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有約》錄制還剩三天,老板說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營業(yè),剩下兩天他大發(fā)慈悲的給忙碌了一個月的伙計們放了假!
工費出游什么的,簡直不能更棒!
眾人既高興又有些不舍。
人心畢竟是肉做的,一個月的相處怎么可能不處出感情來。想到即將來臨的分別,好連放假出去玩都有些興致缺缺了。
萬俟璘爵慢悠悠的說:“那就繼續(xù)干活。”
眾人一愣,隨后瘋狂搖頭,“不不不,我們還是選擇放假!”
有假不休息,那絕對是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要歇業(yè)了的消息,傳了出去,今天的游客格外多,白洛黎一個人再廚房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后來還是趙涼靖去給她分擔這才順利的把所有的菜都做完。其他幾人也忙得不可開交。秦惜走后,秦時雨主動擔起了洗碗的擔子,從開始上客一直到客人走完,秦時雨就沒有從洗碗池邊離開過。
把最后一個碗放回碗柜里,秦時雨大大的松了口氣,兩條手臂垂在身側,看來是累得不輕。
“還好么?”白洛黎擦干凈手皺著眉頭問秦時雨,“你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br/>
“我沒事,就是今天的工作量有點大。休息一下就好了?!鼻貢r雨不在意的搖搖頭,她也想擺手來著,但目前還是有些提不起來。
白洛黎拍拍她的肩:“休息一會兒,很快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還不能吃飯?!绷衷赴矎陌膳_那邊探過頭來,“有客人上門。”
白洛黎垮了臉色,整個人都快要萎靡不正了,“誰?。俊?br/>
“金主爸爸?!比f俟璘爵在一旁插嘴。
金主爸爸?
《美食有約》的金主,一個是提供電器的起亞電器,一個是提供這棟小樓的傅氏房產(chǎn)。聽說這棟小樓是傅氏房產(chǎn)總裁傅析言的私產(chǎn),被節(jié)目組制作人求上門這才答應提供給他們。
就算白洛黎再白,對傅氏房產(chǎn)這四個字還是聽過的,大天朝很多樓盤都是傅氏房產(chǎn)建造的,從花園小區(qū)到別墅都有涉獵,而最近傅氏房產(chǎn)拿下了帝都三環(huán)內(nèi)的一塊地,是ZF工程,只要弄好了,那么傅氏房產(chǎn)將更上一層樓。
而白洛黎聽說傅氏房產(chǎn)的總裁傅析言,又帥又多金,是個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來著!
想到這兒,白洛黎不由有些好奇,難不成這年頭的大企業(yè)的總裁都走年輕帥氣風么?都是言情小說里那些總裁一樣的款式?
白洛黎轉身往外看了看,果然就見門口的位置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店里除了她們六個,就這有傅析言一個客人,所以他顯得格外的顯眼。這人給人的感覺很強壯,即便是坐著也能感受到他的高度。似乎比一米八五的萬俟璘爵還要高上一些。穿著墨藍色的西裝,胸前那塊鼓鼓的。
“胸肌好大哦!”秦時雨突然感慨了一句。
“額……”雖然白洛黎也這么覺得,但總歸沒好意思說出口。
這時林愿安冷哼了一聲,白洛黎下意識的看過去。林愿安正靠在吧臺上,目光落在那傅析言身上,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跟林愿安相處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姑娘雖然成天和萬俟璘爵一樣冷著個臉,但內(nèi)心還是比較狂熱的,她笑點其實挺低,但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不經(jīng)常笑,保持高冷人設么。不過生氣心情不好的情況也很少。而今天,她明晃晃的把不開心寫在了臉上。
白洛黎湊上去忍不住問:“愿安,怎么了?”
林愿安盯著傅析言,從鼻子里哼出兩個字:“騙子!”
騙子?
白洛黎不解?這騙子不是說的那傅析言吧?
白洛黎瞬間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目光炯炯的看過去,那傅析言更跟慕之晴點菜呢,白洛黎豎著耳朵聽了聽,發(fā)現(xiàn)他點的都是一些容易做家常菜。白洛黎彎了彎眉眼,這人還挺好的么,雖然他的到來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但相對來說,還是輕松的。
白洛黎湊到林愿安耳邊小聲問:“你們認識???他騙你什么了?要不要我在他菜里加點料?”
這個提議讓林愿安眼睛一亮,她朝白洛黎比了比大拇指,然后快步繞過吧臺走進廚房,“我來做!吃不死他!”
白洛黎一哆嗦,林愿安的語氣實在是太可怕了,那么兇狠,那么咬牙切齒的,就好像前頭坐著的傅析言是她的仇人一樣。白洛黎和秦時雨對視一眼,兩人連忙上前拉住林愿安。
“愿安冷靜啊,殺人是犯法的!”
“是啊是啊,愿安老師,我們可以不做他的生意,但是你別把自己搭進去啊!”
“就是就是,要冷靜啊一定要冷靜啊,他畢竟是金主爸爸啊,咱們得罪不得??!”
“不行,今天已經(jīng)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三人糾纏的動靜這么大,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趙涼靖眨巴著眼睛疑惑的看著她們?這都干些什么呢?什么冷靜?什么把自己搭進去?什么你死我活?這是要跟誰拼命???
“誒誒誒,你們干嘛呢!”慕之晴拿著菜單重重的拍在吧臺上,“金主爸爸點完菜了,你們快點開工,可別把金主爸爸得罪了,然后在最后這三天把我們趕出去?!?br/>
“他敢!”林愿安一拍吧臺,狠狠的瞪向金主爸爸!
“他敢把我們趕出去,我就閹了他!”
幾人都林愿安這股子狠勁給嚇壞了,下意識的看向傅析言。
小店就這么大,林愿安又是全力吼出來的,所以只要傅析言不是個聾子,那林愿安的豪言壯語他肯定是聽到了。不過傅析言卻是神色平常,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見眾人紛紛看過來,還禮貌的點頭打了個招呼。
眾人齊刷刷的回頭:“金主爸爸挺有禮貌的???他怎么你了?”
“潛規(guī)則!”
林愿安簡直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話一出把除萬俟璘爵之外的人都嚇壞了,白洛黎暗道一聲糟糕趕忙捂住林愿安的嘴。這可是在錄節(jié)目誒,林愿安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說,就這么精彩有噱頭的一段節(jié)目組肯定不會刪,到時候一播出林愿安這就算是自爆丑聞,麻煩大了!網(wǎng)友們可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先黑為敬!
林愿安的情緒有些激動,顯然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試圖把白洛黎的手掰下來,可白洛黎為了不讓她再亂說話捂得更緊了。白洛黎把林愿安拽到一旁,一邊跺腳一邊勸道:“愿安你冷靜啊,這是錄節(jié)目呢!你可別什么都往外說,潛規(guī)則這種事不能說出來啊!你的前途不要了啊!快冷靜!”
似乎白洛黎的話起了作用,林愿安冷靜了一些,她眨眨眼示意白洛黎松手。白洛黎不敢放松,直到確認了她的身體沒有那么緊繃這才放開她,還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別沖動?。 ?br/>
“不沖動了!”林愿安深吸口氣,朝著慕之晴勾勾手,“來,菜單給我,我要親自給金主爸爸做一頓愛心餐!”
林愿安此時的氣場一米八,嚇得慕之晴乖乖的交出了菜單。
眾人默默的退出了廚房,想要離開這個即將成為案發(fā)現(xiàn)場的地方,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跑了也是幫兇!
此時,唯一鎮(zhèn)定的兩人正在若無其事的對話。
“你怎么得罪她了?”萬俟璘爵坐在傅析言對面,慢悠悠的問。
傅析言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潛規(guī)則啊。”
萬俟璘爵抬起眼皮瞅他一眼,用鄙視表達自己的不信。
“或者說潛規(guī)則沒成功?”傅析言又接著說。
萬俟璘爵一貫淡定的臉上出現(xiàn)了驚訝的表情:“你居然看上了林愿安?”
傅析言一笑,不置可否。
傅析言倒是沒有隱瞞把自己和林愿安在飛機上第一次見面的事兒說了一遍,不過為了保護林愿安的名聲,他只說是自己先撩了林愿安。至于那天在飛機洗手間里發(fā)生了什么,抱歉,這就是個人隱私了。
萬俟璘爵打量了傅析言好一會兒,嘖嘖兩聲,覺得這男人的口味實在是太奇怪了。居然會看上林愿安這么個怪物。
傅析言非常淡定的反反擊:“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你管好你的小洛黎就行了?!?br/>
這時,林愿安正好炒完了三道菜,親自端著托盤來上菜了。她走到桌前重重的把托盤放下,冷冷一哼:“吃吃吃,吃不死你!”
說著也沒打算走,就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瞪著傅析言,那樣子是想要親眼看著傅析言把菜都吃下去。
傅析言一點都不介意林愿安的惡劣態(tài)度,他甚至拉著林愿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拿起筷子毫不猶豫的架起了一塊番茄炒蛋。
林愿安的做飯水平其實并不怎樣,只能勉為其難的把各種食材弄在一起炒熟了。而眼前這盆番茄炒蛋跟平日里白洛黎做出來的正常版的完全不同,原本紅黃兩色不見了,只剩下了黑漆漆一片,顯然是醬油放太多了。
可傅析言卻面不改色的夾起一塊送進了嘴里。
雖有人不約而同得伸長了脖子觀察著傅析言的臉色,同時還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
瞧著傅析言把嘴里的東西吞下去,林愿安仰著脖子睥睨著他問:“怎么樣?”
傅析言臉色微變,卻是沒有放下筷子,直接說:“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