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小娃娃,手里還抱著一瓶不算輕的汽水兒,感到累也是應(yīng)該的。
白念想把他的汽水兒接過來幫他拿著,減輕點(diǎn)兒他的負(fù)擔(dān),可卻被他拒絕了。
“這是我特意給南寶買的,我想親自交到她手里。”
說不定南寶接到橘子汽水的時候太過高興,也會親他一口呢。
兩人剛走到曬谷場,慕保國就宣布下工了。
時間掐的剛剛好。
勞作了一上午的慕家人沒急著回家,而是聚在了樹蔭下喝著汽水歇涼。
慕南南已經(jīng)從慕啟的懷里轉(zhuǎn)移到了紀(jì)北年的身旁,這會兒正昂著腦袋,對著玻璃瓶口狂喝汽水兒。
淺黃色的帶著橘香的液體從她嘴角流下。
幫她扶著瓶子的紀(jì)北年騰出了一只手,攤開在了她下巴上:
“慢點(diǎn)兒喝?!?br/>
“這一瓶子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br/>
慕南南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顯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啊……,冰鎮(zhèn)汽水,喝著真是爽死了?!?br/>
快要曬成黑煤球的慕升一邊打著氣嗝,一邊搖頭晃腦的感嘆。
模樣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張春梅見他的那一瓶汽水都要見底兒了,忍不住瞪了他一下:
“你是爽死了,但你娘我就快渴死了?!?br/>
白念和紀(jì)北年就兩個人,能拿的汽水有限,所以除了家里的孩子們,也就只有馬月紅和慕保國一人一瓶了。
她們其余的這些大人,除了剛開始南寶讓她們喝的那一口,就再也沒有嘗過味兒了。
但當(dāng)然,她也不是真的想喝。
就是覺得自家兒子沒有南寶那么孝順,那么把她這個當(dāng)娘的放在心上。
慕升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娘刺他的那一句話是什么意思,慕南南就已經(jīng)把自己剩下的半瓶汽水遞給了張春梅:
“我喝撐了?!?br/>
“大伯娘喝?!?br/>
張春梅又是臉紅又是感動:
“南寶啊,大伯娘不是想喝汽水,剩下的這半瓶,你留著自己喝?!?br/>
慕南南堅(jiān)決的搖頭:
“我真的喝撐了。”
她挺了挺鼓起的小肚子,學(xué)著平常吃飽飯后奶奶逗她的動作,屈指敲了敲自己的肚皮,肚皮傳來兩聲不大的悶響:
“大伯娘,你聽!”
“我的肚瓜瓜都要熟了!”
張春梅以及眾人被她逗得一個個笑的直不起腰。
大人們在集市上挑選西瓜的時候,總是會敲一敲,根據(jù)西瓜發(fā)出的聲音來判斷這個瓜到底熟不熟。
而小娃娃們一般吃飽了飯,肚子都會渾圓鼓起,看著就跟圓圓的西瓜一樣。
所以老一輩的人有的就會在自家小輩吃完飯后,故意在小輩的肚子上敲一敲,等敲出了的聲音,就會笑著道:
“我家娃娃的肚瓜瓜熟了!”
“這是吃了多少好東西呀?”
馬月紅平常就是這樣逗慕南南和幾個孫子的。
沒想到竟在不經(jīng)意間被小孫女給偷學(xué)了去。
不得不說,小孩子們的模仿能力是真的強(qiáng)啊!
因?yàn)橄挛邕€要上工。
所以一眾人也沒有在樹蔭下待太久。
匆匆的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后,就又開始了一下午的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