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縈繞在他腦海.
他知道安迪爾的性子.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一定要得到為止.所以夏以陌能少跟安迪爾聯(lián)系就少聯(lián)系.
“怎么不說話.”
端木爵看到她那么堅持.只能松口“過一會我讓司墨給你.”
“現(xiàn)在不可以給我嗎.”
“我現(xiàn)在有事.”端木爵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站起來的時候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我有點事出去一下.晚上可能要晚一點才回來.你在家等我不要亂跑.”
“反正你總是有人監(jiān)視我的.我哪里跑得掉.”
“知道跑不掉最好.”
……
一輛限量版的奔馳在公路上狂飆著.穿過了蔥蔥郁郁的樹林.拐過歪歪曲曲的車路.似乎到了目的地.急速的車漸漸減速了下來.終于在一座像中世紀的城堡前面停下.
在城堡的道上站滿了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看到他過來.全部低下頭“少爺.”
這里是端木爵最近買下的城堡.不是為了要住.是為了做實驗用的.有時候也可以拿來當(dāng)作監(jiān)獄用.
端木爵一步步的走過來.從城堡大廳走進去.一直到一個小房間才停了下來.司墨就在房間外面等著他“少爺.沒有問出什么.”
“嘴那么硬.”
“我們已經(jīng)用了很多的辦法.可是還是怎么都不能撬開她的嘴.”
“她的身份.”
“黑道頭子的侄女.那個頭子因為知道惹到我們了.第二天就把她送到我們手上來了.不然她很狡猾.我們都抓不到她.”
端木爵點了點頭.伸出手就去扭開了門把.整個房間十分的陰暗.只有一盞泛著黃光的老式日光燈.懸掛在墻壁上左搖右晃.整個房間被照得十分的陰森.
司墨打開了一盞燈光較強的燈.終于看清在房間內(nèi)到處都是醫(yī)用儀器.有電椅.有鞭子.有鐵路.一些刑具應(yīng)有盡有.簡直就相當(dāng)于古代的牢獄一樣.看得讓人心驚膽戰(zhàn).
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女人手腳被束縛在椅子上.披頭散發(fā).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經(jīng)被鞭子打裂開了.流出來的血都浸濕了衣服.傷口觸目驚心.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那么大的能耐.受到這么重的虐待還會活命.
“少爺.就是她開車要撞死夏小姐的.”
端木爵從司墨的手里接過了手套戴起來.一手抓起了那個女人的頭發(fā)略略一看.終于知道是誰了.冷笑著“被LJ的滋味還不夠.是不是想嘗嘗狗鞭的.”
端木爵的一句話讓椅子上坐著的女人顫栗了起來.多大的折磨對她來說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單單端木爵的一句話就讓她驚慌失措.耳邊是他的冷笑聲“司墨.去牽一條狗過來.”
“不要……”
“不要.你開車要撞死她的時候.怎么就不會想到有這種下場.”端木爵厭惡的說道“把她給我處理得干干凈凈的.”
“怎么……才能不殺我.”她語氣虛弱.
“你認為你活著還有什么用.或許你想被挑斷手筋和腳筋.”
“不要殺我.我求求你.我知道一些事.我可以告訴你.”女人拼命的掙扎著“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端木少爺.我知道你一定不想殺我……”
“說來聽聽.”
“除非你答應(yīng)不殺我.把我送出國.不然我不可能告訴你.”
“你以為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我知道你在查海藍的事.我之前就覺得她很可疑.我已經(jīng)偷偷的查過她.她是xx國的恐怖分子.你一定也知道這些.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在監(jiān)獄的時候.海藍經(jīng)常和一個男人保持聯(lián)系.”
“誰.”
“不知道.應(yīng)該不是監(jiān)獄的人.海藍明明有本事逃得出去.可是她不逃.”
端木爵坐在椅子上聽著她繼續(xù)說“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海藍上面的頭頭.而來監(jiān)獄的目的很簡單.是要殺了夏以陌.”
她開始編造一些謊話“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把證據(jù)給你看.但是你看到證據(jù)之前必須先放了我……”
“先把東西交給我.”
“如果你不放我出去.我絕對不會把東西交給你.”
“你可以繼續(xù)挑撥我的耐性.”端木爵站起身就要走.女人立刻喊道“東西我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去.不過這些東西很重要.是我從海藍那里偷過來的.我害怕她有可能會來找我要這些東西.所以……我出去以后.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
夏以陌的心事已經(jīng)夠多了.再加上接近爸爸動手術(shù)的時間也越來越快了.那幾天都睡不著了.她每天都在折千紙鶴.可是眼皮一直在跳.好像馬上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樣.
終于等到了爸爸手術(shù)的那一天.夏以陌一早就準備要去醫(yī)院.卻被端木爵攔下來了“今天夏老先生手術(shù).肯定有很多人在醫(yī)院.你就先別去.我過去就行了.”
“可是今天是我爸爸手術(shù).”
“你爸爸就是我爸爸.難不成我還會害他.”
司墨插嘴“夏小姐.你不知道.夏大小姐只要看見你就會大吵大鬧.在醫(yī)院難免會發(fā)生什么不如意的事.夏小姐就相信少爺.少爺會把好消息帶回來給夏小姐的.”
“那我在家等你的消息.你早去早回.”
端木爵不讓她去叫她在這里等著消息.夏以陌抱著曲曲在家里等了好久.一直到晚上都沒有端木爵的一通電話.她只好心急的給端木爵打電話.可是他都一直不接.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詳預(yù)感.
“曲曲.爸爸不會有事的.對不對.”她已經(jīng)后悔自己沒有去醫(yī)院了.爸爸手術(shù)一定很希望她陪在他身邊的.可是她竟然沒有出現(xiàn).爸爸一定很失望.
就在她急急忙忙要出去的時候.電話又來了.是司墨打來的.
“喂.”
“夏小姐.”
“怎么不是端木爵打來的電話.”
“少爺在忙.叫我給夏小姐打個電話.是關(guān)于夏老先生的事.”司墨停頓了一會“手術(shù)成功了.正在安排復(fù)建.”
“真的成功了嗎.”
“嗯.”
“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夏以陌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這幾天他也睡不好.你告訴他要多休息.不要總是太忙了.就這樣了.”
在醫(yī)院的某個角落.司墨放下了話筒.端木爵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耳邊都是哭天搶地的哭聲.“少爺.瞞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