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崔剛呢喃著,眼中滿是懊悔的目光,一旦冷靜下來,細(xì)細(xì)一想,他也能看透一些事情,只是,他恨自己,為何當(dāng)時被憤怒沖昏了腦子,以為這個長兄如父的人會護(hù)著他。
“六千人多人,獨獨將你帶到建康,可以說這是你這輩子修來的機(jī)緣,玲瓏寨的馮碧寧都沒有這個待遇,你怎么就沒有好好想想呢?”君無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我問你,公子在北方囂張跋扈,所向無敵,偏偏為何要南下而歸?卻不北上征伐?”
崔剛想了想,他哪會想到這一步?
“正統(tǒng)!”君無良一手敲在桌上,“帝王在南,其實這天下兵家之事遠(yuǎn)不如政事詭譎,經(jīng)歷了證據(jù)紛擾后,人的成長將比戰(zhàn)場上的勇武更加有力,否則的話,你永遠(yuǎn)只會是一把鋒利的刀,被這些健康之人操握于手中,所以,公子回抵建康,要讓我等成為握刀之人,而這些才是改變我等命運的唯一機(jī)會?!?br/>
君無良說到這里,神色明顯激動,可在崔剛耳朵里,他聽的就似懂非懂了,原本那些恨意,也消散了一些,心中細(xì)想下,感到自己確實辜負(fù)了公子的期望,轉(zhuǎn)而道:“以后還望君大哥教我?!?br/>
君無良這才會心一笑,道:“孺子可教,若是你仍舊執(zhí)迷不悟,當(dāng)真是你糊涂,如今相通這層,那就好了,你要記住,你姐姐深的公子歡喜,你以后定要不負(fù)公子器重,那日后你們崔家恐怕成就可怕了?!?br/>
這話說出來,崔剛像是被人打開了一扇門戶,心中莫名的熾熱起來,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令他迫切的想去得到,不由自主的道:“我要成功!”
君無良安心的笑了,便推門而出,一人立在屋外,看著逐漸變暗的天空,自語道:“何時我君無良能夠成就一番功名?”
王恬抱著崔玉玲,神色漠然,他的身后跟著三個女仆,小心翼翼的踩著碎步跟著,到了王恬住所,王恬將迷糊的崔玉玲交給三個仆人道:“小心服侍了,一會準(zhǔn)備點驅(qū)寒的藥草。”
仆人垂首應(yīng)允,都急急忙去了。
王恬緊跟著出了屋子,就見到冷鏈匆匆而來,他一眼看到王恬,眼里露出歡喜之情,腳步更是迅速,到了近前,就朝王恬拜去,王恬受了這一禮,見他已然恢復(fù),走路正常,也放下心來,又見他膚色發(fā)黃,似乎疲憊日久,道:“長話短說,寒水依你是何意?”
冷鏈見王恬神色焦急,也不含糊,道:“公子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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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多話,迎著飄飛的大學(xué)入了地窖。地窖這幾日就在運送冰塊,卻被冷鏈給生生阻止了,二人走了很久,到了冰窖第三層,就見冰窖屋中一處彎角處,圍著一圈壘起來的冰床,上面睡著一個令王恬急切相見的人。
冰床的外圍圍著一圈冰墻,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