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盧小魚?”
眼尖的單妮妮看見了從MINI車上下來的小盧同志,小聲的對左蕓說道。
“???”
左蕓的表情很古怪,先是緊張,然后又有點羞澀,不敢回頭看。
“喂,盧小魚,好巧啊?!?br/>
單妮妮并沒有發(fā)現(xiàn)左蕓的異常,而是大大咧咧的朝盧小魚揮了手。
“左小姐,單小姐,你們也在這啊?!?br/>
這兩個人盧小魚是認識的,趕緊走上前來。
“嘖嘖,你怎么也在這,剛才不是陪你的大明星?”
“你是怎么知道的...”
盧小魚突然沒由來的害羞了起來,他沒想到消息傳的這么快。
“我當時就在現(xiàn)場,不過你只顧著護著大明星,自然是不知道哦。”
“兩位小姐姐,好巧啊,你們也是來這里吃夜宵嘛?要不一起,他請客,反正大家都認識?!?br/>
神轉像個要飯的一樣跟了過來殷勤道。
左蕓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單妮妮就已經(jīng)滿口答應道:“好啊,人多才熱鬧,盧小魚你倒是不錯,居然把你爺爺帶出來吃夜宵,你們能不能喝酒?”
“我...”
無形之中多了個爺爺,盧小魚真的是一點脾氣都沒的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千杯不醉?!?br/>
神轉厚顏無恥道。
“妮妮,你叫他干嘛,你不知道衣曼對他不感冒的呀,上回還贏了她的球?!?br/>
左蕓趕緊拉著單妮妮到一旁道。
“沒事,沒事,她就那個臭脾氣,都過了這么久,她可能自己都忘了,你剛才不也想八卦一下,等下豈不是正好,當事人來了?!?br/>
左蕓的臉蛋越發(fā)的泛紅,其實她內心是很矛盾的,難不成這家伙對那晚發(fā)生的事情真的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老左,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燒了,臉怎么紅了?”
“你才發(fā)燒。”
當盧小魚帶著個老和尚和單妮妮左蕓一同出現(xiàn)在海鮮飯店的時候,其他人都驚呆了,一個個表情各異。
“伯倫,你不給介紹一下?!?br/>
任誰也能看出這么大的一桌,氣氛那是相當?shù)膶擂巍?br/>
“什么情況啊老曲,怎么大家都在,該不會老板也來了吧?”
盧小魚趕緊將曲伯倫拉到一邊問道。
“清虞她沒來,你又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跟她們一塊來,那個老先生是誰啊?”
“誒呀,她們兩個是在停車場碰到的,至于這個老頭,那就說來復雜了,等我以后慢慢跟你解釋,還有就是你沒事吧,那天挨了那變態(tài)娘們的幾腳?!?br/>
“沒事,沒事,那怎么樣?”
“快別說了,剛才在游樂場又碰到了她,差點沒被她給打死?!?br/>
“小魚,這女的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會招惹上那樣的家伙。”
“陸曉天,就是那個變態(tài)陸曉天的親姐姐?!?br/>
“那就難怪了?!?br/>
“喂,你們兩個躲在這里偷偷摸摸的說些什么呀,有什么話不能當真大家講?”
“二公子,我們...”
“別什么二公子,太難聽了,你叫我二哥,我家小虞很器重你?!?br/>
羅康治先是打斷了盧小魚的話,然后頗有深意笑瞇瞇的說了這么一句。
“你帶來的老頭有點意思啊?!?br/>
羅康治笑著指了指那里。就趁著說話的功夫,神轉居然給幾個女孩子看起了手相,尤其是活潑的吳天天伸出手來第一個嘗試。
“姑娘們,你們可不能小看手相這么學問,這條線是咱們的生命線,越長越平滑,就代表一個人的壽命很長,然后沒什么大病,這位小姑娘生命線長且直,以后定是高壽,想必家里條件不錯,應該還是獨生子女吧?”
神轉懷揣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小心翼翼的輕輕觸碰人家小姑娘的手,一臉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起來。
“誒呀,老爺爺,你說的對耶!”
吳天天見他說的全中,激動的喊了起來,眼神不由地布滿崇拜。
“別叫爺爺,你們叫我老大哥,最少也得喊我阿叔?!?br/>
“那個阿叔,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呀?”
對于蔡衣曼的這個表妹,單妮妮是非常了解的,神轉說的全中,按理說他們這應該是第一回見面才對,就算是盧小魚應該也不知道那么詳細吧,一時間也非常的好奇。
“天機不可泄露,要不我給看看?!?br/>
“好哇,好哇?!?br/>
單妮妮之所以能成為一名都市頻道的主播記者,漂亮的美貌為她加分不少,趕緊也把手給伸了過去。
這個手神轉拿著人家的手就更加的自然,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只見他一副高人模樣的思索著,讓別人不敢打擾他,其實他不過是延長跟美女接觸的時間而已,沉吟了一番道:“姑娘,你看你這手是斷掌,且沒有半點分叉,說明你這個人有強烈的正義感,性子果決,敢于冒險?!?br/>
“阿叔,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你是怎么算出來的呀。”
這下就連旁邊不太關注,不太相信的左蕓和蔡衣曼都為之側目,不得不說,這老頭總結單妮妮那是十分的準確到位,就跟她相處了多年朋友一樣。
“嘿嘿,這算不得什么,雕蟲小技而已,見的人多了,你也能算出一二。其實吧,我個人還是對姻緣這一方面,還是有十分獨到的見解?!?br/>
神轉顯然很享受被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圍著的那種感覺,逼也是越裝越大了。
“那你給她算一下姻緣。”
吳天天趕緊將蔣韻爾的手給拉了過去,不顧她的反對。蔣韻爾在這么多人面前,還是有些放不開。
“姑娘別動,你讓我看看,說的對不對,就當圖個樂呵?!?br/>
這一回,神轉并沒有伸手握著人家的手,而是盯著她伸出來的手,看了一會兒才道:“姻緣線是位于手掌邊側靠近小拇指那里,少的人感情單一,多則會有幾段感情,若是很多的話,那就是走桃花運?!?br/>
聽他這么說,在座的人包括盧小魚在內,下意識的拿出自己的手看了一下,還在嘴里默念著到底有幾條,當盧小魚看了看自己的橫七豎八,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線條之時,趕緊將手給放到了身后。88
“小魚,你有幾條啊,我才兩條?!?br/>
曲伯倫拿出的手給盧小魚看了看。
“我...我也...差不多吧。”
心虛的說出這些話,連他自己都不太信。
“姑娘你這姻緣線才兩條,應該是感情單一,不過這線很淺又晦暗不明,恐怕這段感情走的也不是太順,雖然有句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紗,你有些時候還是得把這重紗布給挑破,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br/>
“啊,您真的是太神了,你是怎么知道老蔣暗....”
一旁完全著道的吳天天震驚的無以復加,立馬想說,可是話還講出,就被一臉通紅的蔣韻爾用手將嘴巴給捂的死死的。
“嗚....老蔣,你干嘛不讓我說啊?!?br/>
吳天天掙脫她的手。這妮子心里頭藏不住什么話,很想替她挑明,可是作為一個安靜的女生,蔣韻爾心里還是有點放不開,尤其是這里還有不少的陌生人,打死也不會將心思給曝露出來,見她還想說什么,氣急之下,蔣韻爾竟生氣的離開了餐桌。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老蔣,你別走啊。”
越是如此,蔣韻爾走的越快,吳天天知道自己惹惱了她,跟大伙說了一聲,便追了上去。
“要不,我去看看?!?br/>
盧小魚擔心兩個女孩子不太安全,主動說道。
“行了,哪個小女生沒有自己的小心思,你過去湊啥熱鬧。”
羅康治一手將盧小魚給攔住。
“阿叔,你也給她看看吧?”
單妮妮見他這么神,有些不太信邪的,慫恿著旁邊的左蕓。
“不用了?!?br/>
“怕什么,你明天要出國啊,看看沒事?!?br/>
左蕓生拉硬扯的將她的手給放在神轉的面前。
“左小姐,你明天也要出國?。俊?br/>
那邊的盧小魚突然搭了一句話。
“嗯!”
左蕓聲若蚊蠅的回了一句,一反她平常在公司的強勢。
“怎么小魚,你明天要出國?”
曲伯倫見他這么說也問了一句。
“沒有啊,我姐也要出國?!?br/>
“你姐?”
曲伯倫認識盧小魚也有段時間了,可從沒有聽過他有個姐姐,一臉的好奇。
“就是南秋水?!?br/>
盧小魚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墒潜M管再小聲,還是被旁人聽了去,羅偉平聽到盧小魚說這個,立馬驚動的湊了過來:“你剛才說什么,你說南秋水要出國?”
“對啊,怎么了?!?br/>
盧小魚一臉懵逼,不知道他激動個啥。
“二哥,我有點事先走了,你們吃?!?br/>
聽到了確認的回答,羅偉平站了起來,一下就走個沒影。
“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
羅康治笑道,看盧小魚一臉茫然的樣子,解釋著:“他可是南秋水最忠實的追求者之一。”
“啊....”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盧小魚的心里竟有些酸溜溜的,好像自己的奶酪被人動了一樣。
另外一邊,看了一眼左蕓的手掌之后,神轉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良久之后,看了一眼左蕓的臉之后,仿佛確認下來,吊足了其他幾個人的胃口之后,才嘆息一聲:唉!
“怎么了?”
見神轉的表情有異樣,單妮妮比當事人還要擔心的問道。反倒是左蕓有點坦然收回了手!
“這位姑娘,已經(jīng)結婚了吧?”
“是的。”
“生命線不僅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壽命,更可以看出一個人的過往的人生軌跡。這位姑娘的生命線本無異常,可在十六歲那年突然驟變,開始變得駁雜無序,應該是家逢變故了吧?”
“阿叔你...”
單妮妮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開始她還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可是眼下完完全全的被老和尚給折服了。
“怎么,我說的不對嘛?”
“阿叔,你說的對,那一年我家里是遭逢了變故,母親出車禍過世了,父親也癱瘓成植物人了?!?br/>
這些事一直都是左蕓的心頭痛,只是過了那么些年,也釋懷了不少。
“那你快看看她的姻緣線?!?br/>
單妮妮其實一直心疼這個比她大點的閨蜜,這些年過的太不容易了。
“不用看了,姻緣線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就曲折不堪,近期更是戛然而止,細微不可見。應該是婚姻也不幸福吧,快到離婚的地步了?”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破解嘛?”
單妮妮趕緊追問道。
“我只會看不會破?。 ?br/>
神轉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點無奈的說道。
“算了,妮妮,難得大家聚一起,就別說我的那點破事?!?br/>
左蕓眼睛有些紅,顯然剛才神轉的話戳中了某些痛楚。
“沒錯,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今天大家都喝上一杯,服務員,上酒?!?br/>
見氣氛凝重不少,羅康治說了一句,算是給看手相劃了個句號。要不然的話一旁的蔡衣曼和曲伯倫都有些蠢蠢欲動,想讓他來掌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