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警官聽完我的話就再次緊住了眉頭,“小姑娘啊,這話你不是第一個說的,但這么一來事不就往大了整了嗎,咱先不說我申請上頭核查這件事需要多少時間,最重要的是
這村里山都是礦山,底兒都是空的,那彈藥炮一下去,打準(zhǔn)了把那個東西滅了還行,要是沒打準(zhǔn)呢,把人礦洞給炸廢了呢,那東西躥的可老快了啊……再者說,咱現(xiàn)在可是和諧社會,我要是不親眼看到了我能信嗎,這要是弄利索了傳出去就傳出去了,這要是沒利索了再死了幾個人那不得人心惶惶啊,真到了那步誰收場
?。 ?br/>
聽了半天我明白了,總而言之就兩字,大事化小,小事就算是沒法化了也得給人‘壓?。 ?。
這就齊活了,孫警官又叨叨了一通錢啊什么的,那都不是問題了,我來也不是奔這來的,一是跟著廖大師有這層關(guān)系,主要是活讓人興奮啊。聊得差不多了廖大師就招呼我和安九上了車,孫警官開車帶路,小六開著我們的車在后面跟著,坐進車里后廖大師還在就這事兒跟我聊著,“丫頭,其實問題就出在這個山
了,按理說這個村兒其實真不錯,有礦還能差錢嗎,誰窮這村都不帶窮的……”我點頭表示贊同,一進村我就發(fā)現(xiàn)這家家戶戶都是大房子,高門大院小別墅,只不過現(xiàn)在可能是被那個毛尸給鬧騰的,有一戶算一戶都是大門緊閉的,安安靜靜,狗都不
叫。
“之前把,這村里也出過類似的事情……”
“以前就出過毛尸?”
“哪啊?!绷未蟾缒椭宰涌粗?,“以前也有過炸山炸出東西的時候,正好趕上第二天下雨,村里好多人都撿過寶貝,啥金釵子啊,銅錢啊,這都是文物,人家撿完后就去文物局上
交鑒定,評完等級后就屬于做特殊貢獻了,國家會有獎勵,所以老百姓一見到這事兒就愿意湊熱鬧,不然這毛尸還不能讓這么些人看到?!?br/>
“挺多人看到嗎?!?br/>
“差不多半個村子的人吧?!?br/>
廖大哥嘴里嘆了口氣,“我給人開棺不是頭一回了,誰能想到里面會躺了這么個東西,真他媽的尿性……”
“那現(xiàn)在就確定不了它藏在山上的哪里了嗎?!绷未髱煍Q了擰粗眉,“要不說這問題就出在這山上了,這礦山里面到處都是洞,正好就適合它藏,先且別說能不能確定它在哪個洞里了,那里面烏漆嘛黑,你說誰敢貿(mào)然進
去逮他,必須得給他引出來,然后才能想法子去滅,麻煩??!”
我沒應(yīng)聲,想著這事兒的確是很麻煩。沒急著讓孫警官帶我去安頓的住所,而是先去了那個被炸開的老墳地,孫警官一聽還有幾分緊張,說要不要叫幾個同事一起上去,廖大師倒是擺了下手,還算的上是氣定
神閑,“白天應(yīng)該沒事,成氣候怎么也得過個十五,我算了,下個月八號才是十五,得接日月之氣……”孫警官沒在多言語,開到山腳處直接停車,這地兒的山頭都不高,丘陵地貌,大小山脈都是連延起伏的,我下車后還四處的打量了一圈,遠處隱約的還能看到空曠的廠房
,拋除沒有人氣兒耳邊凈是風(fēng)聲外,一起都還算是正常。一行六人穿著林子直接上山,走到一個坡起處遠遠的我就看到了一道在樹木間拉起的警戒線,在警戒線里面,很清楚的就看到了推出的土堆和一尊大大的棺材,棺材是真
的很大,長度是正常的兩米左右的長度,但寬度卻超出一般棺材的幾倍,我加快腳步,鉆進警戒線里一看,雙眼不禁睜大。
“這是上好的楠木啊……”嘴里輕輕的念叨著,難怪棺材會這么寬,加厚了,眼睛湊近去看,一層木頭刷了一層防腐蠟油再貼一層木頭,前后一共加了三層,由此可以推斷,這個毛尸在百年之前肯
定是個朝廷重臣,不然哪有這待遇?。?br/>
這楠木雖然在土里埋得久了,除了臟些,腐爛程度卻很輕微,這木料,現(xiàn)在找都不好找了!
“薛丫頭,小心啊……”廖大師還在旁邊拉了拉我的胳膊,棺材旁邊還有炸出來的深坑,亂糟糟的一片,他怕我掉下去,我道了聲謝認真看了半天,主要是看見好木料就興奮,尸體這茬兒都好懸
扔到腦后了。
“那個,薛先生,這東西沒什么好看的,咱先回去吧……”孫警官是真緊張,站在警戒線那里一邊謹慎的打量一邊小聲的催促,我沒回話,而是掏出了我私人的秘密武器陰陽盤,調(diào)節(jié)了一下方位后觀察了一陣指針,忽然就有幾分
緊張,“走吧,先回去吧。”
廖大師不解,“在看看也行,不用管老孫,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
我沒多說話,“廖大哥,先下山吧,等我?guī)珫|西咱再來看?!?br/>
關(guān)鍵我瞄著這指針不對勁兒,那挎包我還忘帶了,這要是遇到點什么事兒不得麻爪啊,我目前還是主要靠借氣兒才能來勁兒?。?br/>
廖大師點頭,“成,先給你安頓下,下午沒事兒咱在上來看,得確定那東西躲到哪了?!?br/>
我嗯著,腳步略有些匆忙的朝著警戒線外走,剛鉆出去,安九就在一旁言語了一聲,“我這蟲兒不對,有東西……”
“啥東西?!”
孫警官當(dāng)時就是一激靈,還沒等安九回話,林子里隨即又傳出了‘咕咕~咕咕~’的動靜,“老廖!這啥聲兒!”
天啊,這孫警官驚乍的我都要毛了!
廖大師無語的看向他,:“媽的野雞!你怕什么啊,我還在這兒呢!”
話音一落,這野雞叫的動靜越發(fā)的明顯,‘咕咕~咕咕~~!’。
我想說趕緊走,但是下一秒,就聽到了一記凄厲的,‘咕咕~~嗷啊~~~!’。
孫警官瞪大眼,“這野雞咋叫的像是被人放血了呢……”
廖大師的臉也白了一下,“這,這可能是發(fā)情期呢,下山吧!走!”我們幾個都沒含糊,腳步匆忙的穿著林子,沒走幾步,血腥味登時刺鼻,樹枝嘎吱搖晃的聲音隨即入耳,本能般尋著聲音去看,腦門子當(dāng)時就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