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個男人恨不得折磨得她生不如死,又怎么可能放她走!
那么,與其讓人折磨,那只能拿起仇恨的武器,主動的向他出擊。
童柔桑馬上冷下臉來:“方先生,我們離婚了!你走吧!”
方康燁痛苦的說:“我不同意離婚,我知道你是被這個男人逼迫的。柔桑,我們?nèi)?,我們找一個鄉(xiāng)村住下,沒有任何認識我們的人……”
“對不起,方先生,你太自作多情了?!蓖嵘Uf完就掛上了電話。
她眼睛直視著電腦屏幕,方康燁是個好男人,既然她的人生和不能他一起發(fā)光發(fā)熱,那么,只有斬斷情絲,就此分手。
方康燁握著電話:“柔?!嵘!?br/>
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yīng)之后,他“砰”的一聲將電話摔掉,然后拳頭閃電般的擊向了慕容邪。
“都是你這個人渣害的!”
慕容邪唇角邪惡的笑容慢慢擴大,他大手一揚,與方康燁的拳頭打個正著,方康燁后退了好幾步,他只是輕輕的彈了彈手指。
“你和我不是一個對手級別的,滾吧!”
“不!今天不帶走柔桑我不會走的!”
方康燁氣急敗壞的大吼著,再一次的拳腳相加的攻了上來。
“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慕容邪長腿一伸,反攻回去,方康燁還沒能近他的身體,他已經(jīng)一腳踢飛了方康燁,“咚”的一聲撞在了玻璃墻上,一口鮮血吐在了潔白的襯衫上。
“不……”童柔桑眼角的余光看著方康燁倒地,她知道慕容邪心狠手辣,被他逼死逼瘋的女人多不勝數(shù),而方康燁實非對手。
她再也坐不住了,馬上摁開玻璃門的開關(guān),沖了過去。
她拉住了慕容邪的手,盡量語氣顯得淡然些:“邪,跟他打,不是降了你的身價嗎?讓保安拖他出去吧!”
慕容邪柔軟的手心被她粗糙的手指一捏,他嗜血的心微微的一震,只是低頭凝視著她的臉,沒有說話。
“柔桑……跟我走!”倒在地上的方康燁一看到她,馬上站起身上前拉她。
童柔桑摔開他的手,然后將身體依偎在慕容邪的懷里,“方先生,你不要再蠢得像頭驢了,如果不是我要跟你結(jié)婚,邪怎么會來到婚禮現(xiàn)場撕毀我的婚紗,如果不是我堅持要跟你過新婚夜,邪又怎么會當著你的面占有我以示他對我的獨占。方先生,我只是利用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