嗎?連旭立即轉過身,看著校場上方的周德文破口大罵道。
周德文是理虧了,但面對連旭這樣的辱罵,還是無法承受的。周德文看著連旭那副無賴的模樣,憤怒的說道:連旭,你竟敢辱罵本城主。你可知道,辱罵神圣同盟成員是要受到神圣同盟的制裁的。
制裁?哼!難道你濫用職權就不會受到神圣同盟的制裁嗎?你們這多裁決者,居然聽到這樣的事情后沒有任何反應,你們還是神圣同盟的成員嗎?連旭大笑道。
連旭,我們裁決者的使命是裁決那些濫殺神圣同盟成員的人。小城城主濫用職權,我們管不著。九十九個裁決者當中為首的直接說道。
連旭看著為首的裁決者大笑道:你們這些裁決者連寵物都不如,作為一個寵物還知道維護主人的尊嚴。而你們,看著神圣同盟的尊嚴被這樣的人渣侮辱卻還言之鑿鑿的說與自己管不著。難道你們將周德文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裁決了,神圣同盟會制裁你們嗎?哼!一群仗勢欺人的廢物,一群連畜牲都不如的廢物!
連旭!莫要挑戰(zhàn)我裁決者的威嚴,就算你青年大賽的參賽者,也要受到神圣同盟的制裁!為首的裁決者對著連旭一指,警告道。
連旭看著為首的裁決者冷笑一聲,而后說道:神圣同盟的制裁?我連旭真的好怕,什么神圣同盟,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我真為人王前輩感到悲哀,有心給自由大陸的人一個公平的世界,你們卻將人王前輩的一番好意這樣破壞!
連旭,弱肉強食的世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在公平的前提下是實力,如果你沒有實力的話,就別談公平這兩個字,你也沒有資格去談公平這兩個字。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愚昧的小子,居然為自由大陸的人抱不平!周德文看著連旭憤怒的說道。
周德文的話讓連旭冷靜了下來,不可否認,周德文的話確實有道理。連旭沉默了一小會后,看著孫迪慢慢說道:你弟弟是慕容海所殺的,你在沒有實力面對飛鷹拍賣行之前,就忍著吧。
孫迪用敬佩的目光看著連旭點了點頭,連旭之前的話也讓孫迪感觸很深,孫迪自問自己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即便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之前連旭那義憤填膺的表情,對這個世道不公平的抱怨,讓孫迪對連旭有了新的認識。
連旭,我孫迪自愿認輸!我是災難五鎮(zhèn)中水東鎮(zhèn)之人,如果以后有機會前往災難五鎮(zhèn)的話,就來找我!孫迪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連旭看著孫迪消失的方向點了點頭,而后轉過身看著周德文,做出一副傲慢的表情說道:看什么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是敢殺我呢?還是要以辱罵神圣同盟成員的罪名制裁我呢?如果都不是的話,我就去喝酒咯!
周德文剛想說話,不然連旭卻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周德文見狀無奈的一甩袖離去了,那九十九個裁決者沒有任何表情都離去了。連旭在前往賓客來酒樓的路上心里非常的開心,只要能夠讓周德文憤怒,就是連旭最愿意看到的。
連旭并沒有選擇去忘情樓找黃龍志,因為接下來的對手越來越強了,黃龍志也需要時間來補充體能與做調整。連旭更不會選擇去飛鷹拍賣行,其中原因或許是因為慕容海,但更多的是連旭不知道如何面對慕容雪。
我接下來的每一個對手都是周德文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給我安排的,也不知道明天會給我安排一個什么對手。既然這么想看出我的實力,我就偏偏不讓你知道。連旭回到賓客來酒樓后便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譚雨在這間房居住了幾個月,連旭來此也是很想念譚雨了,想要來此感受一下譚雨曾經在這里留下的氣息。
在胡思亂想中,連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或許是因為心里太累了,或許是因為習慣了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翌日,天剛亮,連旭在這個時間段習慣性的睜開了雙眼。
我倒要看看周德文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今天會給我安排一個什么樣的對手,肯定不是胡家商行的胡林,今天選出一個人直接進入決賽的那一天,肯定是他。連旭醒來后習慣性的饒了饒頭,而后便往小城的校場走去。
清晨的太陽剛剛露出臉,連旭也正好慢慢吞吞的來到了小城的校場內。今天來校場參賽的人只剩下三十六個人了,連旭來到后,周德文便宣布了胡林由于在之前的比賽中表現(xiàn)優(yōu)異直接進入決賽階段。連旭對于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感到意外,至于后天的第三個人是誰,連旭就很期待。在周德文說話的時候,連旭則一個人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好了,現(xiàn)在去尋找屬于自己的擂臺吧。周德文站在校場的最上方大聲說道。
連旭并未理會周德文,而是在地上觀察著自己畫的圈圈,發(fā)現(xiàn)這些圈圈比以前要好看多了。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無論是圈圈的形狀,還是大圈圈與小圈圈之間的間隔,都把握的比以前好多了。
連旭,你是不是知道對手是我,就怕的不敢上擂臺了?正當連旭看著圈圈思考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連旭耳中。
連旭回過神來,一眼望去。在十八個擂臺上只站著一個人的擂臺就在身邊,擂臺上站著盧凌薇。連旭怎么也沒想到今天的對手是盧凌薇,對于這個結果感到有點意外。雖然盧凌薇很野蠻,但連旭對付盧凌薇還是有心得的。
你這個野蠻女人,什么時候才能夠變得斯文一點,也不怕以后沒人敢要你。連旭跳上擂臺后饒了饒頭,笑著說道。
盧凌薇看著連旭那無賴般的笑容憤怒的說道:少說廢話,連旭,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說話間,盧凌薇已經將背后的圣階極品巨劍抽出,指著連旭身體準備啟動。連旭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盧凌薇手中的圣階極品巨劍是出自曾鑫之手,還有身上穿的圣階極品鎧甲。曾鑫身為盧家的首席鍛造師,與盧晨的關系也很好,會幫盧凌薇與盧淩明每人煉造一套圣階極品鎧甲與巨劍也沒什么奇怪的。
等下!連旭見盧凌薇準備沖擊而來,急忙大聲叫道。
盧凌薇頓時停了下來,看著連旭笑著說道:連旭,如果你害怕了的話,就自己下擂臺,我不會笑你的。
連旭不屑的說道:我會怕你這個野蠻女人?天大的笑話,我連旭天不怕,地不怕,會怕你這個野蠻女人?
那你為什么要我等一下?盧凌薇憤怒的說道。
連旭饒了饒頭,露出標志性的笑容說道:我說野蠻女人,你說開始就要開始,你也太心急了吧,也要讓我做好心理準備。這畢竟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我心里很緊張。
連旭,你……你……你下流!你這個無賴,你這個流氓!盧凌薇頓時漲紅了臉,對著連旭憤怒的說道。
盧凌薇說話間便啟動了,憤怒的盧凌薇氣勢兇猛的對著連旭沖擊而去,似乎要跟連旭拼命一般。站在校場最上方的周德文見狀笑了起來,而后自言自語道:連旭,我看你還怎么隱藏實力!
連旭看著盧凌薇猶如一道狂風一樣襲來,于是用蛇形步一個靈巧的躲閃,躲過了盧凌薇的這一次全力一擊。盧凌薇一劍劈空,但那狂風的氣勢并未減弱。引動的能量猶如狂風一般,連旭已經躲開了,但擂臺代替連旭承受了那股能量的威力。
哇!野蠻女人,你要拼命??!等一下,等一下!連旭看著龜裂的擂臺兩眼一瞪,而后大聲說道。
盧凌薇看著連旭那夸張的表情便停了下來,而后笑著說道:連旭,是不是被我的清風斬嚇到了?如果你害怕的話,就說一聲,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連旭饒了饒頭,笑著說道:我說野蠻女人,你還真夠不要臉的,我連旭怎么會怕你呢。我是想要解釋一下剛剛那一句話,你憑什么說我下流?我說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真正戰(zhàn)斗,要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你憑什么說我下流?
盧凌薇看著連旭沒有說話,連旭見狀笑著繼續(xù)說道: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在想那些下流的事情。我說野蠻女人,你不但臉皮厚,居然思想還這么不純潔,真是看不出來啊!
我才沒有,連旭,你不要胡說!盧凌薇紅著臉大聲說道。
連旭見狀笑著陶侃道:沒有?如果你沒有去想的話,怎么會罵我下流?
你沒有這種下流的想法,怎么會知道我是這樣想的?盧凌薇憤怒的說道。
你不想,怎么知道我在想?連旭笑著回應道。
我沒有!盧凌薇憤怒的說道。
有!連旭笑著說道。
周德文見盧凌薇上了連旭的當,于是開口警告道:連旭,難道你忘了昨天本城主新增的規(guī)則嗎?難道你想要自愿認輸嗎?
連旭心里正得意,不然被周德文的一句話阻攔了。連旭轉過身,看著校場上方面帶笑容的周德文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老東西,我們在商量怎么決出勝負,關你什么事?我們現(xiàn)在就決出勝負,你看清楚了!
盧凌薇看著連旭轉過身便準備開始戰(zhàn)斗了,不然連旭則再次露出了那標志性的笑容說道:野蠻女人,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想要看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你不會笨到讓他得逞吧。
盧凌薇將目光轉向面帶笑容的周德文,而后看著連旭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沒有那么笨,連旭,我們一拳定勝負吧。就像在清風鎮(zhèn)第一次交手一樣,淬煉身體之人不分男女,如果你怕了的話,我可以少發(fā)一成力。
連旭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盧凌薇的話正是連旭想說的,沒想到盧凌薇率先開口了。隨即,盧凌薇將圣階極品巨劍放回背后,對著連旭沖擊而去。連旭見狀頓時撤去了臉上的笑容,同樣對著盧凌薇沖擊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
站在校場上方的周德文見狀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個女子這么笨,玄武族之人的智慧真是不敢恭維。連旭這個小子倒是個例外,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