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一眼已無生機的云夕,金明軒落漠地轉身離去,許有貴緊緊跟在身后,一隊羽軍也跟著撤了出去!
“將冷宮外的守衛(wèi)都撤掉!”麻木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將自己關在了書房。
“皇上……”許有貴擔憂地望著緊閉的房門,這皇上雖然沒有怪罪于他,可他的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今天一大早,皇上便讓他去準備了一壺清酒,兩只白玉杯,而且還給了他一份圣旨。
他記得要侍候皇上更衣,所以將拖盤和圣旨都放在了外間的矮桌上讓那名死去的小太監(jiān)看著的。
可這酒怎么會變成毒酒了呢?!許有貴百思不得其解。
這小太監(jiān)當場就死了,尸體肯定已經扔到火場燒掉了,現在可真是死無對證了!
北王將云夕裝進一副上好的棺材中,帶著琴兒還有洛氏兄妹一起出了皇宮。
宮門外早有一隊護衛(wèi)早早地在此等候,這些人除了一直追遂自己的親信外還有幾人便是邱心若培養(yǎng)的暗衛(wèi)。
眾人皆是一身素縞,北王只帶走了自己的親信,留下了一封信和那些暗衛(wèi)“阿九,你們要留下來幫助皇上守護天驕,以后他便是你們的主子!”
“阿九遵命!北王此去路途遙遠,請多多保重!”
重重地拍了拍阿九的肩膀,“你們也要保重!”金明哲轉身上了馬車,一行十余人均身著便服扮做商旅浩浩蕩蕩地向著南方駛去。
春天的大漠隨時隨地的都會風沙四起,這不早上還是晴空萬里而此時才過晌午就已經是黃沙漫天了。隊伍中間有的一輛馬車上拉著云夕的棺材,這樣的隊伍在路上格外的顯眼。
隊伍走了一天,天黑時在大漠邊緣處的沙鳴谷休息,沙漠里面危險到處存在所以大家一致同意白天再進沙漠。
夜晚的風很涼,琴兒卻怎么也不肯睡,這一路她在洛沙的懷中哭了一路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到了客棧也還是不肯睡說是要給娘娘守夜。大家擰不過她也只好由著她,不過怕她一個人晚上會害怕所以讓洛暴陪著她。
“琴兒——別在哭了!”看著她這個樣子洛暴心里有些隱隱地刺痛“娘娘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這么折磨自己!”不知該如何哄勸,洛暴有些笨著地開口勸道,手上又拿起一些個紙錢放入火盆之中,火光映紅了他的臉頰。
琴兒止住哭聲淚眼婆婆地望著洛暴“洛大哥——對不起!當初若不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被皇上利用在大家的飯食中下化功散,娘娘就不會被皇上帶回宮,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說著她又哭上了“若不是我洛大哥和洛姐姐也不會被皇上刺配邊疆!嗚——嗚——”
琴兒哭著哭著一頭撲進洛暴懷中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洛暴有些錯愕,聞著琴兒身上似有似無的香味,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扶住她的身子“琴兒——沒事的都過去了!娘娘不會怪你的,我們都不會怪你的!”
“真的嗎?”琴兒欣喜地望著洛暴“你們真的不會恨我嗎?”
“不會!”洛暴肯定地點點頭“所以你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有力氣完成娘娘的心愿,不是嗎?”
琴兒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微微一笑“嗯!謝謝你洛大哥!”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撲在他懷里,臉上不由一紅低下頭只顧弄著火盆不在吱聲了。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琴兒禁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洛暴體貼地將炭盆向她身邊移了移,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風蓋在她的身子上。
天剛亮,眾人便早早起來備上足夠的水和干糧開始向著沙漠走去。沙漠里面馬是用不上的他們早早地準備了一支駝隊。
棺材也是沒法子帶的,所以只得用一個白布袋將云夕裝在里面然后由一匹駝馬駝著。
沙漠里的溫差很大,清晨時剛進大漠大家都是冷的不斷打顫。十匹駝馬洛沙和琴兒是隊伍中僅有的兩個女人,所以一人騎著一匹,大家還為北王準備了一匹,一匹又駝著云夕余下的六匹駝馬上駝著的便是大家的飲水和吃的穿的。
金明哲堅持與大家一起徒步行走,快到中午時烈日已經快要將大家烤干了一般。
“停下來休息休息!”使勁擦了擦頭上如雨般的汗水“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分散!吃些東西喝點水等日頭稍稍過去一點我們就繼續(xù)前進!”
“遵命!”手下的人將十匹駝馬圍成一個圓,眾人便坐在中間。
洛沙取出水壺干糧分給大家,駝馬高大的身子擋住驕陽形成一圈小小的陰涼,大家便都躲在陰涼處以免被烤成肉干。
細心地金明哲親手將云夕抱了下來放在涼處,當他觸及云夕的身子時心里竟然猛地一顫,她的身子竟然并沒有僵硬,而更像是睡著了一般,。伸手探上她的鼻息,他的臉色一下子暗了下去,沒有呼吸!難道這僅僅是一種錯覺?
輕輕將布袋口扎上,他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盤腿而坐調整氣息。
沙漠腹地天氣變幻無常,一陣刺耳的嗡鳴聲由遠而近,金明軒猛地睜開眼臉色陡地一變“大家手拉手用頭巾包住頭!沙暴來了!將吃的和水都放在中間,讓駝馬頭朝里屁股朝外聚在一起!大家萬萬不可起來行走!”
意識到即將而來巨大危險,眾人按照金明軒的吩咐快速地調整好駝馬的位置讓它們臥倒形成一堵屏障阻擋一些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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