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我想你有必要立即洗胃!”
我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對她說。無論她吃進去的是什么,必須得洗一下胃!
于是我和張艷趕緊通知了醫(yī)生,盡快給肖玲洗了胃。
把之前吃下去的東西都洗出去后,肖玲又是喊餓。這次我為了安全起見,到了超市去買些密封罐裝的食品給她吃。
之后我和張艷又在醫(yī)院里陪了她兩天,期間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肖玲并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她自己啃下來的那一節(jié)手指,已經(jīng)被她吞進了肚子里,無法再接續(xù)上去了。留院觀察了兩天后,肖玲手指的傷也基本好了,并沒什么大礙,于是就辦了出院手續(xù)。
“我的父母在外面都忙得很,顧不上理我,我也不想打電話給他們。吳剛他們肯定不會相信我的。家里那幾個下人我又比較討厭,所以現(xiàn)在只有你們兩個能陪陪我了,好嗎?”
出院后,肖玲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們。
她臉上也是顯出后悔和歉意,對我們說,如果當初聽我們的,繼續(xù)保持警惕,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了。
我苦笑著擺擺手,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她可憐巴巴的眼神,又是讓我心軟了。于是我和張艷決定,到她家去陪她一段時間。
在她家陪了她兩天,一切都平安無事。但是到了第三天深夜,又是出事了。
當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起來上洗手間。然后我就看到肖玲也起來了,穿著睡衣,雙手垂在胸口,輕飄飄的走進了廚房。
那時我又累又困,眼睛都睜不開,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想撒完尿后,回去繼續(xù)大睡,所以并沒留意到肖玲的不尋常之處。當時只是以為她餓了,進去煮面而已,
所以我就根本沒有往深一層想,而是回去繼續(xù)大睡。
回去后我卻睡得相當不安穩(wěn),半睡半醒的。迷迷糊糊中,我總是聽到廚房不斷的傳出各種怪異的聲響。
第二天,當我醒過來時,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當時我是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好濃烈的血腥味!是從廚房飄到客廳里的,難道是有人在廚房里殺雞,或者弄傷了手?”
我驚疑交加,睡意一下子沒了,趕緊走到廚房門口一看,眼前發(fā)生的一幕,讓我終生難忘!
只見那肖玲坐在飯桌旁邊,腦袋靠在墻上,一對如死魚般早已沒有了生機的眼睛,正瞪著我。
她的肚子大得離譜,如皮球一般脹鼓鼓的。她的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形成一張血盆大口,塞著一條巴掌大小的生魚。
烏黑的血液,不停的從肖玲嘴角邊淌出,滴在砧板上,形成了一個個血潭。
那嘴巴的裂口非常的不平整,參差不齊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用刀剪等利器造成的。
也就是說,她的嘴巴是被人使用了暴力,用兩只手直接撕成的!
如此恐怖的一幕,我這輩子都是第一次遇到。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幾乎是被嚇傻了。而張艷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除此之外,肖玲的喉嚨被刺出很多小孔。一大把牙簽般大小的魚刺,刺穿了喉嚨,從里面伸了出來。
她的肚子也破了,有一大根血淋淋的排骨扎破了胃部,從里面穿了出來。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那魚刺和排骨都是生的。
她生前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只手摸在肚子上,居然是面帶微笑,很是愜意,就像生前飽餐了一頓美味佳肴,心情很愉快一般。
我很快就想象到了這樣一幕場景:
肖玲生前一邊往自己嘴巴里塞生肉、生魚,塞得喘不過氣來,為了把一條生魚硬塞進去,肖玲甚至硬生生撕裂了自己的嘴巴,但內(nèi)心卻是十分享受。
這個場景純粹是出自我的直覺想象,但十有八九就是這樣。
因為她把幾個下人都趕走了,她的家里只有我和張艷陪著她。我和張艷肯定不會這樣虐死她。而她家的安全性是有保障的,不會有外人進來害她。唯有她自己才能傷害到她自己。
“照想,肖玲的嘴巴都被撕裂了,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肯定會嚎叫掙扎。昨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wěn),半睡半醒的,但是并沒聽到什么太大的動靜。否則我也早就驚醒過來了…;…;”
我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腦后冷汗涔涔而下。
肖玲的死,實在太恐怖,而且發(fā)生得非常突然,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難道她的死,跟她吃過大叔喂的飯菜有關(guān)?
我和張艷以最快的速度報了警。
警車很快呼嘯而至,警方迅速封鎖并偵查現(xiàn)場,還把我和張艷帶回派出所審訊。
他們盤查了我們大半天,確定我們沒有殺人動機,做了筆錄后才讓我們回去了。但他們也要求,我們有任何線索要立即報告。
肖玲的死,更是讓我們心驚膽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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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從大堡寨里出來的人。根據(jù)鵝欄村人的說法,進入大堡寨的外地人,十有八九都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而僥幸能走出來的一兩個,也都是要死于非命。
這一次,我和張艷、方杰、吳剛等人,都平平安安的從大堡寨走出來了,但一系列驚悚可怖的事情,便是接連發(fā)生了:
先是李平把自己的大拇指給啃掉了,現(xiàn)在的肖玲更是死得詭異而慘!
屠夫大叔和周茹相繼在陽海市出現(xiàn),像催命鬼一樣出現(xiàn)在我們附近。他們的出現(xiàn),準沒好事!
沒多久吳剛也是趕過來了,看到肖玲恐怖的死樣,失控的嚎叫了一聲,差點也是昏迷過去。
我和張艷都是把驚異的眼神,望向了吳剛。
吳剛是驢友團的隊長,這個驢友團原本有五個人,然后張龍和郭城相繼失蹤,報了警也沒用。
接下來李平啃掉了自己的大拇指,現(xiàn)在仍還躺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而肖玲更是死的很慘。
五個驢友,現(xiàn)在只剩下隊長吳剛!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輪到吳剛了?
吳剛被我和張艷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擺著手大叫:
“不關(guān)我事,別搞我!別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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