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向他的時候,錢法毅的眼中,充滿了后悔和驚恐之色,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所謂的自信,到了最后都是自以為是而已。
“你不能傷害他!”
就在這時,之前躺在地上哀嚎的操猛,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擋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雙手上纏著從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斧頭拿在手中,只是抓的不甚結(jié)實,因為觸動了傷口,讓他的手肉眼可見的在顫抖,估計是剛才燒的厲害。
現(xiàn)在看來,他當(dāng)時能夠堅持不叫,已經(jīng)是非常有種的表現(xiàn)了。
“你要救他?”我冷冷的說道,心中涌起了不耐煩。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這兩人真當(dāng)我是好說話嗎?一個個的輪流來阻攔!
前面的工地就幾步之遙,我還過不去了不成?!
“他剛才要幫我,所以我現(xiàn)在要幫他!”操猛甕聲翁氣的說道,只是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打不過你,也要幫!”
本來我想一腳將他踹飛出去的,聽他這話,我突然心中一動,改變了主意。
“看不出來,你還挺講義氣?。 ?br/>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破有些驚訝的說道,只是在說話的同時,眼中的佛國幻境已經(jīng)釋放了出來,籠罩在操猛的身上。
有了解的人可能都知道,東北的出馬弟子,尤其是那些低級的出馬弟子,想要請仙家上身,需要猛抽煙,同時點燃十幾只的那種。猛喝酒,一口就是半斤、八兩的那種。
很多人不知道這事為啥,這不是作踐自己嗎,好好的身體都被折騰壞了。
其實主要是因為這些人的修行較低,只能依靠外物來麻醉自己的神經(jīng)中樞,讓自己的意識處于迷糊的狀態(tài),對身體的掌控權(quán)減弱,這樣才好方便仙家附身,代替自己的意識掌握身體。
而神打、降僮與出馬也有些類似,這一類修行者,雖然武法強悍,但是終究個人的魂魄還是不穩(wěn),不如其他法脈的修行者。
因而這操猛雖然個人戰(zhàn)斗實力不錯,但是精神意志方面實在是一塌糊涂。
在我的佛國幻境中,僅僅只堅持了二十秒不到,操猛就完全拜倒在我的身前,向我五體著地,行大禮!
在別人看來,我就是和操猛簡單了說了兩句話,然后這位剛才還非常剛硬、魯直的漢子,突然就被我的說服了。
“起來,站到一邊去!”
收服了操猛之后,我非常的滿意。
那曹世杰、高羅順之流還想著搞什么秘密組織之類的,天天擔(dān)驚受怕,生怕有人告密,導(dǎo)致消息泄露。
還是我這個佛國幻境牛逼啊,只要是遇到與我對立的,直接請他感受我佛慈悲,如此一來麻煩解決了不說,還不用擔(dān)心后續(xù)招惹來的各種麻煩。
“是,佛主!”
剛才還楞不乎乎的操猛,非常乖順的回答,然后站在我的身旁,如同一個護(hù)衛(wèi)一般。
“這,這是什么情況?這大個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軟了?”旁邊有人驚愕的說道。
聽這聲音有些耳熟,我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凈明道的王紫陽。
這家伙有點門道啊,我心中暗想,卻沒有理會他。沒了操猛的阻攔,我繼續(xù)向倒在地上錢法毅走了過去。
“馬三炮,你不要過分,我們無冤無仇,我只是為了——”
見我走近,錢法毅一開始的儒雅早就沒了,只剩下狼狽與驚恐。而且他也搞不清這操猛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倒戈了,這讓他狐疑不定。
“為了什么?”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腕一抬也不客氣,鐵泥鰍咒語已經(jīng)施展在他的身上。
錢法毅雖然受傷,但是法術(shù)修行還在,作為法教弟子自然知道鐵泥鰍的厲害。
當(dāng)下顧不上再去辯解,趕緊施法護(hù)身除難。
只是在他施法之時,我的佛國幻境也再次施展了出來。
對待錢法毅自然不能像對待操猛那樣隨意,鐵泥鰍只不過是個輔助手段而已,真正的殺招其實是佛國幻境。
這錢法毅的實力不容小覷,非常善于隱藏,我也不敢大意,所以才采用了一招聲東擊西的策略。
而事實上錢法毅陷入幻境中之后,確實表現(xiàn)出了非凡的實力。他也不像其他人,陷入幻境中之后,會盲目的慌亂,以至于被我輕易的擊敗。
這錢法毅被我納入佛國幻境之后,除了在最開始的時候,表現(xiàn)出驚慌之外,隨后則保持的非常冷靜,并且試圖通過法術(shù)來解除幻境。
只是因為我這佛國幻境,是繼承自尸林怙主,并非法教的法術(shù),他連番施法,甚至連自己舌尖的本命陽血都噴了出來,對于這佛國幻境也沒有絲毫的影響,絕望之下,精神才出現(xiàn)了漏洞。
人的精神一旦出現(xiàn)了松懈,再想堅毅起來就不容易了。以錢法毅的法力修為,如果一直保持淡定,以不變應(yīng)萬年,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但,這只是如果!
處在這種幻境中,不斷的感受到我利用幻境,給他造成的各種幻境錯覺。就算是他再堅強,在這種環(huán)境中,也難以長久的保持清醒。
當(dāng)清醒不在,思想沉淪于幻境之時,我的意志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主宰他的思想,直到他完全匍匐在佛國幻境中,那金光燦燦的佛光之下,正式皈依于我!
我伸出手,將跌到在地上的錢法毅拉了起來,說了一句:“一笑泯恩仇!”
“聽從您的號令!佛主!”錢法毅恭敬的說道。
“這又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是天選之子嗎?王八之氣一震,敵人納頭便拜?”這時身邊又傳來那位王紫陽的驚叫聲。
這家伙年紀(jì)也不小了,怎么還跟初中生一樣那么中二,還尼瑪王八之氣!滾你的蛋吧!
我無奈的搖搖頭,大踏步向工地的方向走去,眼前已經(jīng)是茫茫白雪,銀裝素裹了。
兩旁一眾修行者,看向我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驚疑。
無論是蓮生剛才的驚艷出手,還是我對戰(zhàn)錢法毅時的詭異表現(xiàn),都足以讓在場諸人忌憚不已。
尤其是這操猛和錢法毅兩人,以他們搞不懂的方式,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對我俯首稱臣,讓我這邊的力量,得到了極大的加強,這也更讓他們?yōu)橹蓱劇?br/>
所以看著我踏步前行,萬籟俱寂中,周圍除了簌簌的落雪聲,就只有我們腳下踩踏積雪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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