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跟著夏紅雨進了房間,他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別人。
“怎么,就一個人過生日?”方木有些詫異。
“還有我爸爸,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回來?!毕募t雨回答道。
方木沒再追問,坐在沙發(fā)上又把包裝很精致的書送給夏紅雨。夏紅雨接過來打開以后一看竟然是方木以前推薦的《瓦爾登湖》,頓時笑起來。
“謝謝你呀,方木?!毕募t雨笑眼彎彎。
“和我客氣什么。”方木笑著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又聽到了敲門聲,夏紅雨又跑去開門,方木也趕緊站了起來估計是夏書記回來了。
突然門口傳來夏紅雨的驚叫聲,方木定睛一看只見夏紅雨被一個男人胳膊挽住了脖子,一把明晃晃水果刀正對準她的胸口。那個男人竟然是他好多天沒見的王子文。
“王子文,你要干什么?!”方木驚叫道。
王之文沒有回答,他用腳關(guān)上了房門推著夏紅雨走向客廳,這才對著方木陰陰一笑:“來給夏紅雨過生日啊?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br/>
“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狈侥拘睦锎蠹彼吹搅讼募t雨驚懼的目光。
“放開她?”王之文冷冷一笑:“如果我放開她你能這么聽話嗎?”然后臉色突然一沉:“給我跪下!”
方木楞了楞一咬牙慢慢跪了下去。
“哈哈,方木,那天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很能打嗎?怎么現(xiàn)在慫了?像狗一樣跪在我眼前?”王之文哈哈大笑。
“王之文,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夏紅雨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吧?你這樣會犯法坐牢的?!狈侥酒骄徚苏Z氣他不敢刺激王之文。
“沒有深仇大恨?我會坐牢?”王之文眼睛突然紅了,慘笑道:“我老爸老媽現(xiàn)在正在坐牢,好好的一個家沒了我害怕什么坐牢?而這一切都是你方木害的!方木你說這算不算深仇大恨?你說,算不算?!”
方木心突然像進入冰窖,如果說剛才他認為王之文是誤會他和夏紅雨之間戀人關(guān)系才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只要當面解釋清楚也許還有轉(zhuǎn)機。但是他聽到王之文的這番話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偷拍之事?
“怎么,不說話了?”王之文看著方木:“我問你,去二號橋偷怕是不是你干的?”
方木剛想否認,突然看到夏紅雨張口要說什么立即大聲說道:“是我一個人干的,怎么樣?你老爸貪污受賄罪有應(yīng)得,有本事你沖我來啊劫持一個女孩算什么本事?”
“你有種,很有種?!蓖踔睦湫α艘宦暎滞浦募t雨向前走了兩步,突然飛起一腳踢中方木的下巴,方木應(yīng)聲倒地,又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鮮血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啊…..”夏紅雨尖叫了一聲,眼淚唰唰流了出來,她現(xiàn)在后悔了,如果不是當初她叫方木一起去偷拍怎么會出現(xiàn)今天的狀況?而且方木到現(xiàn)在不去逃命反而還拼命護著她。
方木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看著王之文那張瘋狂的臉,知道不能再僵持下去,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要讓王之文放掉夏紅雨于是又說道:
“王之文,放開夏紅雨我隨便讓你處置,你現(xiàn)在有刀而我什么都沒有,你還怕什么?”
王之文看著被自己劫持的女孩有些顫抖的身體,聽著她的抽泣聲以為她在害怕,心里有些軟,他并不太想傷害夏紅雨只想借助來威脅方木,又聽了方木說這話于是又走了兩步。
現(xiàn)在距離方木不到一米的距離,王之文知道只要向前猛一大步,鋒利的水果刀插進面前這個毀掉他全家的人的胸口,然后自己揮刀自殺一切都結(jié)束。
想到這里他獰笑道:“脫掉外套!用衣服袖子把自己兩條腿綁起來,然后再用皮帶綁好自己的手!……”王之文的水果刀尖向夏紅雨的脖子又移動了兩寸。
方木焦急萬分,他知道最后的時刻快要來臨,但是沒有辦法他做不到拋棄夏紅雨獨自跑掉,如果陷入瘋狂的王子文真的對夏紅雨動手那他這一輩子良心都不會安。
于是他慢慢脫掉外套,然后又笨拙的用衣服袖子綁好自己雙腿,又抽出皮帶纏好兩只手腕。如棍子般站在王之文的面前,他感到自己身體都在顫抖面對死亡沒人可以做到從容淡定。
“做的好,做的很好……然后給我閉上眼睛?!蓖踔暮俸倮湫χ@些法子都是從電影中看到的沒想到竟然用上了。
“王子文,偷拍是我叫方木去的,要殺就殺我吧!”突然,夏紅雨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喊了一聲,剛準備動手的王之文給愣住了。
方木一聽壞了,本來他耍了個小手段用皮帶偷偷把手系了個活扣只要一拉皮帶端就會松開,最后還有翻盤的希望,但是夏紅雨這么一喊就等于把她自己搭進去了,純粹是前功盡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么快照片就落到你老爸手里,原來背后竟然是你!”王之文聽了冷笑停止了動作。
王之文原離開夏紅雨脖子的水果刀尖又靠近了,他突然大叫:“原來你們是想做一對死命鴛鴦,那我就成全你們!”說完舉起刀就向夏紅雨白皙的脖頸插去!
就在電光火石瞬間正對面的方木突然右手一扯皮帶松開,就著皮帶撲了過去正好掛住王之文的右手,刀尖差一點就插進夏紅雨的脖子。
王子文使勁拽了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方木的皮帶絆著無法使勁,左手一把推開夏紅雨右手順手一擰手腕水果刀改變了方向,狠狠向方木的左胸口插去。
方木沒想到這家伙變招這么快,下意識向右一閃,腳被綁著頓時失去平衡加速向右邊倒去,只聽到“哧”的一聲,水果刀劃過了方木的左肋一道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王子文看一擊沒中,扭過身子拿著水果刀又向地上的方木插去,方木忍著劇痛就地一滾,手中的皮帶抽了出去正纏在王之文的左腿上,順手使勁一拽王子文站立不穩(wěn)也倒在了地上,刀也摔出了好幾米遠。
兩人就在地上扭打起來??粗鴾喩硎茄姆侥驹诘厣戏瓭L,旁邊的夏紅雨嚇呆了尖叫起來。
“快,快去報警?!狈侥敬謿鈱χ恢氲南募t雨喊道。
夏紅雨頓時驚醒過來,趕忙跑了出去大聲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有人殺人了。”
有些凄厲的喊聲頓時劃破了夜色,驚動了整個市委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