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樂酒店。
高飛依舊手捧著高腳杯,品嘗著殷紅的鮮血。張強(qiáng)雕像一般站在他的身后。
高飛盯著杯中的鮮血,眼中滿是渴望,臉上都是向往的表情??墒撬难壑羞€是無意之中流露出絲絲失落。
為什么?
突然,白影出現(xiàn)了。她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高飛的面前,沒有絲毫的征兆。
高飛的眼中流露出愉悅的光芒,他的左手回來了,這怎能不讓他高興呢?白影依舊是他敏捷的左手。
“回來了?”高飛心里高興,表面卻不露聲色。甚至連看都沒看白影一眼。
“是,主人!”
“向東來死了?!备唢w說出這句話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些多余。
“是!”
“你還有其他事?”很久,白影也沒消失,高飛問道。
“我想見白月!”
白影的回答很簡潔,很直接。高飛突然將目光移到白影身上,很久才移開。長嘆一聲,說道:“好吧!”
高飛站起身,放下酒杯,走到白影身旁,停下。右手一閃,多了一把匕首。而白影早已消失,幾縷發(fā)絲輕輕飄落。
“為什么?”白影再出現(xiàn)時(shí),已距高飛5米遠(yuǎn)。白影冷冷問高飛。
“你不是想見白月嗎?”高飛把玩著手中的利匕,冷笑著說道:“我是在成全你,送你去見白月?!?br/>
聞此言,白影如遭五雷轟頂。白月,這個(g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這么死了?她不信。心中驚濤巨浪,思緒萬千。表面聲色不變,多年的殺手生涯,讓她學(xué)會(huì)臨危不亂,處事冷靜沉著。
“你不守信!”白影咬牙切齒道。
“不守信的是你。向東來沒死,你卻回來了。”高飛目光如刀,盯著白影。
白影心中一驚,他是如何知道的?
高飛又說道:“白影呀白影,我這么器重你,卻想不到你居然為了一個(gè)小混混就背叛我。真是讓我痛心疾首啊”
話是這么說,卻沒有見他有絲毫心疼。
白影將屠龍匕緊握在手中,一閃不見,向高飛攻去,高飛向后閃開,一只鐵拳迎上白影的匕首,是張強(qiáng)。
匕首和拳頭碰到一起。
張強(qiáng)的鐵布衫金鐘罩的功夫已是爐火純青。
可是,白影早已不是之前的白影,饒是張強(qiáng)銅皮鐵骨,拳頭也被劃開一條大口子。殷紅的鮮血順著指頭滴落。
兩人一觸便彈開。
“你變強(qiáng)了!”張強(qiáng)很吃驚。
“是!”白影橫匕在胸前,說道:“所以,你最好讓開?!?br/>
張強(qiáng)還是沖了過去,揮舞著那只帶血的拳頭,虎虎生風(fēng)。
白影左突右閃,她不喜歡硬碰硬,那不是她的風(fēng)格。
只是白影每次閃避,張強(qiáng)的身上都會(huì)添上一道血痕。
再次分開,張強(qiáng)已然滿身是傷。殷紅的血,染紅了衣褲。他本該倒下,可是他依然站著。
“你最好讓開?!卑子安⒉幌霘垙?qiáng)。
張強(qiáng)笑笑,說道:“我寧愿死在你的手里。”
死,有時(shí)候真的是種解脫。
白影狠狠握著手中的匕首,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她知道,張強(qiáng)和她是同樣的人,活著是痛苦,死是解脫。
那就讓他解脫吧,白影心想。
白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激射出去。
一刀劃在張強(qiáng)的脖子上,很準(zhǔn)。
對于殺人,白影早已麻木,而張強(qiáng)這一刀,讓她心里很糾結(jié)。殺張強(qiáng)就好像是在殺自己,他們有著相同的遭遇,悲慘的人生。
很奇怪,鮮血噴薄而出的場面沒有出現(xiàn)。張強(qiáng)脖子上的刀痕竟在慢慢愈合。
“我可不會(huì)讓我的右手這么死掉的。”高飛從張強(qiáng)的身后出現(xiàn),手里拿著一支針筒。
“你給他注射了什么?”白影驚詫不已。
“你馬上就知道了?!备唢w一臉陰邪。
張強(qiáng)的身體馬上有了變化,所有的傷痕都奇跡般愈合,身體像是發(fā)酵的面粉,迅速膨脹起來。衣褲都被撐破,混身長出了濃密的毛發(fā)。雙手變成了尖利的爪子,嘴和鼻子向前突出,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尖牙。
變身完成。白影看著面前的張強(qiáng),倒吸一口涼氣。張強(qiáng)本來身高就接近兩米,現(xiàn)在變成了一頭2米5的野獸。
“嗷嗚……”張強(qiáng)仰天長號。
這就是傳說中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