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蕭敬騰日日都要往李府跑,去查看李月蓉的情況,蕭沄宣倒是一次也沒去過,李府的消息,都是蕭敬騰告訴她的,至于他本人,近日都在府上陪著小翠,誰也不知道蛇妖會不會卷土重來。
“不容樂觀嘛!”活該,誰要你老是想要姐姐的命,不給點教訓,你還以為姐姐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捏呢。
“嗯,京中有傳聞說是李府作惡太多,遭蛇妖教訓,也有說是李府得罪了蛇妖,蛇妖來報復的,總之有許多的版本,而且一個比一個精彩?!?br/>
如今只要出了門,就能聽到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件事,茶樓里甚至有專門說書的。
“李府不好過吧!”只要敵人不好過,那自己就開心了
“是啊,不僅府上損失慘重,還要面對外界的各種論語,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br/>
誰又能想到,原本的大戶人家,會在幾天內(nèi)淪落到這個地步。當真是倒了血霉了。
李府
“蕭侄兒啊,這蓉蓉,什么時候才會醒啊,這都已經(jīng)過了三日了?!?br/>
李寧坐在一旁,看著還在昏迷的寶貝女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幾日,他不僅要重新整頓李府,還要時刻防著那條畜生,至于京都那些亂七八糟的說法,李寧選擇視而不見。
幾日的操勞,讓李寧一下子蒼老了許多,眼下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胡子也長了不少,整個人就像是一包霜打的茄子。
“這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醒了?!笔芰四敲创蟮捏@嚇,又受了重傷,蕭敬騰也有些說不準。
“老爺,你快看,月蓉是不是要醒了?!痹氯啬赣H的聲音將兩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侄兒,快看看?!崩顚幖拥目粗钤氯匚拥氖种浮?br/>
不用李寧說,蕭敬騰已經(jīng)快步上前查看情況了。
“額……”沒一會,李月蓉一聲輕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蓉蓉,蓉蓉,你終于醒了?!崩顚幖拥奈兆±钤氯氐氖?。
還沒等他高興完,李月蓉接下來的行為,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將他凍得一個哆嗦。
“蛇……蛇……”李月蓉睜著毫無焦距的雙眼,翻來覆去,只會說這個字。而且渾身顫抖,害怕得不得了。
“蓉蓉,蓉蓉別怕,有爹在,有爹在??!”李寧趕緊將李月蓉摟在懷里,輕聲安慰。
“蛇……蛇!”回答他的,依舊是李月蓉那顫抖的聲音。
“沒有蛇了,沒有了,蓉蓉,是爹啊,你快清醒過來??!”
見自己寵了十七年的掌上明珠,變得瘋瘋癲癲的,李寧忍不住摸了一把老淚。
“蛇……蛇……啊!”李月蓉呢喃了一會兒,一聲驚叫,在次昏了過去。
“侄兒,快想想辦法啊,蓉蓉這是怎么了。”李寧就像是溺了水的人,想要緊緊抓住蕭敬騰這棵救命稻草。
“舅舅莫急,待我為月蓉仔細檢查一番?!?br/>
對于李月蓉剛才的情況,蕭敬騰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的猜測,現(xiàn)在,他需要在上前確認一番。
認真診斷了一番,蕭敬騰遺憾的朝李寧搖了搖頭。
“月蓉怕是因為刺激太大了,受不住,瘋了!而且她的眼睛也失明了?!笔捑打v在李月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你不是京都最好的大夫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崩钤氯丿偭诉@個結果,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我是大夫沒錯,可我不是神仙,這個,我也沒辦法?!?br/>
蕭敬騰的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草,李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灰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李家會遭此橫禍。
“先認真靜養(yǎng)一段時間吧,說不定等月蓉情緒穩(wěn)定了,情況就好了。”
蕭敬騰看著李寧的模樣,有些不忍,可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如今,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真的嗎?”蕭敬騰的話讓李寧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也不是沒可能?!笔捑打v點點頭,醫(yī)書上,倒是有這種例子,可是希望太渺小了。幾乎不可能,一百人里,也不一定能出現(xiàn)一個。
“好,我一定好好照顧月蓉,讓她恢復過來?!敝灰€有希望,哪怕只是一點點,李寧也愿意一試。
“那我便回了,有什么事,差人來府上請我,我會過來?!笔虑椴畈欢鄩m埃落定,蕭敬騰起身告辭。
“嗯,十五,送蕭侄兒出去吧!”李寧頭也不抬,認真的守在李月蓉床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說李月蓉瘋了?”蕭府,小翠正消化著這個重磅消息。
“嗯,父親剛從李府回來。”蕭沄宣對這件事情并沒有太多的關注。
“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馬,你不用表示什么么?”真的是惡有惡報,沒想成她那么不經(jīng)嚇,不過也好,瘋了,就不會在整天想著如何對付她了。
“關我什么事?”對于自己所不喜歡的人,蕭沄宣的態(tài)度可謂絕情。
“夫君好生絕情呢!”小翠嘟嘟嘴,她就喜歡這樣的性格,若是對誰都憐香惜玉,那可就有大事咯。
“只要對夫人不絕情就好?!笔挍V宣將小翠拉進懷里,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嗯嗯,不然爛桃花太多,處理起來也是很累??!”小翠躺在他懷里,不由感嘆了一聲。
這蕭沄宣真的是太招桃花了,而且每一朵都有毒啊,三番兩次想要制她于死地,要不是她機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夫人說得極是!”蕭沄宣低頭,含住她的柔軟,細細品嘗,她的唇,就像糖一樣甜,總能讓他流連忘返。
“唔……”對于蕭沄宣時不時的襲擊,小翠已經(jīng)適應了不少,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臉紅。
一吻作罷,蕭沄宣滿意的看著懷中小臉爆紅,香唇微腫的的嬌妻。
小翠被他看得害羞,拉過他的手臂,恨恨的咬了一口作為發(fā)泄,當然她舍不得用太大力。
“夫人不必害羞的,你我早已坦誠相見過了呢。”蕭沄宣在小翠耳邊吹著熱氣,滿臉壞笑的開口。
“不要臉……”小翠無力的望著天,說好的妖孽美男呢,怎么說出的話,如此流氓呢,還要不要形象了。
“和夫人在一起,可以不要臉的?!笔挍V宣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好吧,你贏了。”跟這妖孽斗嘴,根本就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所以小翠決定了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