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五?!背鹑x開以后,金澈再次的淡淡開口。
仇五從暗處走了出來,沒有開口,只是安靜的站在那。
“你去找她,今天開始,你在她的身邊貼身保護,如果她問你,你就說看不慣我的做法,所以,已經(jīng)離開金家了,以后想要跟在她的身邊?!苯鸪禾ь^看著遠方,語氣平靜的很。
仇五臉色變了變,有些著急的開口:“少爺……”
“好了,去吧。”金澈擺擺手,沒有給仇五說話的機會。
仇五紅了眼眶,一米八幾的漢子,居然就這樣落淚了。
不過他很清楚,金澈決定了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他只能夠接受。
擦了擦眼角,仇五才轉(zhuǎn)身大步的離開了金家。
一夜過去了,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今天依舊下著小雨,溫度低的厲害,明明才十一月,卻已經(jīng)有了隆冬臘月的錯覺,要知道,過去的天南市,哪怕是到了十一月,也還是二十幾度的高溫。
秦天衣一大早就起來了,看著溫度還有外面的天氣,眉頭皺了皺。
也不知道今年到底怎么回事,天冷的還真快,壓箱底的羽絨服都要拿出來了,今天的溫度比昨天又低了幾度,簡直是冷的讓人懷疑人生。
秦天衣其實也不是特別的怕冷,不過這幾年身體的狀況確實是不太好,才會那么畏寒。
將外套穿好,秦天衣才出了門。
一到門口,就看到仇五站在那,下雨也不知道躲著,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了,此時渾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
看到仇五秦天衣還是有些詫異的,這個時候他不跟在金澈的身邊,來找自己做什么?
難道是金澈那邊有什么動靜了嗎?
想到這幾日的平靜,不過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罷了,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要徹底的爆發(fā)了嗎?
仇五一看到秦天衣出來,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少奶奶,請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吧?!?br/>
“仇五你先起來,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話好好說,外面下雨冷,你先跟我進屋再說?!?br/>
因為仇五突然出現(xiàn),秦天衣原本打算去公司的計劃也只能夠暫時擱淺,伸手去將仇五扶了起來,領著他進門。
屋里也沒有開暖氣,看仇五那一身濕漉漉,秦天衣忍不住頭疼。
揉了揉眉心,她才去給劉叔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去拿一套男士的衣服來,隨后又大概的報了一下仇五的身高還有身材情況,就掛斷了電話了。
仇五有些不安的站在秦天衣的面前,心里還在醞釀著到底要怎么開口。
“說吧,到底為什么要來找我。別說剛才那種鬼話,我不會信。”秦天衣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下,抬眸看著面前的仇五。
仇五再次的跪了下來,“少奶奶,我已經(jīng)跟金家沒有任何關系了,少爺這幾天每天都帶不同的女人回家來,他已經(jīng)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少爺了,之前少奶奶一直對我們很好,又是因為你,我才可以跟明明在一起,所以,我想要跟著少奶奶,就算沒有錢也無所謂,我不怕吃苦?!?br/>
秦天衣眉頭狠狠的一皺,對于仇五的話,只信了一成。
金澈不是那種會亂搞男女關系的人,至于每天帶不一樣的人回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看著仇五那認真的眉眼,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我留不住你,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你身邊還有一個段明明,你不需要錢,難道她也不需要嗎?你回去吧,不管如何,金澈也帶了你那么多年,不至于會因為一個女人就跟你們徹底的鬧翻?!鼻靥煲鲁聊似蹋诺拈_口。
仇五有些急了,“少奶奶,我……”
“好了,也別叫我少奶奶,我跟金澈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你這樣喊我,我不習慣?!鼻靥煲麻_口打斷了仇五。
仇五急得眼眶都紅了,卻又不知道要說什么。
這個時秦明淑早就已經(jīng)去公司了,家里只有傭人,還有一個還沒有起來的唐冶脩。
仇五不知道唐冶脩還在秦家養(yǎng)傷,看著秦天衣那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他微微低頭,“少奶奶如果不收留我的話,那么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少爺最近這段時間性情大變,突然變得易怒暴躁的很,不僅僅是我,連三哥也被他趕出金家了,其他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沒有學歷,就只有一身的功夫,少奶奶不留我的話,我也只能夠去別的地方另謀出路了?!?br/>
秦天衣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你說金澈最近性情大變?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別的反應?”
“沒有,就是突然跟變了個人似得,喜怒不定,總是發(fā)脾氣。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的,最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少奶奶,要不然你回去看看他吧?”仇五一咬牙,就直接開口了。
雖然金澈知道了以后,肯定會責怪自己,但是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金澈那么痛苦難過。
秦天衣沉默,沒有馬上開口說話。
一個人不可能突然之間性情大變,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那么必然會有一個誘因。
金澈之前的情緒一直很穩(wěn)定,但是卻突然找來了段臻臻,還在自己的面前演了那么一出戲要逼著自己離開,難道,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當初關老說過,如果金澈的身體狀況有什么不對勁的話,要及時的跟他聯(lián)系說一下,秦天衣想到這里,不敢耽誤,趕緊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關老的電話。
關老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了電話,語氣里面說不出的疲憊。
聽到是秦天衣的聲音,他才語氣才稍微好了一點點,不過也可以聽得出來,那是強裝出來的精神。
“關老沒什么事情吧?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鼻靥煲掠行年P老的情況,到底年紀不小了,雖然說一直都有好好的調(diào)理,但是關老是個工作狂,一旦認真起來,就什么都不顧了。
“沒什么事情,最近京城這邊爆發(fā)了一種新的流感,已經(jīng)有四個病人因為救治不及時去世了,我正在研究,所以有些累。說吧,什么情況,你那邊出什么事情了?”關老沒有解釋太多,只是直接的切入了正題。
秦天衣臉色一肅,才將金澈最近的異常反應說了出來,隨后有些著急的問道:“關老,人不可能突然性情大變,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