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6ri星期二晴得不像話
盼星星盼月亮,q大總算是開學了。
有句經(jīng)典歌詞怎么說來著:“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我不愛學習,功課在高壓下一樣很好。一開學就到了學校我才不是為了學習什么功課,而是為了早些見到婉菲。
也許婉菲并沒有想象中的想我吧,我一直等到傍晚才在學校門口看見她。她今天穿著牛仔褲白絨外衣,頭發(fā)散開披在肩膀后面,漂亮極了。
婉菲不是什么?;ㄏ祷ㄖ惖呐ⅲ谖已劾镉肋h都是那么漂亮。不是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么?我想就是這樣了。她是不是女孩?她絕對是,我可是用手和舌頭來驗證過的……
bj的chun天還是很冷的,看她穿得那么單薄我心疼的要死,幾步就跑到她面前脫了外衣給她披上。
“漂亮嗎?”她對我說,“我是專門為了你穿成這樣的哦?!?br/>
我當時都聽傻了,從上午一直在寒風里等到現(xiàn)在工夫總算沒白費,我就對她說就算你為了讓我開心也要注意身體?。∷f沒關系,只要我開心就好。
感動極了,連脫掉外衣都沒感覺到冷,主要是心里暖烘烘的,舒坦啊!
捧著她漂亮的小手哈了又哈,對她說我們快進去吧,外面冷。她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拒絕我的,真是個懂事的女孩,我心里早就絕定到了法定年齡就跟她結婚來著。
剛進學校就出麻煩了,我弟弟陳南大馬金刀的攔住我,熱情地叫:“嫂子你先走一會,我找我哥有事兒?!钡韧穹萍t著臉走了弟弟馬上就威脅我說:“我都看見了,要是你不想讓家里人知道還不快賄絡賄絡我?”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呢?出門前爸媽沒給你錢么?”
陳南道:“誰叫你年都沒在家過完就出來當家教撈外快,我管你那么多,反正你不賄絡我我就告訴家里人?!?br/>
我問他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他說:“要錢當然是要來花了。”理由說不出來死咬一句不給錢就告訴家里人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要是家里人知道我還沒考完什么什么碩士博士什么的就談上了戀愛還不剝了皮,只好老實的把錢交給他。還試著和他商量說:“你手下留點情行不,好歹也兩兄弟呢,留點我跟你嫂子過ri子?!?br/>
陳南就說你們都還沒結婚呢就想著過ri子了,也忒早了吧。
好說歹說陳南總算松口給我留了我和婉菲兩人的伙食費,上天啊我ri了你的,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弟弟??!
晚上婉菲趁著還沒正式開學跑到我那狗窩似的宿舍玩,我說這這么亂怎么好意思,婉菲很理解的說你們男人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以后還要跟你過ri子呢,我會收拾的。
我聽得那個叫感動啊。理解萬歲!
婉菲幫我整理東西的時候弄出了這本筆記,看了前面寫的兩頁笑話我說:“你記的都是什么啊,亂七八糟的,多好的筆記本本你糟蹋成這樣?!?br/>
“我隨便寫寫,也就是無聊。”我回答的時候肯定笑得特傻。婉菲說要記就記好一些要么就別記糟蹋了,我聽得連連點頭的說。
婉菲到底還是注意到了筆記上那個漂亮別針,說:“這別針好漂亮,咿?這兩端可以合起來哦?!?br/>
我說那是自然,鉑金的嘛。
她試著彎起來,弄成一個圈圈,我只是有趣的看著她那恬靜的表情。反正鉑金的也不怕她怎么弄彎。
“這樣彎起來像不像個戒指?”她問我。
我看了看的確很像便對她說:“像,像極了,就是翅膀后面那根短針在,帶不上的,弄上手?!?br/>
婉菲笑著說她好想看看這‘戒指’戴在手上是什么樣子。我怕她把自己的手弄傷了,連忙對她說:“戴不得戴不得,大冷天的,弄傷了手可是能難好的。”
婉菲就對我說:“要不你戴給我看看?”那神情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話。
不過能看婉菲開心的樣子總是好的,哪怕真的是被她作弄我也心甘情愿。
她把‘戒指’拉直,叫我伸出右手要給我戴,我說男人得戴左手。她說:“我們都還沒結婚呢!”一句話把我給堵了回去。
無奈,我只得伸出右手,她專注得把別針圈在我的右手無名指上,戴得很松,還傷不了人,看來她也很小心。這樣的細節(jié)也是她對我好的表示吧。
“好漂亮!”婉菲看著‘戒指’對我說,眼睛里冒出一大串星星。
“漂亮嗎?”我對她說:“以后我去找些鉑金給我親愛的菲菲打一個一樣的好了?!?br/>
婉菲被我調(diào)笑不依,拍著我的肩膀說我壞,我哪有,我是真的打算給婉菲做一個戒指的?。?br/>
我們兩個正甜蜜著呢,有人敲門打擾。我那個氣啊,有人敲門肯定是同宿舍那幫回‘se狼’回來了,要是給他們看見我和婉菲這樣那樣還不笑話我?
開了門,真是。謝天恒走進宿舍看了看,發(fā)現(xiàn)婉菲在宿舍就笑我說:“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小兩口了?!?br/>
這小子向來狗嘴吐不象牙,婉菲被他說得臉紅道了聲你們回來了就不打擾你們收拾屋子,再說馬上就到熄燈時間了。說完這話就走。
我恨??!我撲到謝天恒身上狠狠的掐他的脖子說:“都怪你,我們分開這么久才團聚就被你破壞了……”
謝天恒塊頭太大,高出我滿一頭,一把啦把我脫下來說:“誰知道你啊,事先你也不給我個電話。咿?你怎么弄了個戒指戴上了,挺漂亮的,就是女氣了點?!弊屑毧戳丝次沂稚系膭e針又道:“戴得這么松掉了怎么辦?看那樣子就知道挺值錢的,來我?guī)湍愦骱谩!?br/>
說著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拉著我的手一按,別針那背后那短針就刺進了我的手指里。
我大聲叫罵你這人怎么回事,亂弄別人東西!
他說:“對不起,很痛嗎?”
他一說我才注意到那針扎進肉里居然真的就沒感覺到痛,真是咄咄怪事。
我試著將‘戒指’脫下來,奇怪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就是脫不掉。郁悶的蒙頭就睡,反正連血都沒出又不痛,明天再想辦法好了。
沒出血?難道血還能讓戒指給喝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