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人心不古
她這樣說無非就是在表明立場,她不會與任何人爭奪宋昱的寵愛。
“云姐姐,難道你就真的甘心受冷落,被人欺負嗎?”冰兒幽幽的開口說道,從小她就在皇宮里最婢女,受盡了主子們的欺侮,從那時起她在心里就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她會抓住機會,擺脫那種苦日子。而如今,她的機會終于來了,她已經(jīng)決定去得到那個尊貴男人的恩寵,哪怕只有一絲一毫也好,她不想再繼續(xù)過著以前悲苦的生活。
“冰兒,我現(xiàn)在還是那句話,被趕出王府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切的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不可強求太多?!比绻悔s出去,只需再換一個容貌,那么,那些人想要再尋到她的話,恐怕就很難了!
“若是每一個人都像云姐姐這般淡然的話,就好了?!彼郧疤^單純,只想伺候好主子,盡量讓自己少挨打受罵??墒?,在看到云錦是身上發(fā)生的種種之后,她終于明白做人不可以太單純,特別是女人!她必須用盡一切的手段,才能在這美人如云的安王府中生存下去。
淡然?云錦詩抿起嘴唇,自嘲的一笑,她只是想隱藏自己,不想讓別人過多的在意她,若是她能夠早一點下定決心脫離魅影的話,如今她也不必為了保住『性』命而出賣自己。再有半年的時間,她一定會恢復(fù)武功,本來現(xiàn)在她就可以為九泉之下的爹娘報仇,只可惜,就差那么一點點,如今再想什么都是徒勞了,她已經(jīng)落魄到這種地步……
赤宇國皇宮
“二弟的辦事能力果然不同凡響,竟然在短短的幾日內(nèi),就能夠?qū)x州的暴民叛『亂』平息,并且沒有折損一兵一卒,二弟不負朕的厚望。朕真是甚感欣慰?。 闭f出這番話的時候,宋晟表面上和顏悅『色』,可是心里卻是十分的不甘,本想讓宋昱通過此事而落個辦事不利的后果,只可惜,他太過狡猾,實在是難對付。
“臣弟只是盡力做好分內(nèi)事而已。”宋昱謙虛道。他明白宋晟的想法,他現(xiàn)在手握重權(quán),心腹黨羽眾多,所以自宋晟登基以來,就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宋晟眼神一暗,他現(xiàn)在的樣子是在炫耀嗎?只是盡了力就能用短短的五天時間平息這場讓很多官員頭疼的暴『亂』?
宋昱的勢力,已經(jīng)成了對他皇位的威脅。
接觸到宋晟的眼神后,宋昱只是在心底不停的冷笑,他本就無心去爭奪宋晟的皇位,而他卻對自己如此提防和設(shè)計,若不是為了自保,他又何須費盡心思去擁有權(quán)力!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真是可笑之極!
“二弟太過謙虛,二弟的英勇善戰(zhàn)、足智多謀,赤宇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這一次,朕該賞賜些什么給二弟呢?”宋晟作勢思考,那樣子好像有多在意這件事一般,其實他的心底是在想,如今宋昱的權(quán)利已經(jīng)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再賞賜難道要他把他的龍椅賞給他嗎?
如此裝腔作勢,想讓人不知道他的想法都難,宋昱在心底嘲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為皇上分憂解難,這是臣弟應(yīng)該做的,保護赤宇國的子民,守護皇兄的皇位是臣弟的責任,賞賜并不重要,臣弟只希望赤宇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yè),赤宇的祖宗基業(yè)能夠萬年長青,早日一統(tǒng)天下?!?br/>
宋昱的這一席話竟讓宋晟感覺到慚愧不已,被宋昱這么一說,倒好像是他太過計較了!宋晟不禁面『色』一僵,不得不快速的轉(zhuǎn)移話題。
“若朕記得不錯的話,過幾日便是中秋節(jié)了,八月十八又是二弟的生辰,不如這樣吧,中秋那日朕在宮中為二弟準備一場盛大的生辰晚宴吧,剛好中秋和生辰一起過,人多些也更熱鬧些!”宋晟不『露』痕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正好現(xiàn)在說的這件事,也是在他的布局之內(nèi)。
“臣弟認為不妥?!睂m中?那可是他的地盤,他宋昱的生辰自然是要在自家的府中過的!再說了,中秋本不是他的生辰,他從來沒有這樣一起過過。況且誰會知道他如此‘好心’究竟有什么目的?
“哦?那是為何?”宋晟面『色』一滯,有些惱意。皇上為臣子親自『操』辦生辰,換了別人那可是天大的榮幸,可是他宋昱卻如此的不屑一顧,連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了。
為何?他只是出于多年來的一種警惕心理,其實到底是為了什么,他也從來沒有認真的想過。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其實他的生辰他想和她……她?宋昱的腦中出現(xiàn)一張稚嫩清秀的臉龐。瞳孔一緊,他怎么會想要和那個女人一起過他的生辰?
“二弟?”宋昱失神的樣子全部被宋晟看在了眼里,他的心里不由得納悶,宋昱竟然會失神?他好像還從來沒有再自己面前失態(tài)過。他的失神究竟是為什么?難道是女人?是蘇暮妍?不可能,他是絕對不會找到蘇暮妍的!
過了好一會兒,宋昱這才回過神,眼神『迷』茫的看向宋晟,說道:“皇上的好意臣弟心領(lǐng)了,臣弟只是希望自己的生辰在自己的府中過。”
“哦,是這樣??!既然如此,我看晚宴不如就設(shè)在二弟的府內(nèi),剩下需要布置的就交給朕吧?!彼侮梢彩菢O其的聰明,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就已經(jīng)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就算不在宮中又如何,他照樣能夠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
宋昱知道事情自然不會那么簡單就過去,他不得不佩服宋晟的心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他的計策,雖然不知道他這么極力的去為他辦生辰宴,但是他知道,宴會之上,陰謀和陷阱之不可避免的,不過,他宋昱又豈是膽小怕事之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臣弟謝過皇兄,就有勞皇兄費心了!”
兩個本該親密無間的兄弟,對視之間,卻如電光火石相撞一般,沒有人知道最后的贏家會是誰!
這故事,不過才剛剛開始……
“堂主,屬下辦事不利,失去了所有的線索,她已經(jīng)憑空消失了。”一身黑衣的男子恭敬地說道,看似很鎮(zhèn)定,不過從他微顫的身體能夠看的出,此刻他在害怕。
男子前方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男子負手而立,聽到黑衣男子的話后,身形一僵,清冷如寒冰的聲音頓時響起:“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