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緊張地看了看四周,雖然知道內務部的安全xìng甚至可以媲美總統(tǒng)府,.
“呵呵,他本來就有些酒sè過度,然后又快速地喝了十瓶伏特加……不死才怪!饼堄巫匀粵]把自己做手腳的事情說出來,反正那些伏特加已經是最好的借口了,哪怕全世界最好的法醫(yī)檢查,也只能得出飲酒過度暴斃而亡的結果。
多洛斯基現(xiàn)在的狀況,其實和死人沒有太多差別,只是因為別列夫的壓力,讓醫(yī)院勉強用各種儀器幫他吊住了一口氣而已。
“呼,還好不是你動的手腳,不然我都沒辦法保住你!狈逝iL長地吁了一口氣,剛才差點被龍游的話嚇死。
“你也別高興太早,他父親就是個完全不講理的人,一旦多洛斯基最后不治身亡,他一定會遷怒于旁人,即使他不找我麻煩,也一定會拿莎波娃出氣……哼,你說我會坐以待斃嗎?”
“你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自然要先下手為強啦。你趕緊給我?guī)滋讉陕犙b備,我不耽誤時間了,我估計那小子撐不了多久!饼堄握酒鹕,打算拿到這些裝備以后就馬上行動。
肥牛皺了皺眉頭,又氣又急地說道:“你連個行動計劃都沒有,你一個人單槍匹馬能做什么?你以為現(xiàn)在是在敵國搞破壞行動?”
“誰說我沒有,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件事情中牽扯過深,到時候不論結局如何,大家一定都知道我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所以你還是當不知道為好!
“你……”
“好了,你還有家人需要照顧,沒必要和我一起冒險,萬一我這邊出了什么問題,兩個女孩還需要你幫我照顧呢。別啰嗦了……趕緊打個電話,讓人把東西送過來!
肥?粗堄文菆远ǖ难凵瘢雷约嚎隙]辦法勸服他,.
肥牛打完電話,兩人又重新坐在沙發(fā)上相對無言的抽著香煙。
屋子里沒有開排氣扇,很快煙霧就彌漫在整個屋子里,等送設備的工作人員走進來時,那嗆人的煙霧讓人還以為這屋子里失火了。
龍游拿著送來的裝備放進了一個大包,背在肩頭以后便向肥牛告別。
“別擔心,這種肥頭大耳的官僚看起來嚇人,實際上無能的要命,你就在這里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龍游扛著背包離開了房間。
等龍游離開以后,肥牛過了好半天才站起身來,他走到電話旁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沒有撥出那個電話,就這么坐在辦公桌前一直坐到了天黑。
……
軍區(qū)醫(yī)院里的重癥監(jiān)護室,幾個主治醫(yī)生和教授都在不時地交頭接耳。
“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肝臟移植,否則他絕對撐不過二十四個小時!
“你想得太簡單了,他這種樣子,就算移植成功了,也不過是浪費一個肝源而已。新的肝臟絕對無法在他那糟糕的身體里,存活超過兩天。”
“那也比沒有一點希望好吧,現(xiàn)在將軍就在門外,你敢跑過去說我們無能為力嗎?”
“這……短時間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肝源,也不太可能吧。”
“要是找不到肝源,也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吧……”
幾個醫(yī)生商量了很久,終于還是一起走出了病房。
“我兒子怎么樣了?”別列夫雖然一臉疲態(tài),可還是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向醫(yī)生們問道。
“將軍閣下,我們決定盡快進行肝臟移植,否則您的公子很難撐過二十四小時!
“好,那就信任你們的判斷,做肝臟移植吧!
“可是……我們不清楚現(xiàn)在有沒有合適的肝源,我們剛才檢查相關的系統(tǒng)資料里面,好像暫時沒有合適的肝源!币粋帶頭的醫(yī)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沒有肝源,你還告訴我要做移植?你耍我嗎?”別列夫瞪起眼睛,狠狠地盯著說話的醫(yī)生。
“不,不,將軍,你誤會了……我們這是所有專家共同的意見,目前這種情況下,只有這最后一條路可以走了!
別列夫還想臭罵他們一頓,他身邊的副官連忙湊到他耳朵邊嘀咕了幾句,別列夫臉上的表情yīn晴不定,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沖著醫(yī)生喊道:“你們!在這里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我出面去聯(lián)系肝源,如果肝源弄好了以后,你們還救不活我兒子,我一定……”
別列夫的話雖然咽下了肚子,沒有全部說完,可一旁的醫(yī)生還是感到了沉沉的壓力。
“走……”別列夫帶著副官和勤務員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朝樓下快速地跑去。當他們坐上汽車時,別列夫先讓司機下車待著,然后著急地向副官問道:“你說的這兒器官黑市一定有合適的肝源嗎?”
副官扶了扶他那副金邊眼鏡,頗有把握地說道:“他們只要有錢,哪怕沒有合適的,他們也能找來……”
“你的意思是?”
“我聽人說,他們手里有一些曾經填寫過人體器官捐獻登記表的志愿者名單,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曾經主動幫助那些志愿者提早捐獻……前提是,價錢要足夠高!
別列夫點燃一根香煙狠狠地抽了一口,想了一會兒這才朝副官點點頭說:“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會交代人給你一張卡,里面有一百萬美元……事成以后,我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副官什么話也說,只是乖巧地行了一個禮,然后自己跑下了車。
“呼……”別列夫疲憊的靠在座位上,想起自己這些年也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為了自己兒子去主動殺人,倒還是第一次。
等司機上車以后,別列夫無力地沖著他說:“回家!
……
龍游此時已經把車停在了別列夫所住小區(qū)的外面街道上,剛才他到達醫(yī)院的時候正好感應到了別列夫的存在,而副官那些話也被龍游聽了一個一清二楚。在副官下車后,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緊盯著別列夫,別人的死活,他此時真是沒有多少jīng力去考慮。
龍游背起那個裝著監(jiān)控設備的大包,從小區(qū)高高的圍墻外一竄而起,只是一個借力,便輕松地爬到了墻內一顆茂密高聳地大樹上。
小區(qū)里安保級別很高,除了圍墻上通電的鐵絲網和攝像頭以外,小區(qū)里時常還有路過的jǐng衛(wèi)在四下巡邏。每當有汽車進出小區(qū)時,還有人拿著特制的鏡子伸向車子底部,檢查是否有人藏在車底,企圖混進來。
不過,這些東西自然是難不倒龍游,此時天sè已暗,他在樹叢間來回跳躍攀沿,就像叢林里的猿猴一般靈動。三下兩下,龍游便來到了別列夫所住的這棟別墅之前。
門口有兩三個持槍的執(zhí)勤jǐng衛(wèi),加上屋子里的勤務兵和傭人,一共就只有七個人。龍游不打算驚動他們,只打算先藏好偵聽設備再作打算。
就在他打算從屋頂潛入房間時,一輛掛著軍區(qū)醫(yī)院牌照的小轎車停在了門口,一個龍游十分討厭的家伙從車里走了出來,在和jǐng衛(wèi)通報過身份以后,興奮地跑了進去。
原來是通古斯那個討厭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