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明明知道如果早點告訴我們的話, 或許就不會”一個戰(zhàn)士哽咽著說。
孟平波搖搖頭, 理性地回答他, “別人并沒有告訴我們的義務,如果不是他們,我們這一次的損失只會更大?!?br/>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他做不來斗米恩升米仇的事。
都已經(jīng)是末世了, 天真的人已經(jīng)比往年少得多,戰(zhàn)士們也是一時義憤,倒也不是真的要將責任都怪罪在那三人身上。
而且團長說得對, 如果不是他們的提醒, 讓他們用藤蔓都好歹聚在一起, 可能結(jié)果只會更糟。
更別說連團長,也因為他們的恩惠才順利脫困。
眾人沉默, 又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因為下雨, 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濕透了, 孟平波等人回到鹽湖邊撐起了帳篷, 幾個戰(zhàn)士開始查看他們停在湖邊的越野車的情況,準備第二天一早就盡快返回首都。
遠遠看了一眼籠罩在雨霧中的昆侖山,實在沒法想象他們?nèi)司尤蛔≡谀抢铩?br/>
“也不知道他們原來是哪里人, ”崔鑫站在孟平波身邊,“怎么看都不像是這個小地方的, 更像是大城市來的,團長,回去要不要查一查”
雖然現(xiàn)在通訊被切斷,但憑借首都的力量,要查一個人還是多少能查到一些以往的信息的。
“回頭再說吧?!泵掀讲M臉憂色,“必須得先把這棵樹的情況向領導匯報,我建議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讓更多的人來這里,能夠去其他世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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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鑫心中一跳,“為什么無償將消息放出去的話,那”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他們是軍人,心中多少有點將利益平白送給別人的不甘。
“這個世界的資源,正在慢慢枯竭?!泵掀讲聪蚰瞧莸?,“這里是因為有那棵樹,才沒有啃食者。首都那邊你們也知道,啃食者勉強才算是被清理得差不多,周邊卻根本沒有辦法。海里有變異進化的海獸,動物們也一天比一天更強,人要活下去,就要找其他出路。瞞住這里是不對的,只有去其他世界掠奪的人越來越多,才能大大緩解我們這個世界的壓力?!?br/>
他思考得已經(jīng)很明白了,頭腦也很清醒。
“從這棵樹上到另外世界的花有很多,顧程叫它們維間花,事實上我們到最后找到的綠實才只有多少即便是更多的人來這里,總體上我們獲取的利益還是會高很多的”
這一次他們面對顧程三人的時候完全是弱勢,合作與否的權(quán)力完全掌握在顧程三人的手中,因為孟平波根本沒有其他選擇,沒有別的合作對象。
真要是水渾一些,他反正是不怕的。
孟平波眼神深邃,只是心中想著,卻并沒有說出口。
不過他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說了算,只是他的立場是這樣,回去自然會盡力說服領導。
想了想,孟平波決定留下幾個戰(zhàn)士,留一套無線電通訊設備,至少監(jiān)控一下這棵樹下一次的開花時間。
“得讓首都那邊盡快將那里控制下來,”他指著遠處說,“那里我見到過零星的啃食者,應該出了這棵樹的控制范圍,以后來這里的人越來越多,那里可以變成一座新的城市。”
不提孟平波的遠見,顧程三人已經(jīng)回到了山頂。
下面仍在下淅瀝的細雨,在山頂上就變成了細小的雪花,頓時顯得浪漫很多。
趙挽之打了個哈欠,抱住兩只貓說,“去睡了去睡了,你們也好好休息?!?br/>
吉祥有些不滿,它還是喜歡待在顧程身邊,“喵”了兩聲眼巴巴地看著顧程。
顧程卻沒看它,和趙衍之一起進了房車。
外面的衣服雖然因為下雨濕透了,但其實他們里面的裝備并不會淋濕,所以感覺并不很難受。只是在那個世界那么久,也算得上風塵仆仆,趙衍之先去洗了澡,等顧程洗完澡出來,迎上趙衍之的目光,就知道大約是不會再拖下去了。
趙衍之灼熱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一開始還算得上溫柔,撬開他的牙關,勾住他的舌之后,漸漸就激烈起來。
顧程早就知道趙衍之最容易在床上失控,平時看起來那樣高冷禁欲的人,顧程記得上輩子第一次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想到這家伙進攻起來會這樣兇猛,使得之后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些陰影,直到慢慢的,趙衍之越來越小心溫柔,他才慢慢適應。
應該說,在顧程早先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從沒有想過和男人做這種事的。
因為家中巨富,顧程的那些朋友甚至是親人,多半在這方面沒有多少節(jié)制玩得很開。顧程卻和他們不一樣,不僅僅是因為潔身自好,還因為被下毒之后,毒素的影響破壞了他身體的很多機能,讓他的身體變得羸弱是一方面,對于這種事,幾乎根本提不起興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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