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成雕像的徐雅萍瞬間默默地內牛滿面了。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
她飄在海里搖搖晃晃,把她要得昏昏欲睡···
徐雅萍就當真睡著了。
午夜時分,
徐雅萍是被一陣大浪拍醒的,
她睜開迷糊的眼睛,正想伸手揉揉,
才記起自己在冰塊里無法動彈。
她看看天空,本想苦中作樂一下,欣賞美麗的夜空,
才發(fā)現(xiàn)此刻的天空連顆星星的影子都看不見,
原本皎潔的月光此刻也蒙上厚厚的烏云。
徐雅萍被洶涌的大浪拍過來翻過去。
然而更讓徐雅萍悲催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一道一道快如龍蛇的閃電在天際轉瞬即逝,
卻留下一道刺眼的光芒。
很快,海面上便雷電交加,狂風大作,那呼嚎聲,從耳邊呼嘯而過,震耳欲聾。
一道道閃電閃閃躍過,焦雷更是一道比一道響。
徐雅萍閉眼不敢直視了,
沒想到一直以為自己是幸運女神的私生女,一直幸運無比,
來了龍川大陸后,幸運女神成她的敵人了。
徐雅萍睜開眼哀聲嘆氣,
剛好一道焦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氣勢磅礴的直接披到徐雅萍的冰雕上···
“啊····”徐雅萍嚇得尖叫出聲。
等雷聲過后,
徐雅萍發(fā)現(xiàn)自己毫發(fā)未傷,才放心下來。
忍不住安慰道:
“還好,還好,她是在冰塊里,不然肯定會被雷劈死?!?br/>
被冰在冰雕里的她透過冰層,看著外面的電閃雷鳴,
滂沱大雨,看著閃電如龍般在天際飛舞,怒吼,咆哮···
看著雨滴噼噼啪啪的拍在海面上,
她的冰雕上,
這讓徐雅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
在海面上遇風暴時的驚心動魄···
而她這坨冰塊,猶如一葉扁舟,
被海浪高高卷起,巨浪滑過時,又毫不容情的重重拋下,
就算是被封在冰塊里的徐雅萍,
也是被拋得頭暈腦脹,東倒西歪。
徐雅萍覺得自己從沒這么苦逼過···
在這樣的夜晚格外的想念起心里深處的那個人兒···
她看著大雨傾盆而下,她看著看著,
雨中出現(xiàn)了北冥絕的笑臉,
那張不時常笑卻異??∶赖哪槪?br/>
那張就算笑起來也只是輕輕扯動嘴角的臉···
那張不怒而威的臉···
徐雅萍嘴角漸漸的上翹···
北冥絕,你可是否有過想起我?
我這個人是否在你心里出現(xiàn)過,哪怕是一閃而過?
這一夜,
徐雅萍只能無可奈何的任由巨浪和狂風,
雷電將她蹂躪,
這冰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這樣的雷擊都沒能傷她分毫···
不知不覺,
徐雅萍困意來襲,
在雷電的交響曲催眠下,
在狂風海浪的搖晃下···
徐雅萍睡著了···
夢里,她看到北冥絕與她的幸?;槎Y···!
第二天,
當徐雅萍睜開眼睛,
發(fā)現(xiàn)此刻的天空很美,太陽非常耀眼,
一直保持不變的姿勢讓她覺得全身酸痛···
她試著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郁悶的發(fā)現(xiàn)···她,仍舊在海的中央。
邊上沒有任何島嶼或船只。
就在徐雅萍自哀自怨,非常絕望,非常失落時···
一艘長約百米,寬正三四十米的豪華游輪
向她慢慢靠近,靠近,再靠近···
當徐雅萍在想有什么辦法能吸引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時,
儼然對方已經發(fā)現(xiàn)了她。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睜開眼時,自己已經在船上,
這個變化太快,讓她簡直都有點快樂的反應不過來。
她大致打量了一下,
哇!
這簡直就是水上豪華宮殿。
太大氣太奢華了。
讓她意外的是,
現(xiàn)在這個大陸就能造就這么豪華的船了嗎?
在徐雅萍打量船的同時,
船上的人也在打量著她。
她馬上睜著大眼睛眨啊眨啊,證明自己還活著,希望對方能救她出去。
她的對面站著一個一身紅衣,臉龐俊美的男子。
可是,徐雅萍一聽那男子說話,心里大打折扣了。
這么美好的男子,居然說這么讓人無語的話!
“哇!大家快來看,這個冰雕還栩栩如生,甚至能學我們眨眼?!?br/>
聽到他的叫聲,原本在甲板上的眾人就圍了過來。
透過冰徐雅萍看到,這最少有十來個男男女女。
男的錦衣華服,英俊瀟灑,女的身姿妍麗,出塵美麗,
一個個全都光鮮亮麗,極惹人眼球。
此刻眾人圍過來對徐雅萍品頭論足。
到最后還是紅衣男子道:“打賭,看看她為什么被冰封在里面。
猜對了的人可以向錯的人要一個條件。
任何條件都不能拒絕。
敢不敢?”
“切···雨蕭,這有什么好猜的,
就這么個丫頭,要相貌沒相貌,要實力沒實力,
可能是個得罪府里什么人
被冰起來丟進這個大海里而已?!?br/>
說話的是凌景城大公子東方凜夜。
只見他一件貴氣十足的黑色錦袍,俊美的臉,臉上一雙邪魅的眼,正在笑看著徐雅萍。
“說的也是,這種事我們見多了,雨蕭,
你確定要救這個沒什么用處的丫頭?干嘛,想帶回去暖床啊?!?br/>
此人慕容修寒,浣花城少主。
一樣的帥氣臉龐,嘴角揚著痞痞的笑容,調侃著花雨蕭。
“我看你們是太無聊了,能讓我們出手救的人還沒出生呢?!鄙瞎僦旍习谅恼f道。
他還煞有介事地用手指彈了下這層冰,
臉上楊著欠扁的笑容,
樂不可支的評價了句:“嗯,這冰雕做的還不錯?!?br/>
“嗯,我覺得怎么說都是個人,
看她一點實力也沒有,這樣被冰著怪可憐的,
你們還在笑,能幫就幫一下,對你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西門千絕搖著手上的扇子,那說的話
完全與他臉上那邪氣十足的笑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雅萍簡直敗給這些人了,
難道說他們不應該討論怎么救出她,怎么化開這冰嗎?
花雨蕭沒勁得搖搖手:“你們太不好玩了,那么膽小,
算了,撈都撈上來了,誰有空,誰幫忙把冰化一下?!?br/>
沐冷曦狀似很無聊地敲敲這冰雕,冰雕咚咚咚咚···
他笑容妖媚,挑眉笑道:“這姿勢,嘖嘖,真是不錯,不過?!?br/>
他看了眼花雨蕭:“誰撈上來的誰解救,與他人無關?!?br/>
說完沐冷曦轉身搖著頭
走到甲板上的一排長椅上坐下懶洋洋得曬太陽,
他的邊上還有一個女子輕輕依偎在他的椅子后方。
聽見這話大伙又悠悠然然的走了。
此時一位身穿黃衣面容精致的女子走到那紅衣男子面前,
對著他道:“花公子,這種丫頭街上一抓一大把,
何必在那浪費神力去救一個不相干的人,
我們是出來游玩的,別讓她打擾了我們的雅興。”
花雨蕭聽了這話眉頭皺起,
平時感覺這個錢家大小姐挺好的,
今天怎么感覺她跟以前有些不一樣呢?
看她一眼問道:“如畫,那依你的看法現(xiàn)在怎么辦?”
黃衣女子是六門之首錢家大小姐錢如畫,
就因為她們家跟花家有點交情,
不過這是她們自己覺得和花家有交情,
花家根本不知道有這事。
但是她們大肆宣揚她家大小姐和花家大少交情不淺,
所以她們能排六門之首,
而她更是能跟在花家這個大少主身邊為榮。
見花雨蕭問她的意見,
錢如畫心里猶如有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的錘打著她的心臟,
因為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又快又響。
她看了一眼花少繼續(xù)道:“還是扔進海里,誰想救誰救唄,
你看啊,他們幾個都不救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花雨蕭認真問道。
“說明他們壓根對這樣的丫鬟不屑啊,
如果你把她救了等會說你沒品味怎么辦?”
花雨蕭轉頭看向甲板,
此刻所有人該干嘛干嘛,
沒有一個人看這邊的,
除了西門千絕還站那搖著扇子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花雨蕭聽了錢如畫的話眉頭鄒的更緊,
沒想到這個大小姐是這樣的想法。
那些個都是他一起的發(fā)小,
什么樣的人他清楚,
絕對不會是這個錢大小姐所說的那樣。
他看都沒看那個還一直在他耳邊嘮叨的大小姐,
直到大小姐說什么一個丫鬟不值得他出手,
什么一個丫頭死了就死了···
花雨蕭才瞪了她一眼不耐煩道:“你去那邊呆著,吵死了?!?br/>
錢如畫被他一瞪二話不說‘噔噔’的跑到甲板。
西門千絕噗哧一聲笑道:“花兄,你那表情就不怕把你的紅顏知己嚇跑!”
“她?會嚇跑才怪···天天粘著我怎么都趕不走煩都煩死了?!?br/>
“你這話要死被她聽到,我看美人要哭死了···”
“哭就哭去···還不會來煩我?!被ㄓ晔捳Z氣煩躁的說完,
又圍著徐雅萍轉一圈。
徐雅萍在冰塊里,那簡直是郁悶到死,
她這坨冰塊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堅固,
任她在河水里流淌,大江里漂泊,大海里翻滾,
經歷過風吹雨打,日曬雷劈,又是大風大浪,
齊齊蹂躪下,這冰雕依然沒有絲毫融化。
好不容易在大海茫茫上能遇到一艘游輪船,
現(xiàn)在她終于被人撈起,終于可以離開這坨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