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哪了?”在凌淵回來后,黑瞳問道。
“給你搞了個魔術(shù)禮裝?!绷铚Y笑道。
“?”
黑瞳的腦袋上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
接著,她就看到凌淵遞給她一根玻璃試管。
“水銀?”
搖晃著試管,黑瞳好奇道。
這種東西他在時尚的科研室里見過不少,自然認(rèn)得。
不過這東西能夠拿來攻擊嗎?
“你倒下來試試。”
看出了黑瞳的懷疑,凌淵道。
“好?!?br/>
黑瞳打開塞子,將魔術(shù)水銀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這些散落的水銀竟然直接聚攏,化作了銀色的史萊姆。
“怎么變得這么多?”
看著突然變多的水銀,黑瞳詫異道。
“壓縮嘛,這瓶最少也有10l?!绷铚Y解釋道。
震撼黑瞳一整秒。
“哥哥,你們在做什么?”
這時,看到凌淵兩人的小璃帶著小櫻走了過來。
“這是什么?好可愛!”
在看著地上的水銀寶寶的瞬間,眼睛瞪得大大的。
蹲下來,用手戳一下,水銀寶寶就會全身抖動一下。
充滿了喜感。
看了一眼小璃,再看了一眼水銀寶寶,凌淵突然有點好奇。
黑纓槍對水銀寶寶會不會造成傷害?
“你們想玩就玩吧,記著不準(zhǔn)塞進嘴里,有毒的,玩好之后記得洗手?!绷铚Y道。
“好?!?br/>
小櫻和小璃一起答道。
“好久沒去群里看看了,去看看他們在干嘛?!闭f著,凌淵進入了臥室。
直接躺了下來。
凌淵:“大家下午好啊?!?br/>
沙尼亞特:“凌淵大人,您好?!?br/>
卡塔莉娜:“@凌淵,群主大大,你快管管梅普露姐姐吧,她變成鋼鐵神了!”
凌淵:“???”
看到卡塔莉娜發(fā)來的圖片,凌淵恍然。
梅普露解鎖新形態(tài)了啊。
凌淵:“@卡塔莉娜,冷靜,這些都是基操,不用這么大驚小怪?!?br/>
卡塔莉娜:“???”
與此同時
愛因茲貝倫堡
“caster,你這個卑鄙小人!”saber握住誓約之劍,猛的朝著caster沖去。
“貞德!不是的,這不是我做的!”
caster朝著后方躍去,大聲反駁道。
然而saber根本聽不進去,"事實就在眼前",加上caster本身給她的感官又不好。
“風(fēng)王鐵槌!”saber怒吼一聲。
一道金色的光芒猛的沖向caster。
噗!
caster召喚出來的魔物直接被攪碎。
“哦!可惡的神,竟然讓我的貞德變得如此模樣!”
“貞德,雖然你誤會了我,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卑劣的神誘導(dǎo)了你,相信我,下次會徹底將你解放出來。”
caster說完,周身化作黑霧消散了。
呯!
長劍抵在地面,saber竟然開始喘息起來。
“saber,你怎么了?”愛麗一驚,急忙跑了過來。
“抱歉,愛麗,魔力已經(jīng)到頭了,我恐怕……要說再見了。”saber苦笑道。
“魔力?saber,快和我簽到契約,我有魔力可以供給給你?!睈埯惣泵Φ健?br/>
她已經(jīng)失去衛(wèi)宮切嗣了,不能再失去唯一的朋友了!
“愛麗,可是你的身體?!?br/>
“我沒事的?!?br/>
愛麗搖了搖頭:“就按我說的,快點!”
saber無言,她也不想這么快退出戰(zhàn)場。
最終,saber成為了后者的英靈,但是在愛麗的手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令咒。
換句話來說,愛麗成為了免費的充電寶。
一時間,本來虛化的saber瞬間恢復(fù)。
“愛麗,接下來……”
saber看著衛(wèi)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的尸體,有些沉默。
“caster,我不會原諒他的!”愛麗絲菲爾握緊了拳頭,銀牙緊咬。
“愛麗,我們?nèi)チ铚Y那吧。”這時,saber忽然道。
“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其他的servant還在虎視眈眈,我一個人不可能全方位的保護你,去凌淵那才是最安全的?!?br/>
愛麗在沉默了一會兒,點頭:“我知道了。”
就這樣,兩人在處理完衛(wèi)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的尸體后,已經(jīng)到晚上了。
……
“衛(wèi)宮切嗣被殺了?”得到情報的遠坂時臣一陣錯愕。
那個被他視為最危險的男人竟然就這樣死了?
“知道是誰做的嗎?”
“是肯尼斯和lancer,但在后面caster出現(xiàn),所有saber誤以為是caster出的手?!毖苑寰_禮道。
“呵呵,這倒有意思了,教會剛剛發(fā)出了討伐caster的命令,就遇到了這樣的事?!?br/>
“綺禮,這是一個機會?!边h坂時臣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caster擊殺御主,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想必那些servant和御主都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誰都不喜歡自己被威脅著。
“肯尼斯的事情就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知道嗎,綺禮?!?br/>
“是的,老師?!毖苑寰_禮面無表情的點頭。
……
“可惡,可惡!”
caster憤怒的踩著地面,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怎么了老爺子,這么生氣?”雨生龍之介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問道。
“啊,都是那該死的神,讓我的貞德誤會了我!”
caster瞳孔死死的瞪著天空,雙目仿佛要奪眶而出。
“既然是誤會,那解開不就行了。”雨生龍之介不解的道。
“卑劣的神操控了貞德的記憶,讓她忘卻了曾經(jīng)的一切。讓她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
“這樣啊,那干脆直接把操控的神殺了吧,你看,不都那么寫嗎?只要把主謀殺了,一切就能恢復(fù)原樣?!庇晟堉閿偸值馈?br/>
此話一出caster也冷靜了下來。
“你說的對,是時候該向那傲慢的神進行復(fù)仇了。”
看著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
“saber的master被caster殺了?”
得到這個通知的韋伯只感覺背后一寒,朝著rider靠了靠。
太可怕了。
竟然有御主專門讓caster謀殺御主。
這就是圣杯戰(zhàn)爭嗎?也太危險了!
“別這么膽小,我會保護好你的?!眗ider大手拍了拍韋伯瘦小的后背。
“rider……”韋伯有些感動。
“嘿嘿?!眗ider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
“呵,被認(rèn)為是caster嗎?”
房間內(nèi),看著教會新發(fā)布的討伐任務(wù),肯尼斯掀起一抹冷笑。
不過也好,省的多一些麻煩。
“討伐……遠坂時臣也會去吧……”
間桐雁夜看著手里的討伐令,瞳孔中一抹殺意一閃而逝。
一旁的berserker靜靜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寫什么。
在大約晚上七點的時候,saber來了。
遠坂時臣直接選擇放行,兩個女流而已,他還不放在心上。
“saber?愛麗?你們怎么又回來了?”看著面前的兩人,凌淵“不解”的問道。
“是出什么事了嗎?”黑瞳也是問道。
“凌淵,詳細(xì)的事情我會和你解釋,能借一間房間給我們嗎?愛麗有點累了?!狈鲋鴲埯惖膕aber道。
“可以,進來吧?!绷铚Y直接道。
“小菲,樓上第四間。”
“萬分感謝!”saber道謝道。
“沒事,我們之間也算是朋友吧?!绷铚Y輕笑一聲。
在將愛麗送進房間,并安頓好后,saber從樓上下來了。
將關(guān)于衛(wèi)宮切嗣死亡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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