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站在物資相對緊張,所以現(xiàn)在整個駐地的食物供應是按照人頭提供,也就是說這些人不回來的話可是沒飯吃的。
回到帳篷的那些幸存者們看到羅弘在,也都和他打了下招呼,然后抱著領到的食物大吃起來。羅弘也抱著飯盆狼吞虎咽地吃著東西,不過他的菜明顯比其他人要好了不少,至少還有點肉味。
“羅隊長,你這伙食不錯啊。”關杰抓著一塊面餅湊到羅弘旁邊,盯著他飯盆里的一塊肉哈喇子直流。
雖然異蟲進攻石山市才沒幾天,但對于這個無肉不歡的漢子來說,這頓面餅加榨菜實在是吃的有些難受。
“想吃肉?。俊绷_弘用筷子挑出那塊不大的肉在關杰面前晃了晃。
“想!”
“那好啊,參軍去?!绷_弘嘿嘿一笑,把抓著筷子的手收了回來,將那塊肉喂給了旁邊的安青。卻沒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安藍把那塊肉一口叼了去,笑嘻嘻地繼續(xù)啃自己的面餅。安青不滿地看著妹妹,就想伸出手去掐她,奈何這丫頭跑的太快,一溜煙鉆到了帳篷的角落里,還回頭對安青做了個鬼臉。
拿妹妹沒辦法的安青一臉委屈地看向羅弘,姐妹倆的動作逗的羅弘笑了出來,從飯盆里又翻出一塊肉,對安藍說:“啊~”
安藍很乖巧地張嘴,讓羅弘把肉喂給了她。
“真乖?!绷_弘笑著摸了摸安青的頭,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安藍說:“安藍,快過來,不是說吃飯的時候不要亂跑嗎?”
安藍撇了下嘴,突然感覺好像有點虧?
完全被晾在一邊的關杰卻好像考慮起了什么人生大事,雙手捧著面餅愣神。
沒什么事情做的羅弘整個下午都窩在帳篷里,和大家聊天。也不聊什么固定的內(nèi)容,想到什么聊什么,完全就是瞎侃。而這一下午,不光是之前的那些幸存者,就連羽洛天都和大家熟悉了起來,加入的聊天的隊伍中。
而就在一群人的閑聊中,時間很快就過了晚飯,羽洛天估計了一下時間,便叫上羅弘離開了。
“怎么了?”從帳篷里出來的羅弘問。
“你忘了晚上還有個動員晚會了?”羽洛天帶頭向羅弘醒來時所在的那棟宿舍樓走去,“有些東西要和你提前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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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羅弘一頭霧水,“不是個征兵的動員晚會嗎?和我交待什么?”
聞言羽洛天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一臉嫌棄地看著羅弘:“明明在指揮室里還挺聰明的,怎么現(xiàn)在這么蠢呢?晚上是啥?動員大會,重點就在動員上。雖然是強制征兵,但總要讓那些人少些抵觸情緒吧?!?br/>
說著,羽洛天也不繼續(xù)站在原地,而是邊走邊和羅弘解釋道:“征兵動員,無非就是講些保家衛(wèi)國的大道理,現(xiàn)在人人自危,有幾個能管那么多?所以只能在給他們點刺激。”
“刺激?用我?怎么刺激?”羅弘現(xiàn)在實在是不想動腦子,自異蟲入侵以來他的腦子基本上就一直轉(zhuǎn)著沒停過。
“刺激,無非就是升官發(fā)財唄。”羽洛天聳肩,“正好你的授銜儀式也在晚會上,到時候你穿得精神點,再上去講幾句好聽的就行?!?br/>
“有用嗎?”羅弘懷疑。
“當然有用啊,雖然現(xiàn)在戰(zhàn)況不樂觀,但是總會打贏的,當了兵手里有槍不說,萬一混了個軍官,等打贏了回到和平年代豈不是美滋滋?”羽洛天說,然后讓羅弘先去宿舍,他要去領些東西。
羅弘不是路癡,自然不至于找不見房間?;氐椒块g門口,羅弘抬頭一看,門上用油漆寫著房間編號“5227”。
在房間里等了一會,羽洛天推門走了進來,直接將一套花紋和羅弘身上這件不太一樣的迷彩服扔給了羅弘,“快點穿上?!?br/>
“又要換衣服?”羅弘抱怨,但還是利索的將新迷彩服換上,打量了自己一下,笑道:“嘿,別說,和之前還真不一樣,立馬專業(yè)了?!?br/>
“那當然,這可是特種兵穿的07獵人迷彩,和普通的迷彩作訓服能一樣嗎?!庇鹇逄煺f著,打開了燈,雖然是夏天,天黑的晚,但這間宿舍的窗戶朝東,現(xiàn)在屋里還是有點暗的。
“過來。”羽洛天向正在臭美的羅弘招了招手,等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又說到:“立正!”
羅弘在他面前啪的一聲立正,還手閑地想要敬禮,卻被羽洛天把手拍了下去:“知道給長官敬禮,孺子可教也~站好了,我給你整理著裝。”
將羅弘身上幾處不太符合標準的地方整理好,羽洛天又取出一些徽章給羅弘貼在迷彩服上自帶的魔術貼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錯,臉再黑點把你的金毛染回去就完美了。你先想想待會要說的東西,等等我們就下樓。”
“什么叫染回去,我這可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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