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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干少婦好爽12p自慰 不過一會兒燕無

    不過一會兒,燕無一跟著花蘿來到了一家古怪的鋪子里。

    這家鋪子的裝修風(fēng)格很是復(fù)古,和其他京都鋪子嶄新華美的風(fēng)格不一樣,像是賣什么陳年古物的地方。

    里面擺著琳瑯滿目的鐘表,而且這些鐘表和他以前看到的不一樣,都是那種十分老舊的款式。

    「姐姐,你到這里來干什么,要買表嗎?!?br/>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花蘿對著這些鐘表左看右看,突然挑中了墻上掛著的小巧圓形鐘表,用手指著,對一旁的老板說道:「我要那個,麻煩幫我取下來,謝謝?!?br/>
    「好的,殿下?!?br/>
    老板語氣恭敬,用專門的鉤子將那塊表取了下來遞給花蘿:「太子殿下您看看,這可是上等貨?!?br/>
    「好,我就要這個了。」

    花蘿把表在手中掂了掂,結(jié)了賬走出店鋪。

    「殿下,您慢走。」

    燕無一湊上前去看:「姐姐,你為什么要買這么一只表,這上面是哪國文字,我怎么看不懂?!?br/>
    這么生僻的文字刻在表上,讓人怎么看時間?

    「這表不是用來看時間的,是用來催眠的?!?br/>
    花蘿手里握著這只圓形小巧的鐘表解釋道。

    「催眠,你要催眠誰。」燕無一一臉懵的樣子。

    「當然是你了?!够ㄌ}看向燕無一,「走,找個地方坐著?!?br/>
    「你為什么要催眠我啊。」燕無一百思不得其解,第一想法竟然是萬一他被催眠了出丑,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怎么辦,誰心里還沒點小九九不是。

    「額,姐姐,我可不可以不接受催眠。」

    「可以~」花蘿用甜蜜酥脆的聲線說道,頭上的釵環(huán)叮當脆響,「不過,這就視為你棄權(quán)了,只有這一次機會啊?!?br/>
    「那還是算了,我不棄權(quán)?!寡酂o一一邊走一邊問,「姐姐,這催眠是不是原理就跟酒后吐真言一樣?!?br/>
    「差不多,不過酒后吐真言也有失算的時候,催眠沒有?!?br/>
    「???」燕無一苦著一張臉,「看來還真是想讓我吐真言啊……」

    「怎么,你心虛,怕了?」

    「沒有沒有?!寡酂o一連連搖頭。

    兩人來到一個茶樓的包間,看到燕無一兩只手不停的搓著,花蘿覺得有點好笑。

    「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這就是一個小小的游戲而已?!?br/>
    「游戲?那姐姐,在游戲開始之前,我能不能先催眠一下你試試效果,這樣我心里大概也有個數(shù)?!?br/>
    燕無一是真怕他會出丑。

    「好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先催眠你,你再催眠我,隨便催眠。」

    「為什么還是我先……」燕無一小聲嘀咕著。

    「好吧好吧,那你來吧?!寡酂o一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得把眼睛睜開,閉上眼睛我怎么催眠?!?br/>
    花蘿已經(jīng)把表舉起來了。

    「哦。」燕無一拿手托著腮邦子,睜開眼睛。

    花蘿把表放在燕無一眼前晃蕩著:「你的眼睛要隨著這只表的移動而移動?!?br/>
    燕無一的眼珠子忽左忽右,忽左忽右,漸漸的覺得頭有些暈,眼皮子耷拉著,儼然已經(jīng)被催眠成功了。

    花蘿的聲音飄飄忽忽傳來:「燕無一,你聽著,現(xiàn)在你身處的不是茶樓,而是一片青山綠水,綠樹紅墻,野草香花遍地,清澈的河流泛起一層層漣漪,空中飄散著青草的氣息?!?br/>
    「你就身處其中,腳踩在松軟的草地上,偶爾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過臉龐,陽光非常溫暖,樹枝上的鳥兒嘰嘰喳喳……」

    燕無一的表情漸漸陶醉,花蘿見差不多了繼續(xù)下文:「如果,此時有一個人能站在你身邊和你共同欣賞這美景,你希望是?」

    「當然是我哥了?!寡酂o一緩緩說道。

    花蘿收了手中的表,燕無一頓時反應(yīng)過來,打量著周圍:「我,我怎么在這兒,我剛才不是在野外嗎?!?br/>
    「沒什么,下一輪?!够ㄌ}不動聲色,

    「等等,姐姐,剛才催眠得怎么樣,結(jié)果你很滿意嗎。」

    「這個先不提,完了我再跟你說。」

    「哦?!?br/>
    花蘿又把表拿在燕無一的眼前晃悠,聲音輕柔,如老母親唱童謠哄睡一般的音調(diào):「燕無一,你想象一下,假如現(xiàn)在有一筆滔天的財富從天而降,你除了滿足自己的需求之外,還想把這筆錢花在誰身上?」

    「我哥啊?!寡酂o一眼神迷糊,一拍桌子,語氣認真,「他桌上有塊青玉鎮(zhèn)紙用了很多年了,我先把他那塊鎮(zhèn)紙換成上好的漢白玉鎮(zhèn)紙,再給他換一沓云州最好的宣紙,防水耐保存。哦!對了,還有……」

    「可以了,你不用說了?!?br/>
    花蘿收了表,燕無一瞬間回過神來:「又怎么了姐姐,我,我說錯話了?」

    「很好,你沒說錯話,最后一次。」

    花蘿不等燕無一說話,又繼續(xù)催眠:「燕無一,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你為什么想給花蘿當侍君,主要原因是什么?!?br/>
    「太子小姐姐又漂亮又有錢,我當然想給他當侍君了,是個男人誰不想,只是有機會和沒機會的區(qū)別而已?!寡酂o一眼睛瞇成一條縫,迷迷糊糊的說道。

    花蘿一只手繼續(xù)晃著:「漂亮有錢也只是一時的,如果有一天她不漂亮了,也沒錢了,就是破產(chǎn)了,你還會想給她當侍君嗎?」

    「那也沒關(guān)系,還有我哥啊?!寡酂o一回答道,「我哥要娶她,我就陪著我哥。」

    花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收了催眠。

    燕無一晃了晃頭,眼前恢復(fù)了清明:「姐姐,我剛才都說什么了,我的考驗通過了嗎,你準備什么時候讓我當侍君。」

    花蘿攤開手,有些無奈:「你滿腦子都是你哥,你直接跟他過不就行了?!?br/>
    「我也想啊,可是他不是要娶你嗎,姐姐,他要是跟你成親了,是不是就不怎么回云州了?!?br/>
    「這個當然?!?br/>
    「所以啊,要是我當了侍君陪在你身邊,就相當于陪在他身邊了,我和我哥從小一個搖籃里睡覺,一個澡盆里洗澡,一個鍋里吃飯就沒分開過,要是他真的突然不在我身邊了,我會很不習(xí)慣的?!?br/>
    花蘿總結(jié)道:「所以,你想給我當侍君的根本原因是不想離開你哥?」

    花蘿一針見血,燕無一無從反駁:「那,那我也是很喜歡你的。」

    「你喜歡我什么。」花蘿將胳膊肘放在桌子上,很是閑暇輕松的樣子,「喜歡我的錢還是喜歡我這張臉?人終究會老的,美麗也會隨之而去。至于錢,上一刻家財萬貫下一刻傾家蕩產(chǎn)的人多了去了。」

    「好吧?!寡酂o一有些頹廢,「我承認,我是有私心,主要就是有一點點舍不得我哥,就一點點?!?br/>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哪怕是親兄弟小時候穿一條褲子,長大了也難免會各奔前途,只要不是生離死別,還能保持聯(lián)絡(luò),偶爾相聚就很好了?!?br/>
    花蘿的口吻就像一個長輩跟晚輩說話。

    「對對對,你說的簡直太對了?!寡酂o一隨口附和,決定扳回一城。

    「對了姐姐,你不是說我也可以催眠你嗎,快給我?!?br/>
    燕無一拿過那只表,學(xué)著花蘿的樣子在花蘿面前

    晃了晃。

    花蘿神色淡然,目光絲毫不見變化。

    燕無一覺得差不多了,就問道:「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br/>
    「你問吧?!够ㄌ}飛快的說了一句。

    「你覺得我怎么樣,你心里有沒有那么一瞬間想過要讓我進東宮做你的侍君,說實話?!?br/>
    「你很好?!够ㄌ}脫口而出,語氣干脆果決。

    「真的?!」

    燕無一高興不到三秒,花蘿幽幽道:「只是不適合我?!?br/>
    此時的花蘿神色如常,語調(diào)也正常,一點也不像被催眠的樣子。

    可是燕無一迷之自信,以為花蘿被自己催眠了,又繼續(xù)問:「你覺得我哥怎么樣,你喜歡他嗎?!?br/>
    「他很好?!够ㄌ}一邊說著,一邊調(diào)整著略微換了個坐姿。

    燕無一瞪大了眼珠子:「只是也不適合你?」

    「不,他還是挺適合我的。」

    花蘿好似整以閑暇的說道。

    「哦……」

    燕無一哦了一聲:「那姐姐,在你的內(nèi)心深處有沒有什么特別特別害怕失去的東西,就是一想到失去,就會產(chǎn)生恐慌感的那種?」

    「有,就是我阿爹,我不想失去阿爹。」

    「我也不求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見他的時候就能見到他,和他說說話就很好了?!?br/>
    「若有朝一日,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我想我會極度難過?!?br/>
    「為什么這樣說。」燕無一有些好奇,感覺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秘密,「難道姐姐曾經(jīng)失去過嗎?」

    「六歲那年嘗過這種滋味?!?br/>
    花蘿的記憶回到了六歲,她因為和淺櫻等人發(fā)生口角,一個錯手把淺櫻推倒在地,差點害得淺櫻毀容。

    這事被燕南星知道了很是生氣,他拿著一根如小孩手指一般粗的荊條把她拉去就是一頓打。

    猶記得當時的場景,花蘿被迫伸出一只手,白嫩的手心被打出一條又一條的紅痕,因為實在被打得疼了,眼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不停的在眼眶打轉(zhuǎn),就是沒有落下來。

    燕南星的臉色冷硬得像塊石頭:「說,你到底知不知道錯了?!?br/>
    「我沒錯!」

    六歲的花蘿一臉倔強:「是她們先闖進我的花圃的!母后說了,那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也不能動我東西。」

    花蘿奶萌奶萌的音色,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毋庸置疑。

    燕南星的臉更黑了,如同鍋底一般:「那花圃你都不怎么打理,也從來不踏足,里面的花枯的枯,死的死,也不是什么好去處,你就大度點讓你姐姐們進去玩玩怎么了?!?br/>
    「阿爹你不講道理,它再破也是我的地盤,憑什么要叫我大度。凡是屬于我的東西,我就是用不著爛在那里,我也不給她們!」幼年花蘿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喊。

    燕南星聽了這話氣得不輕:「你母后真是該縱容的地方不縱容,不該縱容的地方瞎縱容。她只會把你養(yǎng)成唯我獨尊,目中無人的性子,我作為你爹,今日必須好好揪一揪你這副德行!」

    「手伸直,縮什么縮!你對姐姐動手的時候怎么沒見你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