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凡帶著紫云沖出大殿,輕輕的將紫云放在邊上,凌一凡抬頭看了眼半空中那中年男子,眼中之冰冷,仿佛寒冬的玄冰。隨即,凌一凡體內(nèi)元力運轉(zhuǎn),右手成拳,向著半空中那中年男子隔空一拳打出。
頓時,一道凝實的拳影帶起一陣破空之音,仿佛隕石一般狠狠的砸在那中年人的丹田。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中年男子一口鮮血噴出,隨即自那幻境中清醒過來。
在其清醒的瞬間,只覺得丹田內(nèi)傳來一陣劇痛,差一點暈了過去,其丹田內(nèi)的元嬰已是被凌一凡給廢了。眼下不過是凡人一般,再無修真可能,除非有大能肯花費代價幫他,估計是沒有希望了。
沒有了元力的支撐,那中年男子頓時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雖然元力被廢,但是這身體的強度依然要強于普通人許多,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退化,只聽撲通一聲,死狗一般被摔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艱難的爬了起來,感知到自己元嬰被廢,此人內(nèi)心絕望之極,更是升起無邊的憤恨,這比殺了他還殘忍。
見此人爬了起來,凌一凡伸手虛空一抓,此人只覺得身體一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向著凌一凡迅速飄去。
凌一凡五指并攏,死死的抓著此人的脖子,聲音陰沉的道:“交出解藥,饒你一命!”
此人被凌一凡五指扣住脖子,臉憋得的通紅,凌一凡神色一冷,左手用力一甩,將其狠狠的摔出數(shù)丈遠。
那中年男子頓時被摔的七暈八素,雙手捂著脖子一陣劇烈的咳嗽,半晌之后,這中年男子怨毒的望著凌一凡。此時,他早已忘記了對凌一凡的畏懼和駭然,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那女子。眼中露出一絲瘋狂,聲音嘶啞的道:“有本事你殺了我,解藥半顆也沒有,今天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就算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闭f完,一聲猙獰的狂笑,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癲。
凌一凡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中年男子,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那人在一番瘋癲的狂笑之后。又是劇烈的咳嗽起來。在噴出幾口鮮血之后,才漸漸的平復了一些,在看到凌一凡那冰冷無情的目光時,內(nèi)心突然莫名的一突。
此時,只見凌一凡嘴角一聲冷笑,陰聲道:“你笑夠了?”
這中年男子一怔,隨即便只見凌一凡右手向著宗門的眾弟子一揮,一道眾人無法察覺的元素波動出現(xiàn)在眾人身體周圍。接下來,眾人迷茫的眼神漸漸清醒過來。
隨即便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后背滲出一陣冷汗。有心逃走,但是只覺得腿腳仿佛灌了鉛一般,硬是不敢挪動一步。
凌一凡看著清醒過來的眾人,嘴角揚起一道弧線,眾人心中一陣緊張,那中年男子更是心中一顫。
只聽凌一凡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你們?nèi)可锨皝?!?br/>
這百十來弟子見宗主都如此下場,哪里敢逃,剛在在那幻滅世界中差一點靈魂崩潰。若不是凌一凡剛才將他們喚醒,現(xiàn)在恐怕早已靈魂幻滅而亡了,眼下凌一凡的恐怖已是深入眾人的靈魂深處。對于凌一凡的要求哪敢有半點不從!
凌一凡指著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弟子,“你過來!”
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見凌一凡指著自己,頓時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頭如搗蒜,口中哽咽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晚輩…”
尚未等少年說完,凌一凡不耐的道:“不殺你。讓你上前只管上前來?!?br/>
那少年顫抖的摸了把眼淚,哆嗦著站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挪到凌一凡跟前。
凌一凡看了眼面前這個只有入微境界的小小修士,聲音溫和道:“平時宗主在你們眼中是什么樣的存在?我要聽實話?!?br/>
那少年不明凌一凡究竟是何意,心下不敢含糊,恭敬的回道:“平時宗主在我們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就像神明一般不可褻瀆和侵犯,我們都是仰望和敬畏的…”
凌一凡一擺手,“嗯,很好,現(xiàn)在讓你做一件事,做的好便饒你一命!”
少年咽了口唾沫,緊張的道:“不知前輩要我做何事?”
“你現(xiàn)在轉(zhuǎn)過身去,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去侮辱你們心中敬仰的神明!”凌一凡聲音冰冷的道。
這少年一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頓時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讓他去侮辱宗主?這不是讓他找死嗎?
只聽這少年帶著哭腔道:“前輩,你這不是讓我去自殺嗎?我怎么敢去侮辱宗主?還請前輩放過我吧!”說著,腿一軟,竟是又跪倒在地。
凌一凡心中無奈的搖了搖頭,聲音陰冷的道:“我已經(jīng)廢了他的修為,此時與凡人無異,你們隨便一人都能輕易將他打倒,我再說最后一次,用你能想到的辦法去侮辱他?!?br/>
少年不敢怠慢,雖然心中抗拒,但是性命要緊,再次哆嗦著爬了起來,硬著頭皮來到他們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面前。此時近百弟子都睜大了眼睛,注視著眼前的一幕,這對他們來說既不可思議又刺激,只覺得心中一陣狂跳。
見這少年來到自己跟前,中年男子目光怨毒的看了眼凌一凡,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想打這個辦法來侮辱自己。他卻是不知,凌一凡一向視朋友情誼為重,眼見紫云被折磨至此,心中早已到了暴戾瘋狂的邊緣,只是被他強壓在了心里。
這中年男子看著走到自己身前的少年,目光森冷的道:“你敢碰我?”
那少年頓時身體一個機靈,中年男子多年在他們心中樹立的威嚴,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內(nèi)心還是十分畏懼的。
正在這時,大殿前,在眾人身旁不遠處有一座經(jīng)過陣法加持的白玉雕龍,足有數(shù)十萬斤,即便是了凡修士也難以傷其分毫。
就在少年膽怯猶豫之際,只見凌一凡左手火元素涌動,已是蘊含了法則之力,對著玉雕虛空一握,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玉雕化作無數(shù)碎塊崩塌在原地。
眾人皆是一震,那中年男子更是心中一顫,即便自己修為被廢之前,也無法做到此人這般輕描淡寫。但是凌一凡接下來的一句話,比剛才虛空握碎玉雕更讓中年男子心中驚顫。
只聽凌一凡對那少年道:“你再不動手,那玉雕便是你的下場。”
少年心底一驚,摸了把額頭的冷汗,聲音顫抖的對中年男子道:“宗主,對不住了!”說著,似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啪’的一聲狠狠的抽了這中年男子一個耳光。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中年男子更是一陣錯愕,心中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若是凌一凡或者同修為的強者倒也罷了。
但是被自己的弟子如此羞辱,還是一個入微期的小家伙,以前自己一個手指都能捏死的家伙。如今竟然可以如此的騎在自己頭頂上放肆,只感覺生不如死,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原地。
中年男子怨毒的瞪視著凌一凡,聲音悲憤的道:“王八蛋,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這么做算什么本事!”
凌一凡冰冷的道:“要怪只能怪你不該傷害我的朋友,并且被我發(fā)現(xiàn)!”沒有理會中年男子,凌一凡對那少年不滿的道:“你沒有受過侮辱嗎?這也叫侮辱?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若是不滿意你就不用留在這里了!”
少年聞言,后背冷汗直冒,緊緊的咬著嘴唇,一咬牙,再次向中年男子走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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