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不要沖動……我知道您已經(jīng)布置周全,可是如今夫人就在他們的手里!”
這一句話直接讓傅景行冷靜了下來。
的確。
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辦法去收拾帝家了,只是……陸雪初還在他們的手里。
帝沉莊從來都是冷血殘酷,難保不會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情,不然之前的帝淺月也不至于因為一個男人就私奔下山。
最終,傅景行收斂了自己眼底的殺意。
他緩緩起身來,“你說的是。”
屆時,四周那些蠢蠢欲動的暗衛(wèi)也徹底的散去了。
是的……
剛剛帝沉莊的黑羽衛(wèi)從來都沒有做到擊破傅景行在百米外的勢力,傅景行機(jī)智過人,只是讓那些人演戲……好讓帝沉莊放松警惕,再給他致命一擊。
只是傅景行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讓陸雪初失控。
“該死的……”
傅景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眼底蘊含殺機(jī)。
——
陸雪初這一覺睡了許久。
第二天的中午,她這才醒過來。
自己依舊是在之前那個溫暖舒適的房間里,只是現(xiàn)在陸雪初明白……自己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自由吧。
果然,一旁的綠鄂很快告訴陸雪初。
“帝小主,您之前做了錯事……所以現(xiàn)在家主不得不責(zé)罰你,希望您不要在意?!?br/>
“我有這個資格在意嗎?”陸雪初反問。
隨后,她緩緩起身來,撫了撫自己的小腹,最后為自己把脈。
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的狀況還不錯。
陸雪初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之前沖動的時候,沒有把孩子給傷到了。
“你似乎對自己之前失控的狀態(tài)很疑惑?”
一道好聽的聲音落下來。
只是陸雪初見到來人,卻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帝云淵……我希望你可以為之前的行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也就只有陸雪初敢這么對九叔說話了。
綠鄂見到帝云淵,知道這個男人是現(xiàn)在帝家除了帝沉莊以外權(quán)利最強(qiáng)的,所以乖乖的退了下去,對他沒有一點的懷疑。
帝云淵的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在陸雪初的面前找了一把椅子悠閑的坐下來。
手里拿著一把折扇,輕輕的扇風(fēng)。
“有這么一個機(jī)會,我既可以讓你繼續(xù)留在帝家治療帝城北,還能讓帝家主對我更為信任,何樂而不為呢?”
陸雪初冷笑,“你打算對帝沉莊做什么事情,所以才讓他信任你?”
不然……
陸雪初還真不認(rèn)為,這個表面溫和卻心底無比倨傲的男人,真的會臣服在帝沉莊的領(lǐng)導(dǎo)指揮之下。
畢竟這個帝云淵只是帝家的附屬族系,并無血緣關(guān)系。
披著權(quán)利外殼的家奴。
“的確,你很聰明……”帝云淵說著,自己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陸雪初,我看得出來你雖然表面冰冷不近人情,卻還是心軟,所以這一次的渾水……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淌?!?br/>
行。
陸雪初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可以!”
而帝云淵則是忽然不經(jīng)意的將桌面上的茶給弄灑了去。
陸雪初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
而帝云淵則是繼續(xù)在桌面上寫下來了一些文字。
【競拍】
寫完后,帝云淵將那水漬抹去,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陸雪初,我想……你的機(jī)會來了?!?br/>
就是競拍?
陸雪初聞言,愣住。
而帝云淵則是繼續(xù)在桌面上寫了一個數(shù)字。
【220億】
這么多?!
陸雪初倒吸一口涼氣,大概知道這就是帝家參與競拍的低價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需要花這么大的價錢買下來?!”
整個帝家的資金或許就千億吧。
帝云淵似乎可以看出來陸雪初的心中疑惑,他淡淡的笑著,繼續(xù)說起來。
“陸雪初……你的確是個聰明的孩子,這一次我費了好動功夫又是軟磨硬泡又是激將法苦情戲雙管齊下的,這才說服帝沉莊一出山就搞出來這么大的動靜……”
聞言,陸雪初愣住,“所以你告訴我是什么意思?”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要讓帝沉莊對我有所信任,所以你就是個……背鍋俠,辛苦你了我的小侄女兒?!钡墼茰Y依舊是皮笑肉不笑。
nm!
真騷!
陸雪初眼角一抽,自己的心里是拒絕的,“我不,得罪了帝沉莊這人要是繼續(xù)收拾傅景行如何?”
“你錯了……”帝云淵說著,自己的眼底忽然閃過一抹隱晦的光芒。
“我會保住你,并且既然我告訴你底價……就是想讓你把這個香餑餑給你男人,懂了嗎?”
陸雪初:“……”
她從來都不笨。
帝云淵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陸雪初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個老狐貍一邊兒要讓陸雪初把帝城北這個少主扶持上去,一邊兒又要讓帝沉莊剛剛出山就被打擊,一邊兒還要扶持傅景行。
帝云淵知道傅景行一定會為了陸雪初攻擊帝家。
所以……
“你是想要里應(yīng)外合讓帝沉莊倒臺?!”陸雪初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她的音量大了一些。
而帝云淵則是忽的上前去靠近陸雪初,伸出手來捂住她的嘴巴。
他的眼底有過錯愕,“我去……小姑娘,我知道你聰明,但是你也不要這么說出來了呀……當(dāng)心隔墻有耳,懂嗎?”
陸雪初:“……”
帝云淵忽然靠近,陸雪初才覺得這個男人身上還挺香的……
他的眸子猶如琥珀一般深邃,卻又像是深深潭水要將陸雪初拉進(jìn)去,卷入旋渦再也不得掙扎。
陸雪初不是傻瓜。
她立刻調(diào)侃,“帝云淵,你一個人大老爺們兒用香水你不覺得娘?”
帝云淵:“……?”
他面色一僵,眸子里一樣的光芒也快速的散去。
隨后咳了咳,“行,小姑娘你以后記得小心一些就是了?!?br/>
“你之前說那么多,準(zhǔn)備做什么?”陸雪初挑眉。
眼底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帝云淵:“……”
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被套話出來。
可是見著姑娘眼底期待卻不忍心拒絕,還是著了她的道。
“原本是想看你如果能看出來,或許就是一個可以合作的聰明人……但是我現(xiàn)在忽然改變主意,不想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